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冬梅点点头,自己老伴总算回过神来了。

她弯腰,又去查看那几个罈罈罐罐。

“嚯,还是陈年老酒!”谢冬梅眼睛一亮。

又检查另外几个,大多是酒,只有一个大肚罈子里,用布细细包裹著一对青瓷瓶,釉色温润胎骨细腻,一看就不是凡品。

郑爱国凑过来看了一眼,咂咂嘴:“这瓶子也值钱?”

在他眼里,这些瓶瓶罐罐远不如那黄澄澄的金子来得实在。

“比你那金疙瘩还不好找。”谢冬梅小心翼翼地把瓷瓶重新包好,放回罈子。

这些东西,以后都是底气。

郑爱国看著满地的金银珠宝,又看看谢冬梅,搓著手:“冬梅,那……那这些东西,咋办?总不能一直埋这儿吧?万一哪天被人刨了去……”

他现在是看哪儿都觉得不安全,生怕这財露了白。

“急什么。这些东西见不得光。咱们得分批处理。”她指著一箱金条,

“今儿个,我们先弄一块金砖出来,找个隱蔽的地方熔了换成钱。有了钱咱们先去偷偷买个带院子的旧四合院。”

“买房子?”郑爱国一愣。

“对,买房子!”谢冬梅斩钉截铁,“把剩下的这些连箱子带罈子,全都严严实实地埋到新房子的地底下!谁也想不到,谁也找不到!”

郑爱国听得一愣一愣的,他婆娘这脑子转得也太快了!

他用力点点头:“行!就照你说的办!冬梅,还是你脑子灵光!”

谢冬梅斜睨他一眼,语气严肃起来:“爱国,我可警告你,这事儿从今往后除了你我,天知地知,连你亲儿子亲闺女,一个字都不能露!听见了没?”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这可是咱们俩以后养老的钱,保命的钱!”

郑爱国连忙举起三根手指头髮誓:“冬梅你放心,这事儿烂在我肚子里!”

他知道这事的轻重,这要是传出去,郑家非得让人给拆了不可。

谢冬梅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郑爱国憨厚地应著,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似的,咚咚直跳。

他看著谢冬梅沉静果决的侧脸,在手电筒摇曳的光影下,显得有些陌生,又有些……高深莫测。

他忍不住小声嘀咕:“冬梅,你……你咋跟换了个人似的?这些道道,你都是从哪儿琢磨出来的?”

他以前的婆娘虽然也厉害,但更多的是管家理事的精明,哪像现在连这种挖宝藏藏金银的事儿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倒像是早就知道这儿有东西,也早就想好了后路似的。

夜风带著山林的凉意,吹得人汗毛直竖。

郑爱国那句『你咋跟换了个人似的』,像根小刺儿,扎在谢冬梅心尖上。

她多想和他摊牌:“老娘是阎王殿里爬出来的!”

可这话说了,郑爱国这榆木脑袋能信?

不把她当成山上的『脏东西』附身了才怪!

到时候別说发財,先得被他拉著找跳大神的驱邪。

谢冬梅眼皮一掀,瞥了郑爱国一眼:“咋?以前觉得你婆娘太好拿捏,现在脑子活泛点儿,不习惯了?”

她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爱国,我想活明白点儿不行啊?”

一番话说得郑爱国哑口无言,他挠了挠后脑勺,憨声道:“行,咋不行!只要你好好的,比啥都强。”

他媳妇这份厉害也是为了这个家。

这么一想,心里那点儿怪异感也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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