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茅塞顿开道路明,此间逍遥若比仙(八千+求月票)
陆云看著金光目光闪烁,他哪里不明白这团金光代表的便是自己的的名字。
陆云好奇的在册子上抚摸了一下,那道金光瞬间便从册子中飞出,飞快的进入到了陆云的体內。
陆云只感觉泥丸中微微一暖,但下一秒便没有了丝毫感觉,好似方才的瞬息之间也只是错觉一样。
下意识的抬头看了城隍与文判一眼,可是两人却好似没有察觉,没有展露出丝毫的异样感。
陆云不动声色,眸子再次向生死册,那团金光已然消失不见,也代表著再没有了自己的记录。
哪怕是母亲赵春雅名下,也被记录只有一子陆风而已。
陆云若有所思,不过却也未曾说些什么,將生死册合拢后,重新递还给了文判。
文判连忙两手上前恭敬接下。
“上仙,观后可还算满意?”城隍问了一句。
陆云没有明说什么,只是道:“月有阴晴圆缺,年有春夏秋冬,万物皆有轮迴之日,天之所定。”
母亲与兄长的寿元都还算不错,母亲能活过古稀之年,兄长也是能活到花甲之年。
嗯,在这个时代,花甲年岁,其实已经很长了。
“生死册內不记因果,只记寿命长远,当然了,寿元也是可以改变一二的。
比如说,吞服一些天材地宝,又或者是有高人为其延续寿命之类的。”
城隍此时意有所指的说道。
陆云笑了笑,明白城隍的意思了,不过更改生死册的因果那可就太大了,而且还不一定能够改变多少。
现在时间还长,陆云还不至於现在就下定决心。
“多谢城隍告知,那贫道便先行告辞了。”陆云稽首。
城隍心中有些可惜不能將关係更近一步,但也没有多说什么:“本神便送一送道长。”
说著便叫来了自己的十六抬大轿,陆云推脱不过,也只能受了。
回去的路上,陆云也在思考著自己身上的问题。
毕竟城隍也说了,以他现在的修为”,在很多人眼中已经是当下的大魏之中修行的巔峰水准了。
这一点陆云是相信的,尤其是他將生死册中的名字抽出,融入到自身元神之內后,思维更显清明,灵觉也通透了许多。
隱约之间,陆云便觉著现在与人道气运纠缠过多也不算是什么好事情。
“齐王府那边,好歹还有著玄明真人这个过滤器存在,哪怕是有因果牵扯,也倒不了我的头上来,我与玄明真人的因果,只牵扯师徒,此乃既定之因果,后面的人际交往之类,乃是属於附加因果,重点都在当事人身上,我被牵扯极少,倒是气运之力,却因为玄明真人知我乃是真修,所以心偏於我,气运之力没少吃,总的来说,利大於弊。”
这一点是陆云最为满意的。
玄明真人源源不断的给他供应著气运之力。
就好似父亲有很多儿子,可將家產都给了其中一个孩子一样。
玄明真人身上能分流出去庇护弟子的气运之力就那么多,可其中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福泽气运,都在陆云的身上了。
从这一点上来看,玄明真人確实有著几分要改过自新的意思。
“陆罡与刘氏五虎,因果就更是少的可怜了,连师徒之名都没有,因果牵扯少之又少,只是投资了他们一手。不过,按照前世神话传说中那些隱世大能的手笔来看,教给了弟子能耐之后,便会让弟子下山歷练去了,前有菩提老祖,鬼谷子这等大能,后有彭祖等道家先贤,都是顺著这个路子,或许我也可以学一学。”
“不用与人道气运牵扯过甚,只需要定时寻找一些气运之子进行投资,获取回报便是,利必然是大於弊的,倒是可以尝试一番,若是可行,那日后便按照这个方向去走便是了。”
陆云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一个个的灵感出来,他已经想通了自己以后要走什么样的路子了。
他现在虽然看起来修为很高,可是对於这个世界的了解来论,其实也不过是一个小小萌新。
一个人道大运的秘密就让他有些摸不清头脑了,就更加不用说远走域外的仙神之流了。
所以能隱藏在幕后,最好是在幕后,不要太显露人前。
当然了,並不是说要苟著。
菩提老祖,鬼谷子,彭祖等人也没有说苟起来不让別人知道自己的名字不是?
只是其中的度需要把握好了,要在能获取好处的前提下,还不让自己牵连过深了。
这一点上,绝对不能沽名钓誉学习封神演义里面的阐教截教的那些仙人们的做法,本是安稳渡劫的修行者,却因为种种缘故,最后却都一个个的从幕后站在了台前,最后都引得圣人大战出来,差些重塑地水风火了。
陆云可没有后台,也没有像是通天教主那种能够重塑地水风火,再造乾坤般的掀桌子的能力。
哪怕就算是有,也说不准就从哪里蹦出来一尊鸿钧老祖出来教导一下陆云做人的规矩,逼著他吃下殞圣丹——————
“能走的通,那便走,若是走不通,那便换一条路子继续走,这个世界的秘密,不说深挖多少,但总归心头也要有个数的好,不能当一个睁眼瞎,什么都不知道,待到危机来了,又或者是机缘来了都不明所以,只能在事后空谈一句早知如此”之类的话语。”
有了决断之后,陆云也便感觉心思一清,人啊,可以迷迷糊糊的做人,可绝对不能迷迷糊糊的做事。
哪怕是迷迷糊糊的做人,也不能做一个糊涂人。
俗话说,大智若愚,愚,不等於蠢,只是勘破了世俗规则后对於一切事物的淡雅表现。
老子还曾担任过守藏吏,遍识诸册,孔子也曾游歷诸国,观望春秋,王阳明也曾起起落落才能达知行合一————数遍天下风流人物,可堪圣贤者,无一不是对世俗规则也有多番了解者与深入者,也便是能够从世俗规则之中,提取出適合自己的道路的修行者,大觉悟者。
枯坐深山也闻道,却是虚幻梦想家。
一时间,陆云似有所悟,心情有些欢喜,也有些雀跃。
於真元无碍,於元神无关,只是发自肺腑的喜悦之感。
此为寻道之喜,不是什么悟道,只是一种当你遇到了一道数学题,冥思苦想了多日都没有得到解题之法,可忽的一日茅塞顿开:哦,原来这题是这样解的啊!
如此一来,自有大欢喜,大喜悦涌上心头。
想著想著,陆云的思绪又迴转到了最后的血脉因果上来。
“如今陆府已灭了九成,母亲与大哥这边,大体倒是无妨,让母亲与大哥安安稳稳的渡过此生便是,也算是还了肉身之缘,十几年的照顾之恩。我修行只为长生久视,几十年的时间还是耗得起的。”
陆云在真正见识到了人道大运的恐怖之处后,也便明了为何自己在想著教导母亲赵春雅修仙的时候,母亲气运之后会有黑气劫运出现了。
无他,那便是他插手了人道之事,有传道之嫌疑!
陆云没有观望自己的气,可他现在稍微想想也能明白,若是自己的气运具现化的话,恐怕不会比当时的母亲好上多少。
或许也是一副黑云压城城欲摧”的状態。
毕竟,人道气运若是真的对仙道修行者赶尽杀绝的话,是绝对不会放心一个近似阳神境界的大修行者出现並且传道的。
哪怕是陆云对此表示:都是误会!他没有这个想法!
他才只修行了几个月的时间而已,怎么都与阳神大修行者掛上鉤子呢?
可人道气运绝对会表示: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冒头之辈,皆是该杀!
大体上便是冒头的锥子先烂,肥起来的年猪先宰”这般如此之状態。
“回去之后,儘量早些將缠络都打通,再多念一些真经,获得一些神通能力。”
想到这一点后,陆云心中安全感也是严重不足。
貌似得了些火力不足恐惧症了”!
嗯,完全是被人道大运给嚇唬的!
城隍福地之內。
城隍送走了陆云之后,也来不及停歇。
今日陆家死伤眾多的魂魄眾多,他的公务也是很繁忙的。
只是以往做这些事情,做的也是无趣,毕竟审了五百年前的阴魂了,谁来谁都吐!
不过今日与陆云相谈了一次后,城隍却是心情最好的时候。
尤其是对陆家之人,城隍更是审问的得心应手,碰到了与上仙有重大因果的,直接一个大恶之魂”的印子便画了上去。
別管上仙知不知道,先做了再说,若是未来哪一天上仙知道了,还不得记下他这个好吗?
反正对於他来说,也不过是顺手的事情。
“老爷,阴司的寧差使又来了。”
文判进入大殿稟告。
“还不到阴魂交接的时间,阴曹来人作甚?不对,速报司的寧应?”
城隍想到了前几日的夜游巡使寧应,与城隍对接的阴差使者,正常情况下都是勾魂司的阴差,速报司的阴差使者只要来了,那肯定是有著大事情的。
难不成是知道了当路君已死,所以过来问询的?
城隍想了想后吩咐道:“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后,一身黑衣巡游使服,面色肃然的阴司冥府速报司夜游巡视寧应便进入了大殿。
城隍拱手笑道:“寧差使,几日不见,怎地又来我临水城隍府了?可是殿王又有旨意下达?”
寧应没有废话,行礼之后直接便开口道:“严城隍,殿王法旨,阳间各城隍土地,各山神水神,都要清查名下所辖名录,查探各自生死册生灵名册。若有异常者,及时上报阴曹。”
城隍神色惊讶,继而疑惑道:“殿王此乃何意?”
上一次寧应来传旨,只是针对於他临水城隍府一家,主要在於连云山当路君的事情。
而这一次却是阳间所有的城隍土地,山水之神,都要清查名下生死册名录,显然不是小事情了。
寧应摇头:“下官只负责传递消息,具体为何,下官不知,下官还要通知青州內的其他几郡地祇神灵,便先告辞了。”
“差使慢走,文判,代本神送一下寧差使。”
看著文判送走寧应,城隍还有著疑惑,可忽然,他福至心灵,连忙將一旁的生死册拿了过来,翻看书页,但却未曾再找到那道金光名號。
“嘶!”
严城隍倒吸了一口凉气,只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连忙再次翻看了两遍,还是未曾发现丝毫猫腻。
严城隍呆住了。
名脱生死册,阴神返阳神?
上仙何时做到的这一点?
竟然连他都没有发现到!
“大人,寧差使已经离去。”
文判此时重新走入大殿,眼见城隍愣愣发呆,便又叫了一声:“大人?”
城隍回过神来,强装镇定道:“嗯,文判若是无事,自去便可。”
“是,大人。”文判不明所以,但还是离开了大殿。
严城隍这才將目光看向了手中生死册,想著刚离去不久的陆云,神色无比复杂。
但想了想后,还是未曾將此事上报阴司。
生死册他是主动给的,陆云又不是硬抢,若是被殿王知晓了,自己怕是要遭了,一个牵连之罪也是逃脱不了的。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情他也不愿意向外人说。
大机缘,自己留著不好吗?
“殿王清查阳间名册,便是因为不知哪里发生了问题。能脱离生死册记录的,必然是那已然超脱了生死界限的阳神大修,所以哪怕是殿王让速报司通传各地,也不敢透漏出真正的缘由出来。”
想到这一点,城隍心中也安定了几分。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谁知道是哪里发生了问题?
反正不会是他临水城隍府!
再说了,你们阴司冥府就能保证自家的生死薄也不一定就是万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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