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话？”羽棠冷笑一声。
“这谁还能记得到。”
“永远保持冷静。”
听著鹤熙还是在学院一样的说教自己，羽棠反问道：“鹤熙，你就是永远高高在上地评判別人，永远游刃有余，可你现在不还是成了阶下囚？”
她猛地贴近铁栏，压低声音：“你知道华燁打算怎么处置你吗？”
鹤熙眸光微动，但语气依然从容：“无非是些折磨人的把戏。”
羽棠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不，比那更有趣……”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
闻言，羽棠就不想再看见鹤熙，也不想跟对方爭吵。无论做任何事情，自己都比不过鹤熙，就连耍嘴皮子也是。
鹤熙的从容彻底击碎了羽棠的理智。她踉蹌后退，华美的长裙绊倒了烛台，她离开了这里，独留鹤熙在原地思考。
驻地。
凯莎依旧婉拒了北冥的邀请。
不远处，凯莎和北冥站在营帐门口，凯莎依旧婉拒了北冥的邀请。
小女孩突然伸手碰了碰忘川，“大哥哥，那你会飞吗？“
她们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注视著忘川。
忘川笑著回答：“当然会飞，只不过我不是用翅膀飞行，而是用另一种方式。”
“那是怎么飞的呀？”小女孩很想从忘川口中得到回答，因为她的认知里，除了翅膀，她想不到还有其他方式可以飞行了。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无数星光组成的战舰形象，还有一些是人在太空中飞行，没有依靠任何东西。
“你看，每个世界的飞行方式都不一样。”
北冥的手依然按在剑柄上，但紧绷的双手已经柔和了几分。
“他好像...很喜欢孩子。”凯莎轻声说。
北冥没有回答，只是看著小女孩开心地从忘川手中接过一颗会发光的星星。那颗星星在小女孩掌心跃动，映亮了她纯真的笑脸。
“或许...是我太敏感了。“北冥无奈的说道。
忘川半蹲著身子，指尖轻点，那颗发光的星星化作一只小小的星蝶，在小女孩掌心扑闪著翅膀。
“每个生命都有属於自己的飞翔方式。就像这颗星星，现在它选择了成为蝴蝶。”
小女孩惊喜地睁大眼睛，星蝶的光晕在她眸子里跳动。远处传来母亲的呼唤，她依依不捨地鬆开手，看著星蝶翩然飞向忘川肩头。
“其他世界……那他们的剑，又会是什么样的？”北冥询问道，她似乎也对忘川口中的其他文明所感兴趣。
星蝶飞到忘川的手指上，他看著美丽的蝴蝶回答道：“抱歉，我的记忆缺失的太多，有点记不清楚了。”
“记忆缺失？”
星蝶缓缓消散，“或许，不久后我会连你们也会忘掉，只会依稀记得一些事情。”
北冥刚想再询问什么，就被凯莎拦住了。
“好了，北冥。別再问忘川他了。”
之前忘川给凯莎说过，他醒来的时候就是这样，脑海里只记得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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