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冲顿时哑然失笑。
隨后,一把搂住师姐白璃,翻了过来。
烛火渐渐燃到了尽头,月光透过窗纱洒满床榻,將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轻语,温柔得像这漫漫长夜里最软的梦。
白璃靠在陈冲怀里,感受著他的体温,心里满是安定。
她终於不用再藏著掖著,终於能跟喜欢的人靠得这么近,哪怕明天还要面对雪族的事,今晚也只想好好沉溺在这份柔软里。
陈冲搂著她的腰,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髮丝,心里满是欢喜。
他知道师姐的身份特殊,知道未来或许还有很多阻碍,可此刻他只想珍惜眼前的人,珍惜这难得的温柔。
他的师姐,他喜欢的人,此刻就在他怀里,这就够了。
晨光透过窗纱,揉成细碎的金斑落在床榻上,空气中还残留著灵果酒的清甜与两人身上淡淡的气息。
陈冲睁开眼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白璃银白的秀髮,她的脑袋靠在他的胸口,呼吸均匀,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衣渗进来,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慢了半拍。
他盯著帐顶的缠枝莲纹看了许久,才敢轻轻动了动手指,指尖拂过白璃光滑的肩头。
昨晚的画面像潮水般涌来,她主动的亲吻、跨坐在他怀中的模样。
还有那双冰琉璃似的眼睛里盛著的炽热,都真实得不像梦境。他甚至能清晰记得。
她收紧手臂时的力道,还有最后靠在他耳边说“小师弟,你还差点意思”时的轻笑。
“呼————”
陈冲轻轻嘆了口气,低头看向怀中的人。
白璃的睫毛很长,垂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尖小巧,唇瓣还带著点未褪的緋红,褪去了平日练剑时的凌厉,倒多了几分柔和。
他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易碎的琉璃。
可就是这一下,白璃的睫毛突然颤了颤,下一秒,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便睁开了,带著刚醒的朦朧,却又很快染上几分狡黠的光:“师弟,你恢復过来了吗?”
“啊?”
陈冲彻底懵了,手指还僵在她的肩头,脸颊瞬间红透,“师————师姐,你醒了?”
白璃没回答,反而伸手搂住他的脖颈,身子往上蹭了蹭,额头抵著他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唇上:“师弟,再来一次?”
她的声音带著刚醒的沙哑,却比昨晚更添了几分勾人的意味。
陈冲还没来得及反应,白璃已经翻身將他压在身下,手肘撑在他的耳侧,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怎么?昨晚没尽兴?”
这一次,陈冲才算真正见识到白璃的“战斗力”。
若是司妍妍,昨夜怕是早就累得睡死过去;便是玉璣师叔,也会在他的攻势下渐渐软了力气。
可白璃不一样,她像是有使不完的劲,时而主动,时而又故意逗弄,到最后反倒是陈冲撑不住,喘著气討饶,她才笑著放过他。
接下来的三天,问天峰上几乎见不到两人的身影。
每天晨光刚亮,陈冲总想著起身练剑,却次次被白璃拉著躺回去;等到暮色降临,房间里的灯影晃动,又会传来两人偶尔的笑闹声。
直到第四天清晨,陈冲终於撑著酸软的身子坐起身,看著身边还在熟睡的白璃,深吸一口气,语气格外郑重:“师姐,我会对你负责的。”
白璃被他的声音吵醒,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听到“负责”两个字时,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出声:“负责?负什么责?”
“就是这几天————我们之间的事。”
陈冲的耳尖还红著,眼神却很认真,“我既然和你做了这事,就不会丟下你不管。”
白璃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
她看著陈冲,冰蓝色的眸子里多了几分陈冲看不懂的复杂:“小师弟,这几天我很满意,至於负责?我才不要。”
她伸手,指尖轻轻划过陈冲的脸颊,“你以为的负责,是给我一个名分,还是陪在我身边?可你不知道,我背后还有整个雪族,族里的长老们不会接受一个修为刚叩三关的弟子做我的伴侣,他们甚至会逼我嫁给其他部族的强者,以巩固雪族的地位。”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你这小肩膀,还扛不起雪族的重量,我不想让你因为负责”两个字,被捲入这些纷爭里。”
陈冲愣住了。
他还未曾没想过这些,差点忘了白璃不只是他的师姐,还是雪族未来的女皇,她身上扛著的,远比他想像的要多。
“我————”
陈冲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才的郑重像是被泼了盆冷水,只剩下满心的茫然。
白璃看著他的模样,又忍不住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脑门:“怎么?说不出话了?难道你以为,自己不是渣男吗?”
“我不是!”
陈冲立刻反驳,却又想起自己和玉璣、还有对幻月的心思,声音顿时弱了下去,“我以为————
我很专情的。”
“噗嗤—
”
白璃笑得更欢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別吹了,清浅师妹和妍妍师妹,哪个看你的时候不是眼睛发亮?”
陈冲被她说得老脸一红,挠了挠后脑勺,硬著头皮辩解:“都怪我魅力太大了!”
“少臭美了。”
白璃白了他一眼,掀开被子下床,拿起一旁的月白劲装穿上,动作利落,又恢復了往日师姐的模样,“现在赶紧起来练剑,你刚叩开玉枕关,离秘藏境还有一段距离。我以后回了雪族,你要是连秘藏境都没到,怕是连雪族的山门都进不去,更別说找我了。”
陈冲看著她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劲。
他知道白璃是在提醒他,也是在给他动力。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白璃身边,语气坚定:“师姐,你等著,我很快就能突破秘藏境,到时候我一定去雪族找你,不管什么长老,不管什么纷爭,我都能扛下来!”
白璃回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动容。
隨即又笑了:“好啊,我等著。不过现在,先把你那问天”再练一百遍,这几天的你,缺乏了问天的气势!”
“啊?还要练啊?”
陈冲苦著脸,却还是乖乖拿起一旁的剑,“师姐,你可不能公报私仇啊!”
“我就是公报私仇,怎么了?”白璃挑眉,率先走向演武场,晨光洒在她身上,月白劲装泛著淡光,“快点,要是练不完,今晚就別想喝灵果酒了!”
陈冲赶紧跟上,看著白璃的背影,心里满是暖意。
他知道,通往雪族的路或许很难,但只要有白璃这句话,他就有勇气一直走下去。
演武场的风渐渐大了,带著竹林的清香,两人的剑招声再次响起,比以往多了几分不一样的默契。
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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