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谁吃亏了?
隨著他们走近,那人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猛地转过身来。
清晨的微光照亮了他的脸。
“周凯风?!”谢冬梅和郑爱国几乎是同时低呼出声,语气里满是错愕。
大清早的,天刚蒙蒙亮,这周凯风杵在他们家门口,跟个游魂似的来回晃荡,確实诡异。
谢冬梅不动声色地將沉甸甸的帆布袋往身后挪了挪,挡住大半,这才扬起下巴:“周凯风?大清早的,你不在家睡觉,跑我们家门口溜达啥呢?”
郑爱国也回过神来,搓著手有些不自在地问:“是啊,凯风,你……你找谁啊?”
他心里还惦记著那袋子里的金疙瘩,生怕出什么岔子。
谢冬梅却眯了眯眼。
对周凯风,谢冬梅印象不算坏。
上辈子郑明成那群狐朋狗友里,也就这周凯风还算有点人情味儿。
郑明成蹲大狱那些年,逢年过节,也就他还会提著点东西去看看,哪怕后来他周凯风混出头,发了大財,也没忘了郑明成这个兄弟。
就凭这点,谢冬梅觉得周凯风这人能处。
周凯风抓了抓后脑勺,一脸的焦急和懊恼,还带著点儿没睡醒的疲惫:“婶儿,是这么回事。昨儿个晚饭后,明成来找我,说闷得慌,拉著我出去喝酒吹牛。”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俩在街边小馆子喝到大半夜,他说想去我家拿本武侠小说看,还说……还说顺便看看凤君,跟她说几句话。”
谢冬梅心里冷哼一声:武侠小说是假,想看周凤君才是真吧。
周凯风苦著脸继续道:“我俩晃悠到我家门口,刚要进去就瞅见……瞅见我姐跟个男的站在巷子口那儿。”
“然后呢?”郑爱国忍不住追问,他现在最怕儿子在外面惹是生非。
周凯风嘆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更是一言难尽:“两人靠得老近,我姐还仰著脸,那男的头都快凑到她脸上了,眼瞅著就要亲上了似的!”
他比划了一下,那姿势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明成当时眼睛就红了!我姐想解释,说不是他想的那样,可明成哪儿还听得进去啊?直接就大吼了一声『狗男女』,衝上去就打起来了!”
“什么?!”郑爱国惊呼出声,脸都白了,“打起来了?明成那浑小子……”
谢冬梅倒是比郑爱国冷静,她更关心细节:“打得怎么样?谁吃亏了?”
周凯风声音都带著几分后怕和难以置信:“婶儿,明成那小子,平时跟人干仗,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那男的瞧著斯斯文文,戴个金丝边眼镜,下手可真他娘的黑!一拳就把明成嘴角打开了,牙都给打掉了两颗!手腕子也好像折了,当时就耷拉下来了!”
郑爱国一听儿子被打得这么惨,急得直跺脚:“哎哟!这个浑小子!那……那凯风你呢?你没受伤吧?”
周凯风齜牙咧嘴地揉了揉自己的胳膊:“我一看兄弟吃亏,哪还能袖手旁观?当场就衝上去帮忙了!结果,那男的还真有两下子,我也挨了几下闷的。”
谢冬梅心道这郑明成真是个不长脑子的,为了个女人,把自己搭进去。
她沉声问:“后来呢?”
“后来?”周凯风脸上的表情更是一言难尽,像是吞了苍蝇似的,“我爸妈听见外头动静不对,也披著衣裳衝出来了。他们一瞧见我跟人撕扯,还以为我被人欺负了呢,二话不说就上来拉偏架,对著那男的就是一顿捶!我跟您说,婶儿,最气人的是我姐!”
他气得脸都涨红了:“她竟然护著那男的!跟老母鸡护崽子似的,张开胳膊挡在那男的前面,一个劲儿地喊『別打!別打!他不是坏人!』真是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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