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箭步上前將她紧紧抱在怀里,对洪太医喊道:“洪太医,洪太医,还不快过来救人!”

洪太医默默上前,看著林婉柔连肿都没肿的额头:这也叫伤?

镇北侯却是心疼的摸著她的额头,声音里满是怜惜道:“婉柔,你这是何苦,你本也是尊旨行事。”

他转头看向孟南枝,眼神里已染了几分明显的失望与责备:“南枝,婉柔都已这般退让,你素来与她以姐妹相称,即便她做了我的平妻,你又何必如此步步紧逼?”

孟南枝蹲下身,冷眼看著带泪的林婉柔,“林婉柔,请你看清你的位置。景和六年,镇北侯府,清荷苑。你与镇北侯做了什么你们自己清楚,念著以前的情份,別逼我动手扇你。”

巨幕中,她死后第三年,林婉柔亲手餵著镇北侯吃了酒,而后两人便在她的院內床榻上……

闭了闭眼,不理会林婉柔面色的瞬间苍白。

孟南枝又看著面色同样难堪的镇北侯,声音轻柔却不容分辨:“即然镇北侯不愿休她,那便和离吧。”

她的七年,到底是不及她的七年。

沈砚修:“母亲!”

孟南枝看了眼长子,对一直站著的胡姨娘道:“胡姨娘,带修儿出去休息。”

胡姨娘点头。

沈砚修不愿,却仍是在母亲的眼神威压下,乖乖的跟著胡姨娘走了。

给林婉柔涂完药的洪太医顺势也猫著身子跟了出去。

不看了不看了,再看下去小命不保嘍。

厅堂恢復寂静,镇北侯沈卿知看著眼前的孟南枝,目光落在她微微扬起的下巴上,恍惚间竟与初见时的模样重叠。

那时的她,也是这般眉眼清亮,带著一身他从未有过的率真,连骨子里的自信与张扬都像淬了光,晃得他移不开眼。

只是那时,他还是沈家的庶子,日日躲在阴暗里。

望著那样鲜活的她,心头盘桓的从不是少年人纯粹的爱慕,更谈不上什么保护欲,唯有盘算。

这样的人,该如何纳入囊中,如何变成自己向上爬的梯,成为只属於他的东西。

如今,他已是权倾一方的镇北侯,沈家上下皆唯他马首是瞻。

镇北侯喉结微动,压下翻涌的思绪,声音放得低缓:“南枝,你刚回来,身子还未养好,先隨我回侯府去,我会寻京中最好的几位名医,让他们好生为你调理。”

孟南枝抿了抿唇,眸中情绪不容转圜,“沈卿知,你既已背弃於我,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態。”

沈卿知没料到她会如此决绝,眼神微闪道:“南枝你病了,等你精神好些了,今日这事,我们再慢慢商议。”

休妻不可能,和离就更是不可能了,自己塑造了多年的名声不能轻易毁去。

说罢,他没给孟南枝反驳的机会,领著林婉柔离开孟府。

孟南枝望著他们两个並肩而去的背影,眸中全是清冷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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