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病歷。
“小欢儿…”
裴欢恼到眼睛都红了：“诉讼离婚流程会重新启动，你要是个人，开庭那天你就准时到场！”
她绕过他走了出去，沈厌抓她，裴欢反手一巴掌煽了过去，“別碰我，你让我噁心！”
沈厌看著她眉目喷火离开，他暗暗的咬住了后槽牙。
迎面走过来的小郑和厉左，一声都不敢吭。
沈厌的眼神夹著冰雹，胸口拥堵，他大步出去。
在裴欢上车前他再次拉住了她，裴欢回头，眼睛猩红，充满了排斥和厌恶，吼道：“你听不懂话吗！”
沈厌摁著她的肩膀，嗓音粗糲：“既然看到了我的病歷，知道我没有精神病，那看到了弱精症吧！”
“是，看到了，你是个不能生育的人渣！”
沈厌咬著牙一字一句：“既然我不能生育，你肚子里的孩子哪儿来的！”
裴欢忍不住的吼，“是狗的，是王八蛋的行了吧？”
沈厌压著嗓子：“我说我有精神分裂症快要死了，是我不想跟你离婚，也是掩饰你背著我跟別的男人上床，我是为了安慰你，你怀的孩子根本不是我的。裴欢，我一直不愿意面对，不愿意让你难堪，但你何苦让我难堪？！”
裴欢脑子叮的一下，尖锐又糊涂，可又本能的反驳：“你放屁，分明就是你的，你不承认！”
“好，孩子出生后，我们一起去做亲子鑑定。”
他的眼神太过篤定，裴欢的身子晃了两晃，一时没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没有精神分裂，没有去过清水湾。
他有弱精症，他没法生育。
她的头一下子快要炸了。
接著一声不可思议的惊呼声从五米之外传来，沈厌愤怒之余抬头，看到了因为大为震惊而捂著嘴的风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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