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沙发上,指尖捏著一把紫砂茶壶,沸水缓缓注入面前的白瓷茶杯。

氤氳的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

自始至终,乐梟臣都没看门口的打手们一眼。

仿佛外面的喧囂与对峙,都与他无关。

直到林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乐梟臣才缓缓抬眼。

乐梟臣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林远。

他又淡淡瞥了一眼被挟持的女儿乐薇儿。

乐梟臣眼底没有丝毫慌乱,也没有暴怒,只带著一种久经商场的沉稳与淡然。

乐梟臣唇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进来坐?喝口茶,刚泡的,口感正好。”

林远眼神未变,手臂微微收紧。

他挟持著乐薇儿……一步步走进办公室。

林远手中的枪口,始终牢牢抵在乐薇儿的脖颈上,没有丝毫鬆动。

乐薇儿被他按著,下意识往父亲乐梟臣的方向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求助。

乐梟臣见状,依旧神色淡然。

他抬手拿起泡好的茶杯,轻轻推到沙发对面的茶几上,动作从容不迫,仿佛眼前不是被人挟持女儿,而是来了一位普通的客人。

林远倒也不客气,挟持著乐薇儿,在沙发上坐下。

只是他的手,一直搂著乐薇儿,一副挟持的姿態没有改变。

此时的乐薇儿,和林远贴的很近。

她能闻到林远身上的中草药味道,还有这个男人沉重的呼吸声。

这让乐薇儿很恼火,也很牴触。

乐梟臣微微抬眼,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林远身上。

乐梟臣语气平淡,却带著穿透力极强的压迫感:“神父林远,你胆子不小,敢一个人杀上我乐天集团,还敢挟持我女儿?”

林远冷声道:“我只要钱守德,把他交出来,我自然会放了你女儿,互不打扰。”

乐梟臣闻言,缓缓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乐梟臣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乐梟臣却依旧语气平淡:“钱守德是我的合作伙伴,既然他投奔了我,我就保定他了。你要动他,就是不给我乐梟臣面子,也不给乐天集团面子。”

乐梟臣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林远身上。

乐梟臣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与不容置喙:“这样吧,钱守德的事,我让他给你道个歉,再赔你一笔钱,了却这场恩怨。”

“你已经杀了他儿子,冤有头债有主,差不多也该了结了,不是吗?放了我女儿,此事就此翻篇。”

“恩怨,还没结束。”林远立刻打断他的话,语气冰冷。

林远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钱守德纵容他儿子行凶作恶,屡次针对我身边的人,还多次派人暗杀我,甚至和雷虎门合作,联手置我於死地。这是我和钱守德之间的事,与旁人无关,更不可能就这么轻易了结。”

说到这里,林远顿了顿。

林远目光里多了几分嘲讽,缓缓补充道:“还有,你说错了,他儿子钱仁浩,不是被我杀的。是被他派的僱佣兵所杀,是他自己,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儿子,与我无关。”

乐梟臣的脸色终於微微沉了下来,眼底的淡然被冷意取代。

乐梟臣指尖轻轻敲击著茶几,发出“篤篤篤”的声响。

敲击声节奏缓慢,却让人心里发慌。

片刻后,乐梟臣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警告与不耐:“非要跟我撕破脸吗?年轻人,你要想清楚,撕破脸,对我们双方都没有好处。”

林远看著乐梟臣。

林远缓缓道,“撕不撕破脸,全看乐董你的態度。”

乐梟臣笑了,笑得玩味儿。

"已经很久,没有年轻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乐梟臣摇了摇头,语气里多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晚辈:

“年轻人,你还太年轻了,不知道什么叫量力而行,也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

话音落下,乐梟臣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我给你两条路选,要么,现在放了我女儿,你主动离开乐天集团,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不伤你一根头髮。要么,你就死在这里,今天,没人能救得了你。”

林远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

淋雨那眼底没有丝毫畏惧,他语气平静,一字一句地回敬道:

“我也给你两条路。要么,现在把钱守德交出来,我带他走,放你女儿平安离开,从此不再找乐天集团的麻烦。要么,你女儿就死在你面前。”

乐梟臣闻言,突然低笑出声。

乐梟臣那笑声里……满是不屑。

乐梟臣他身子微微后仰,靠在真皮沙发上,双手抱胸。

乐梟臣的目光……轻蔑地扫过林远,语气带著几分挑衅:

“哦?你敢动我女儿试试?我还真不信,你有这个胆子。”

他太了解这些所谓的“狠人”……

有些狠人,越是叫囂得厉害,越不敢动。

更何况,乐薇儿是他乐梟臣的独女。动了她,就等於彻底断了自己的退路。

所以这个林远就算再狂妄,也绝不会傻到给自己招惹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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