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矛附带的污染,和其他舰炮造成的伤害,让的修补工作寸步难行。

更別提光柱中浮现的红色身影了,那才是最大的阻碍。

红龙的身影与光一同降临,看起来他像是沐浴在光雨中,显得神圣而高贵。

可当光雨消散,七颗头戴原罪冠冕的龙首睁开眼睛,猩红如血的鳞片暴露在外,凶残和暴虐的气息便一同散发。

他的体型不亚於威德斯托姆,甚至犹有过之,轻易就把袖压在身下。

七颗龙首一起吐息,血焰、寒息、剑气......多种性质不同的能量洪流共同作用,削下威德斯托姆的躯体。

一轮吐息结束后,中间的龙首嘲讽道:“你比前几个混沌神只都弱上不少,威德斯托姆。”

“你这该死的泥鰍,嗜杀成性的疯子,你以为你能窃据八芒星的一角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威德斯托姆眼冒凶光,紫色光柱照到莫狄身上,扭曲的引力撕扯他的鳞片、剥下他的血肉。

新长出的触鬚齐齐上涌,捆住红龙的躯干,试图刺入他的血肉里面,痛饮里面充斥著各种原罪的龙血。

但是没用,龙躯內部根本不是正常生物结构,而是一片无边的血海。

那些触鬚刚探入其中,就被汹涌的血浪所吞没,继而是分解、同化。

“一片血海?那才是你的真身?竟有如此规模..

“”

瞥见了莫狄的真实一角,威德斯托姆整个人都愣了片刻。

现在,他知道莫狄为什么敢竞爭八芒星了。

力量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但他还是嘴硬道:“你永远不可能成功,因为那两位决不会放过你!他们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坐上和祂们同等的位置!”

“包括你也一样!”

这话倒不是假的,而是一个血淋淋的残酷事实。

很久以前,本是敌对关係的滯腐天和篡变天,就达成了一项协议。

当有混沌神只打算登临八芒星一角,袖们二位便要放下成见,共同阻拦这位混沌神祇。

祂们绝不容许,与他们同等的八芒星中,再出现別的身影。

“你绝对战胜不了联手的那两位,你会被一个个阴谋玩弄,你会成为瘟疫的苗床!”

威德斯托姆大声诅咒著,可被长枪贯穿的外表毫无说服力,在莫狄看来,这甚至有些可笑。

“也许吧,但你见不到那一天了。”

拔出终结不变之枪,莫狄又接连贯穿威德斯托姆的三颗头颅。

长枪锚定死亡,名为威德斯托姆的混沌神只,被它彻底钉死在这一刻。

再也没有未来可言,除非莫狄回到过去拔出终结不变之枪,否则祂只能做个徘徊在过去的幽灵。

就算有朝一日祂找到回归的方法,也不可能恢復死前的力量,因为祂的权柄已被莫狄夺取。

巨大臃肿的黑色身躯彻底消失,黑石堡垒最后的防线也被攻破。

血神侵军杀死最后一个反抗的敌人,割下这些黑色骷髏的头骨,用它们在堡垒外垒出一座座京观。

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向血神展示自己的崇敬。

莫狄看了一眼,隨手降下一些赐福,不顾陷入狂喜的战士,坐在黑石王座上,听取军官的报告。

“我们已经攻占了整个灵魂沙峡谷,这片混沌魔域尽在掌控。”

“其余外派出去的舰队也已完成目標,可以继续前进了。”

“吾主,请下令吧。”

军官抬头看向莫狄。

莫狄一手撑著脑袋,指尖轻轻敲击王座扶手。

“那就继续吧。

要想占据八芒星一角,只拿下几处混沌魔域可不行。

战爭势態需要进一步升级,由於权柄的缘故,他的力量会隨战爭烈度升级的提升。

只有战爭和杀戮笼罩大半个亚空间,他的力量才会到达顶点。

那时才是他的时机。

哦,现世那边也是同理,现在尤里也该开始行动了。

“亚空间乱起来了。”

南极,厄普西隆总部,尤里两手点著太阳穴,似乎在感应著什么。

“我能感受到,战爭的硝烟充斥著整个亚空间,诸神暂时把目光收了回去,专注应对席捲整个亚空间的战爭。”

他看向自己的得意门徒,静静佇立在一旁的异教,吩咐道:“异教,天秤到哪里了?”

“天秤刚从月球基地出发,预计很快就能著陆。”白髮女性一丝不苟地回答。

尤里闭眼感受了一会,正要退出心灵感应,一阵不谐的心灵尖啸突然涌来,让他皱紧了眉头。

“夺心魔军团已经来了,等她著陆,通知她去这个坐標与友军会合。”

“是。”

异教离开了,尤里仍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他並非站在原地发呆,而是在和其他时间线的自己沟通。

他需要其他时间线的自己的帮助,他需要推动心灵终结的到来。

“亚空间那边,有莫尔蒙提斯帮助我们吸引火力,那些混沌神祇不会注意到我们。”

“这是我们的机会,是时候实施计划了。”

“我知道,还有一定风险,但什么时候会没风险呢?”

“放手去做吧,不能辜负莫尔蒙提斯的帮助。”

很快,一个个心灵节点响应起了他的呼唤,时空的隔阂在此刻变得单薄。

所有时间线的尤里,全都把赌注压在了他身上,哪怕他们的心灵终结仪还未完善,也会响应他的號令一同启动。

只要能诞生一个人类意识集合体,那么祂的力量亦將投射到各条时间线,这样一来,即便他们暴露也无关紧要了。

庞大的心灵力量匯聚,尤里有种感觉,只要他想,他隨时都能心控全世界。

“但是还要等一会,等混沌诸神在这个世界的布置暴露,我们才能动手。”

安抚了一下躁动的心灵网络,他走向巨塔深处,坐在一张连接著很多管道的椅子上。

如无意外,他將要在这待很长时间。

“这椅子真硬,”他嘀咕道,“早知道这样当初就把它换成沙发了,或者加张坐垫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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