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逐出家门
瑞雪楼內,谢桑寧纤细的手指正捏著从宫中秘密送来的信笺。
纸上寥寥数行:
“陛下意选秀,旨意將於下月颁布。五品以上,凡有未嫁女者,皆需择一人备选。”
“呵…”
结合皇后那日意味深长的话,谢桑寧確定这是衝著她来的。
將军府內,適龄未嫁、身份足够且有资格入天子眼的,唯她谢桑寧一人。
而她,並无婚约在身。
这是既满足裴琰那齷齪的私慾,又彻底断绝她通过联姻影响朝堂、威胁皇权的任何可能。
谢桑寧猛地闭上眼。
在这庆国...女人只是一个物件。
一个传宗接代的物件。
是男人权力游戏的筹码和点缀品!
“砰!”
谢桑寧將信纸重重拍在案上,才勉强压住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戾气!
就在这时,如春走了进来,稟报导:“小姐,外面有一些和你相关的谣言。”
谢桑寧挑眉,她最近可没干什么坏事,莫不是二房在这科举前的重要关头又作了妖?
“外有两个传闻,一是柳员外郎家的小女儿柳诗,四处勾搭皇子,表里不一,行为如妓女。二是...她本和大皇子殿下情投意合,但因为您的插足,两人感情出了嫌隙,所以她因爱生恨,去勾搭了別的皇子...”
?
谢桑寧听笑了,自己什么时候和大皇子有牵扯了?
如夏听后气坏了:“小姐!这柳诗怎么拿您挡刀!莫不是觉著您是软柿子捏的!”
不,不,这个传闻定然不是柳诗传出来的。
首先自己和她並不相识,拉自己这个金陵城最近的“大名人”出来挡刀,只会让事情扩散得更大。
除非她够蠢,但能游走在几个皇子之间游刃有余的人,怎么可能蠢。
谢桑寧反倒更觉得,这消息是大皇子自己放出来的。
一是断绝柳诗和別的皇子的可能。
二是让眾人认为大皇子和她谢桑寧有关係,將二人用舆论捆绑在一起。
若是脑子简单点,便会直接恨上柳诗,让柳诗在京中更难生存,间接地还帮了大皇子报了被背叛的仇。
真是贱人出贱招。
这倒是让谢桑寧对柳诗產生了兴趣。
“走吧,咱们去柳员外家瞧瞧。”
——
柳员外家外,无数女子正在往员外郎家外丟臭鸡蛋和烂菜叶。
正厅里,柳员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官帽都歪了,指著跪在堂下的柳诗破口大骂:“孽障!看看你干的好事!家门不幸!家门不幸!”
“老夫今日连衙门都不敢去!柳家的脸面!祖宗十八代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柳诗直挺挺地跪著,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瓣被咬得渗出血丝。
她担心的不是这满城风雨,也不是父亲的咆哮。
她担心的是將军府那位谢大小姐是否会听信谣言!
裴乙这招阴损至极!
“下作!噁心!”柳员外唾沫横飞,气得浑身肥肉乱颤,“放眼整个金陵,哪家闺秀像你这般不知廉耻、水性杨?!”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肖想天家皇子?!就你,难不成还想当那宫里的妃子?安分守己等著嫁人,那才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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