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刑讯室厚重的木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体態纤细的少年,面容依稀可见昔日的英俊轮廓,但那双眼睛却盛满了恐惧。
拉姆斯看到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愉悦,高声道:“臭佬!你来得正好,快给我倒杯酒!”
被称作“臭佬”的少年,席恩·葛雷乔伊,身体猛地一颤。
他深深地低著头,脚步虚浮地挪到桌前,颤抖著为拉姆斯倒满一杯酒。
拉姆斯满意地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发出畅快的嘆息。
他拿起刀叉,挑剔地切下一块烤得滋滋冒油的香肠,送入口中,咀嚼得津津有味,肥厚的嘴唇上沾满了油光。
乔拉见拉姆斯自顾自吃著食物,继续道:“快让我和波顿大人见上一面!”
拉姆斯终於把目光从食物上移开,投向被绑在刑架上的乔拉,脸上带著残忍笑容:“嘖嘖嘖,乔拉爵士,看来你还没完全明白自己的处境...”
他慢条斯理地用一块手帕擦了擦嘴,然后站起身,踱步到乔拉面前,伸出油腻的手指,捏起乔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拉姆斯的目光在乔拉愤怒的脸上逡巡。
“臭佬!”
拉姆斯突然转向席恩:“別傻站著!给我好好伺候伺候我们尊贵的客人,这位乔拉·莫尔蒙爵士!”
席恩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惊恐地抬起头,看向拉姆斯,嘴唇哆嗦著:
”
大人...我...
拉姆斯眯起眼睛,声音轻柔:“臭佬,需要我帮你好好回忆回忆吗?回忆一下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席恩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猛地低下头,声音带著哭腔:“遵...遵命,大人..”
他跟蹌著转过身,一步步挪向被绑著的乔拉。
乔拉怒目圆睁地看著席恩。
席恩的脚步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但当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拉姆斯正津津有味地拿起另一根香肠品尝时,瞬间勾起了他灵魂深处最恐怖的记忆。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只剩下扭曲的决绝。
“对...对不起...”
席恩喃喃道,然后猛地抬起手臂,一拳狠狠砸在乔拉的脸上。
“呃啊!”
乔拉猝不及防,脸颊一阵剧痛。
他难以置信地瞪著席恩,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席恩不敢看乔拉的眼睛,他红著眼眶,在拉姆斯无声的注视下,一拳接著一拳地砸向乔拉的脸、胸口、腹部。
沉闷的击打声在石室里迴荡。
不知打了多久,直到乔拉的脸颊高高肿起,嘴角和鼻孔都淌下鲜血,呼吸也变得粗重艰难。
席恩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手,茫然地看向拉姆斯,似乎在等待下一步指令。
拉姆斯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香肠,用餐巾仔细地擦了擦手和嘴上的油渍,仿佛刚刚享用完一顿美餐。
他踱步到刑架前,饶有兴致地欣赏著乔拉狼狈不堪的模样,然后贴近席恩的耳畔低语:“我说伺候他像我当初伺候你那样...臭佬,明白了吗?”
席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明白了拉姆斯的意思。
他颤抖著走到墙角的工具架旁,拿起一根细长的钢针。
乔拉看到那根针,瞬间明白了即將发生什么,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席恩没有看他,只是低著头,走到乔拉被銬住的手边。
他抓住乔拉一根粗壮的手指,將冰冷的针尖缓缓地刺入了乔拉大拇指的指甲缝里。
呃啊啊啊啊—!!!
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瞬间撕裂了石室的死寂。
乔拉的身体疯狂地弓起扭动,额头青筋暴突,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
席恩面无表情,继续著他的工作,一根手指,接著一根手指..
钢针刺入指甲缝的细微声响,混合著乔拉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构成了这间石室里最恐怖的交响曲。
拉姆斯重新坐回桌边,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愜意地啜饮著,欣赏著眼前这血腥而残酷的艺术。
火光在他阴鷙的脸上跳跃,映照出一种非人的满足感。
酷刑持续著。
当最后一丝天光从恐怖堡高墙上狭小的窗户中消失,冰冷的月色洒下清辉时。
乔拉的惨叫声已经变得嘶哑微弱,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抽搐。
他的十根手指血肉模糊,脸上布满淤青和血跡。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裤襠处一片黑红色的污血浸透出来,散发出浓重的血腥味。
席恩站在一旁,手里还紧紧攥著一把沾满血污的锋利小匕首。
他低著头,肩膀微微耸动,不知是哭泣还是疲惫的喘息。
他的手上、身上也溅满了乔拉的血。
拉姆斯终於吃完了盘子里所有的香肠,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他用那块沾满油渍的布擦了擦手,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刑架前。
乔拉已经意识模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
“嘖嘖,真是辛苦你了,臭佬。”
拉姆斯拍了拍席恩僵硬的肩膀,后者如同触电般猛地一抖。
“收拾好地上的...东西。”
他指了指刑架下的物体:“把这个东西扔让我的狗吃,还有...找个人给他包扎一下,別让他死了。”
说完,拉姆斯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转身离开了石室。
临冬城里还有一位新娘在等著他呢。
他在卢斯·波顿的提议下,用临冬城教头罗德利克·凯索的女儿贝丝·凯索冒充艾莉亚·史塔克。
他的父亲需要这场婚礼来粉饰波顿家族窃取临冬城的合法性,用来对抗东方人迎娶珊莎·史塔克的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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