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枝闻言看向刘嬤嬤,刘嬤嬤却是点了点头。

世子確实说过这话。

孟南枝蹲下身子,盯著他的眼睛道:“你说世子说不想再见到她,便是想害了她?”

麻乙连连点头,“是,夫人,小人也是听世子的意思。”

孟南枝轻哼一声,站起来冷声道:“嬤嬤,本夫人再也不想见到他!”

“是。”

刘嬤嬤连忙对带来的两个壮仆点头示意。

粗糙的麻绳早已把他的胳膊捆绑的发麻,两个膀大腰圆的壮仆两手轻轻一提,便將他提离了地面往外走。

壮仆的腰间还別了一把刀,时不时的刮碰他的脖颈,麻乙嚇得直哆嗦,“夫人饶命,小人错了,小人误解了世子的意思。”

孟南枝冷声道:“误解?不是故意?”

麻乙虽然怕得要死,却忍不敢承认,嘴硬辩驳道:“小人是误解,绝不敢故意。”

敬酒不吃吃罚酒。

孟南枝摆了摆手,懒得与他多说,“拉出去!”

麻乙立马哭喊道:“夫人,小人冤枉,侯爷知道的,侯爷当时判了的,小人无错。”

“慢著!”

正在书房议事的镇北侯沈卿知听到闹声踏步而来,看了眼被绑在地上的麻乙,眼神闪了闪,对孟南枝道:“南枝,你能回来当是喜事,怎可一进府便是如此行事?这让下人看到了该怎么看你。”

孟南枝挑眉,“怎么看我?当然是跪著不敢看我。”

“你。”沈卿知气得拂袖,“你怎么变得如此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沈卿知,到底是谁不可理喻!”

孟南枝一字一顿道:“我不在,你身为父亲,不仅不护著自己的孩子,反而带头质疑他,不信他,由著那府外到处编排他、欺辱他,你当真是一个『理喻』的好父亲!”

沈卿知涨红了脸道:“我何时不信他、质疑他,还不是因他目无尊长,到处惹是生非,这才让他在府外『声名』四起。杀通房这事本就是他做的。”

“杀通房?”

孟南枝怒极反笑,“沈卿知,你若好好的听修儿解释,睁开你的眼睛看一看,用上三分的心思理一理,我儿如何会背上喜杀通房的骂名。”

沈卿知並不认为自己有错,只道:“这事之前就有定论,是修儿他自己下的令。”

孟南枝已知与他难以沟通,便拂袖道:“好,既然镇北侯你如此认定,那便交由府尹来定夺吧,把这恶奴送到应天府。”

麻乙闻言立马挣脱著哭喊,“侯爷,小人冤枉,侯爷您知道的,小人真是听世子行事,不敢擅自做主。”

沈卿知自觉顏面被扫,厉喝道:“南枝,这是家事,该在侯府中解决,怎可闹到府衙?”

孟南枝冷声道:“即然涉及人命,那便不再是家事,理应由府尹查明案情,按律判决。”

沈卿知恼羞道:“你就不怕会把修儿送进牢狱?!”

孟南枝声音坚定如铁道:“我信我儿,断不会做出这害人之事,待府尹查明,定会还我儿公道!”

“你!”

沈卿知伸手欲指著孟南枝的鼻子,待看到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时,又下意识的收回了手,语气放缓道:“南枝,你信的是十年前的修儿,你可知这十年,修儿在外狂悖无礼、横行霸道给我惹了多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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