陈助的身体瞬间绷紧:“是定位器!傅总,是叶先生的定位器!他启动了紧急信標!”

坐標被瞬间放大,锁定在一栋建筑上。——西山废弃疗养院。

傅薄嗔的指尖在屏幕上划过,调出疗养院的內部结构图。他的大脑已经开始模擬突入路线。

“坐標发给a组和b组。”傅薄嗔的指令没有任何情绪,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a组,封锁疗养院外围所有通道,三分钟內完成布控。b组,隨我突入。重复,目標是营救,非必要情况下,我的人,不能有任何损伤。”

“是!”陈助立刻开始传达命令。

“傅总,”他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劝说,“现场情况不明,对方可能有武器,您亲自进去太危险了……”

傅薄嗔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瞳孔里没有风暴,只有一片死寂的、深不见底的寒潭。

“这是命令。”

这三个字,让陈助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低头,应道:“是。”

车辆在距离疗养院一公里外的一个隱蔽弯道停下。几乎是同时,另外两辆黑色的越野车悄无声息地滑到近前。车门打开,八名身著黑色作战服、装备精良的安保人员迅速下车集结,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傅薄嗔推门下车,他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著一件深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他从一名队员手中接过一个战术耳机戴上。

“报告位置。”

“a组已就位,东南出口封锁完毕。”

“后山小路已控制。”

“b组准备就绪,等待指令。”

耳机里传来各小组清晰的匯报声。

傅薄嗔看著远处那栋在夜色中如同鬼影般的疗养院建筑,按下了通话键。

“行动。”

***

疗养院內,周琛正享受著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他看著叶弈墨,就像在欣赏一件即將被自己亲手打碎的艺术品。

“你说,傅薄嗔是会跪下来求我,还是会直接开一张支票砸死我?”周琛饶有兴致地问。

叶弈墨没有回答。他在计算时间。从信號发出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以傅薄嗔的行事风格,救援应该已经在路上了。他需要做的,就是再拖延片刻。

“怎么不说话了?”周琛有些不耐烦,“害怕了?现在求饶还来得及,我可以考虑给你个痛快。”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轮胎碾过砂石的摩擦声,从远处传来。声音很小,但在这死寂的环境中,却格外清晰。

周琛的表情一凝,他侧耳倾听。

黄牙和另一个男人也警觉起来:“琛哥,好像有车声。”

“一辆车?”周琛皱眉,“傅薄嗔就一个人来?”他隨即冷笑,“正好,省事了。去,把他『请』进来。”

黄牙和瘦高男人对视一眼,各自从腰后抽出一把刀,狞笑著走向门口。

他们还没走到门口。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扇由厚重木料和铁皮加固的大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兽狠狠撞击,瞬间四分五裂!木屑和铁片向內炸开,伴隨著滚滚的烟尘。

周琛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在原地。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数道黑影已经闪电般地从破碎的门口突入,他们的动作快得只留下一串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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