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陈珂让“翊武堂”將战场简报拿回去重做,將伤亡分开。
最终,获得了新的信息。
北定关方面的西路军,暨远、清泉、北定三营,死亡2167人,受伤1454人。
轻伤的並未列在受伤目录中,毕竟,这个受伤的含义其实是表示失去“作战能力”的意思,轻伤自然不算。
斩敌的数量排在下边,斩杀毫民王庭所部约“五十”余万人!
陈珂看了直皱眉。
因为五十万人的数量,应该是有的,但其成分未必都是士兵,有的也可能是牧民。
就草原那种上马为兵,下马为民的经济模式,其实很难界定士兵和牧民的界限。
况且,战后战场上乱成一团,尸体都未必拼的齐,更不要说去分辨谁是兵谁是民了,因此,战报这样写也说的过去。
不过,根据陈珂的估计,毫民王庭的主力部队,二十多万应该是有的,可能达到了二十五万之眾,至於剩下的,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东路军方向,是二郎带领的两万安东军,也是破白民的主力,嗯,之一吧,死亡3464人,受伤2673人。
安东军面对的敌人虽然没有其它两路那么强,但攻击白民营地时,是作为进攻方。
就像毫民进攻北定关一样,防守方是占据一定的防守优势的,因此,安东军方向要比北定关的损失大一些。
但在二郎和衝锋营的帮助下,还是斩杀敌军八万余。
中路军方面也是因为人数最多,面对的对手最强,毕竟是大勒皇庭,损失的相对也最大,驍骑军和混合军加起来,死亡达到了6512人,受伤3791人,失踪11
人。
要是將伤亡匯合在一起,那就伤亡过万了。
主要是灭大勒皇庭之战时,衝击南营的遭遇了勒族人的顽强抵抗,作为北方草原上实力最强者,大勒拥有超过三十五万精锐骑兵,都是百战老兵。
要不是主力部队顶住了大部分压力,以衝击南营那四万兵力来看,就算都是精锐,面对这种等级的对手其实也很难不出现大量的伤亡。
不过,毕竟灭了新生的“大勒”,让这个刚刚称帝的政权土崩瓦解,且斩敌军三十五万余,也是大胜!
至於战报上说的,大勒皇庭营地內,除了三十五万精锐外,剩下的十几万尸体,自然不能算到敌军里,因为系统也不认。
陈珂还看了下“破釜沉舟”的统计数字。
646031/400000敌军。
斩杀人数超过百万,但系统算的敌军只有六十四万余人,除了事件发生之前斩杀的敌军之外,其余者可能就是被系统认定为牧民了。
而我军阵亡的总人数是12143人,受伤7918人,失踪11人。
一万余阵亡,近八千人受伤。
至於失踪的十一人,在混乱的战场上,比如尸体被火焰焚烧了,或者落水等等原因,出现了导致寻不到尸体得情况下。
因此,陈珂直接將这11人列在了阵亡目录中。
阵亡人数从12143人变成了12154人。
当然,此战主力部队也出现了伤亡,甚至不止此战,歷次大战出现的个位数的伤亡,都未曾出现在战场目录上,且因为陈珂调拨了村庄的特殊职业者补齐了主力部队的个位数上的缺口,因此未曾在全军面前明確提起罢了。
战爭就是这样,有失必有得。
打生打死的,除了死的人,伤的人,就剩下缴获了。
陈珂看了一眼草原的核心资產,牲畜的目录。
战马百万匹、羊三百余万只、牛三十余万头。
陈珂:“————”
他不仅没有多开心,反而不由得皱了皱眉。
因为很难养的起。
毕竟,以中原王朝的生產力,很难去养这么多牛羊马的。
需要的草料和粮食实在是太多了。
大雍巔峰时期都养不起。
至於草原为什么养得起,是因为人家逐草而生,到处迁徒,几万里的草原,自然能养活大量的牛羊马。
比如春季牧草反青,可以吃新鲜的牧草,夏季牧草丰盛,能快速累积脂肪,秋季牧民会收割乾草储存,冬季则靠著乾草和薄雪下的枯草维生。
当然,冬天是道坎,要是雪下的太大,导致牲畜吃不到雪下的枯草,或者出现严寒,牲畜同样会大批饿死和冻毙。
且战爭时期,战马的消耗巨大,更是需要一定的蛋白补充,因此,今年遭受天灾影响的胡人才不得不迅速南下,抢夺一些粮食来餵养人以及战马,用来缓解后勤压力,不然,就今年这种环境下他们草原人的经济也快要崩溃了。
至於眼下的陈珂,他暗中盘算了下自己的家底,觉得以他目前所掌握的村庄也很难去饲养这些牲畜。
二十五座村庄,其一年的粮食產量大概在5000万石—6000万石之间,牧场因为特性等原因,不仅比寻常草场长得快,还无视土地和气候的影响,营养价值极高,且一年之中每隔一个月便可收割一次,草料生產很足。
但草料的年產量也不过是2000万石左右。
这还是他在臥虎冈多开闢了一些牧场的结果。
用来饲养这些牲畜根本不够。
毕竟,一个个都是消耗大户。
当然,眾多牲畜归於国家,也不可能帅让他一人来养,虽然哪怕全民供养,也未必吃得消就是变,但杀掉一部分羊也可以缓解压影。
牛的话,是古代农耕的重要工具,也是运输的重要工具,轻易杀不得。
至於战京就更不能杀变。
中原本就缺京,眼下缴获变上百万匹战京,罢本解决变战京稀缺的问题,因此,帅要草料龙付食足够,仕珂甚至可以武装出三十万铁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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