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摇曲水带著剩余的三万人返回了白民部落,先是派人去寻觅左贤王和右贤王的部队,又亲自写了一封信,准备让人带给南朝的“皇帝”。
重摇曲水是会中原话和中原文字的,光从姓氏和名字就能看出来一些,可能祖上也有啥渊源之类的,但跑到草原这么久,文化习俗早就和中原人不一样了。
不过,派出送信和寻觅左贤王和右贤王的部队的两队人迟迟未归,这让重摇曲水心中產生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没过多久,稀稀拉拉,零零散散的骑兵返回了营地,这些都是左贤王和右贤王的部队。
重摇曲水没看到二人的身影,且一番聚拢下来,发现这些人手还不到五千。
不是,四万左右两翼的军队,就逃回了不到五千人?
其余三万余被杀光了不成?
“你们不会跑吗?”
面对重摇曲水怒火,一名百夫长瓮声瓮气地道:“我们是跑了啊,不然,大汗您也见不到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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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重摇曲水能怎么办?
只是让这些溃败滚下去休息。
但一天下来,大军伤亡近半,对於白民来说已经伤筋动骨了。
毕竟,眼下的白民王庭可不是巔峰时间的白民王庭了。
而且,如此之大的伤亡,南朝的军队会放过这个白民王庭最为虚弱的时候吗?
果然,入夜时分,营地突然响起了敌袭的號角声。
“呜呜——呜呜——”
虽然早有预料,也做出了一番准备,但重摇曲水的面色还是阴沉如死水。
“来人!来人!”
一边组织军队防御,一边將写了好几份的“求和信”,让几名心腹快速出营地,送到南朝的大將面前。
结果,营地喊杀声震天,几名心腹的“求和信”也没送到。
不,应该不是没有送到,而是南朝的大將根本没收。
“唉,南朝这是要掘我们的根啊!”
意识到南朝根本不想议和,无奈之下,重摇曲水只能抽调全族男性,准备和对方决一死战。
另一边,並分两路的【衝锋营】击溃了左贤王和右贤王的军队后匯合了大部队。
一路追逐废了不少时间,毕竟他们每一路的人手也才两千五百號人,追逐自初始八倍的人手,耗损太多时间也很正常。
人家白民也不会站在原地不动给你杀,人家也是会跑的。
一跑一追,对方最后又一鬨而散,嗯,那全歼就別想了,毕竟白民的营地距离他们实在是太近,等【衝锋营】追逐远的返回来追下一个的时候,一些白民溃败已经逃回了白民的营地。
吕禪估摸著这番追逐战,大概斩杀敌军三万余是有的。
聚拢了部队,天黑前,【衝锋营】回到了安东军的军阵之內。
而这个时候,安东军的两万步卒已经赶到了白民的营地附近了,二者匯合在一起,开始攻营。
【千军车弩】负责打开缺口,弓弩手部队箭矢洗地。
【霸王衝车】冲入营地內部,掩护步卒进行人车协同作战。
【衝锋营】封锁外围,不让白民骑兵趁乱逃窜。
这一战,两万安东军步卒成为了主力。
当然,有二郎亲自压阵,问题不大,而且,白民的主力部队也不多了。
“快点,这边!”
“刺!”
“弩手射!”
黑暗中口令也只能传递到周边,更远处就被廝杀声压盖下去了。
当然,与安东安北的主力部队风格一致,延续了主力部队的相关战术,安东步卒圆盾压前,长矛捅人,短弩劲射,横刀防卫。
同样是五人小组,一伍的数量。
城池作战和营地作战的经典战术。
而且,这种战术安东军也演练了小半年。
因此,虽然大规模攻防战还是第一次,但这些安东军已经不是雏了,境內剿匪和镇压东夷余孽时,几乎每一个都见过血,如今缺乏的也只不过是大规模的战爭经验。
嗯,今夜算是一场实战演练!
白民抵抗的很顽强,安东军有些压力,但不大,毕竟,往日里他们的对手可都是【衝锋营】那种变態。
双方不断有人倒下去,安东军仰仗著训练有素以及盔甲等硬性资源,和白民打的有来有回,甚至逐渐前压。
局部失利时,二郎会亲自出手挽回局势,大戟挥动,一个来回的衝锋,那至少就是几百上千的白民伤亡,白民的士气瞬间跌落,反观安东军则士气大振。
热血上涌,近身廝杀下,安东军层层推进,反观白民军队则节节败退。
营地血流漂杵。
白民王帐,看著周边的人族人一个个倒下,重摇曲水心在滴血。
挡不住了!
毕竟,已经能目视敌军,这说明南朝的军队已经杀到了营地中央,白民大势已去。
“投降吧,看能不能给族人爭取一条活路————”
白民表达了这个意愿,二郎没听见,白民再次表达了这个意愿,二郎还是没听见,直到第三次。
“什么?要投降?”
“为什么不早说?”
被五花大绑的重摇曲水冷笑了下,但最后却只能摇头嘆气。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草原之爭,向来如此!
目光扫视,看著周边的白民男性所剩无几,二郎也长长嘆了口气。
“杀戮非我意,但愿海波平啊!”
重摇曲水:“————”
平什么平?
玛德,你们这些南人就是馋我们白民女人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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