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楼內,谢桑寧纤细的手指正捏著从宫中秘密送来的信笺。

纸上寥寥数行:

“陛下意选秀,旨意將於下月颁布。五品以上,凡有未嫁女者,皆需择一人备选。”

“呵…”

结合皇后那日意味深长的话,谢桑寧確定这是衝著她来的。

將军府內,適龄未嫁、身份足够且有资格入天子眼的,唯她谢桑寧一人。

而她,並无婚约在身。

这是既满足裴琰那齷齪的私慾,又彻底断绝她通过联姻影响朝堂、威胁皇权的任何可能。

谢桑寧猛地闭上眼。

在这庆国...女人只是一个物件。

一个传宗接代的物件。

是男人权力游戏的筹码和点缀品!

“砰!”

谢桑寧將信纸重重拍在案上,才勉强压住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戾气!

就在这时,如春走了进来,稟报导:“小姐,外面有一些和你相关的谣言。”

谢桑寧挑眉,她最近可没干什么坏事,莫不是二房在这科举前的重要关头又作了妖?

“外有两个传闻,一是柳员外郎家的小女儿柳诗,四处勾搭皇子,表里不一,行为如妓女。二是...她本和大皇子殿下情投意合,但因为您的插足,两人感情出了嫌隙,所以她因爱生恨,去勾搭了別的皇子...”

谢桑寧听笑了,自己什么时候和大皇子有牵扯了?

如夏听后气坏了:“小姐!这柳诗怎么拿您挡刀!莫不是觉著您是软柿子捏的!”

不,不,这个传闻定然不是柳诗传出来的。

首先自己和她並不相识,拉自己这个金陵城最近的“大名人”出来挡刀,只会让事情扩散得更大。

除非她够蠢,但能游走在几个皇子之间游刃有余的人,怎么可能蠢。

谢桑寧反倒更觉得,这消息是大皇子自己放出来的。

一是断绝柳诗和別的皇子的可能。

二是让眾人认为大皇子和她谢桑寧有关係,將二人用舆论捆绑在一起。

若是脑子简单点,便会直接恨上柳诗,让柳诗在京中更难生存,间接地还帮了大皇子报了被背叛的仇。

真是贱人出贱招。

这倒是让谢桑寧对柳诗產生了兴趣。

“走吧,咱们去柳员外家瞧瞧。”

——

柳员外家外,无数女子正在往员外郎家外丟臭鸡蛋和烂菜叶。

正厅里,柳员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官帽都歪了,指著跪在堂下的柳诗破口大骂:“孽障!看看你干的好事!家门不幸!家门不幸!”

“老夫今日连衙门都不敢去!柳家的脸面!祖宗十八代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柳诗直挺挺地跪著,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瓣被咬得渗出血丝。

她担心的不是这满城风雨,也不是父亲的咆哮。

她担心的是將军府那位谢大小姐是否会听信谣言!

裴乙这招阴损至极!

“下作!噁心!”柳员外唾沫横飞,气得浑身肥肉乱颤,“放眼整个金陵,哪家闺秀像你这般不知廉耻、水性杨?!”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肖想天家皇子?!就你,难不成还想当那宫里的妃子?安分守己等著嫁人,那才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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