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镇北侯府
她又转向地上的两人,冷声问道:“你们刚说我儿毒杀通房可有证据?”
她知她的孩儿,皆是良善性子,断不会做出此事。
甄少兴和黄营东几人连忙头摇得如拨浪鼓,“没,没有……我们,都是听別人说的。”
“既然你们没有证据,那便是蓄意诬衊!”
孟南枝声音陡然转厉,对长子沈砚修道:“修儿,將这两个满口胡言的东西送去应天府,让府尹依律论罪,好好查一查他们背后还有谁在煽风点火。”
“是,母亲。”
沈砚修眼眶泛红,泪珠直转。
当年他被传出毒杀通房的污名时,曾与人据理力爭。
父亲知晓后不仅不护著他,反而偏袒外人。
还斥责他为什么外面都只传他不传別人,还不是因为他做了。
可今日,母亲连问都未问一句,便坚定地站在他这边。
这份信任与维护,哪是父亲可以比擬的。
看著长子沈砚修亲自將那几人送到府衙后,孟南枝在刘嬤嬤的搀扶下,坐上马车。
孟南枝问道:“嬤嬤,为什么会传出修儿毒杀通房的閒话?”
她语气平静,眸子的寒气却是翻涌不断。
刘嬤嬤自知她是生了气,忙是说道:“回夫人,去岁世子刚过束髮礼,府里有个叫春燕的婢子,借著给世子送安神汤的由头,竟脱了外衣往世子床上钻。”
“世子当即就恼了,喝令她出去。那婢子不仅不肯走,反倒抱著世子的腿哭哭啼啼,说什么生是世子的人死是世人的鬼,嚷得整个府里的人都听得清清的。”
“世子气得发抖,喊了小廝把人拖出去掌嘴。谁曾想,第二日一大早,就有人发现那婢子浮在了后院的井里。”
她顿了顿,脸上浮出几分愤懣:“紧跟著,府外就传开了说世子嫌那婢子身子弱,不堪重用,给虐杀了。”
孟南枝眉峰微蹙,问道:“当真是自己跳的?”
不是她不信,而是她认为能干出爬床这种事的丫鬟,怎会因这点折辱就去寻死?
“夫人明鑑。”
刘嬤嬤道:“那婢子是平夫人选进府的,老奴虽然对她了解不多,却是知晓她平日里就是个脸皮厚的,说起燥话来没个正形。所以老奴怎么都想不通她会跳井,就悄悄让人查了。”
说到这里,刘嬤嬤突然自责道:“夫人,是老奴无用。”
孟南枝心中明了,问道:“可是又查回到了修儿身上?”
刘嬤嬤点头又摇头,道:“是,老奴查到世子身旁的恶僕,將他提到了侯爷面前,可那恶僕在侯爷面前却咬死了说是听世子的安排。在平夫人明里偏帮暗里拉踩下,侯爷根本就不听世子辩证,当场便打了世子一巴掌。此后……”
顿了顿,刘嬤嬤才道:“此后,世子便不再让老奴查了。”
孟南枝恼得握紧了手,指尖几乎都要陷进掌心里。
她的修儿不是不想查了,而是心死了!
镇北侯,竟然欺她儿於此!
闭了闭眼,孟南枝问道:“那恶奴呢?”
刘嬤嬤道:“还在府中。”
孟南枝理了理衣襟,道:“回孟府寻两个得力的,隨我去趟镇北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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