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喻”地一下,昨晚被他按在门板上的画面涌了上来。
唇上的触感,腰上的力道,还有那作乱的手..
昨晚是自己灌他酒,怨不得他!
可现在他都清醒著,竟然还敢惦记打她屁股?哼!
白璃那张漂亮的脸蛋上顿时浮起一抹羞愤,快步走到陈冲身边,抬手就戳了戳他的额头,指尖带著点气呼呼的力道:“你这小师弟,坏!走,练剑去,有你好看的!”
陈冲被戳得往后缩了缩,汕然一笑,突然又追问道:“师姐,昨晚你答应我的,还作数吗?”
“答应你的”
白璃愣了愣,沉吟片刻才想起,昨晚灌酒时两人勾了手指,说只要他能打败自己,就答应他一个要求。
她眼眉颤了颤,嘴角勾起抹笑:“当然作数了,不过,你这小傢伙,还真想打败师姐不成?”
“尽力而为。”
陈冲笑得坦诚。
“师弟,要是你真打败了我,想让师姐答应你什么要求?”白璃好奇地歪了歪头,银白的髮丝滑过肩头。
她倒要瞧瞧这坏的师弟能想出什么花样。
陈冲沉吟一番,一本正经道:“师姐,我想打你屁股。”
噗!一旁的云曦仙子没忍住,抬手掩唇笑出了声,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这徒儿,简单,直接,粗暴!
“你是真想打呀!”
白璃瞪大了眼睛,冰琉璃似的眸子都圆了,旋即一指点在陈冲腰间,趁他僵住的功夫,反手就落了一巴掌在他屁股上。
啪!
即便隔著黑衣,这一巴掌也结结实实落在实处,打得陈冲浑身一颤,屁股上火辣辣地疼,差点跳起来。
“师姐,这是你答应我的!你也没说不准打屁股呀!”他捂著屁股往后躲。
“呵!”
白璃轻哼一声,眉梢一挑,“竟然对师姐有非分之想,该打!”
“我只是想打一下屁股,並没有別的念想!”
“都想打师姐屁股了,还说没有別的念想!”白璃想起昨晚的事,脸颊又热了热,伸手拧了把他的胳膊,“小师弟,你別做梦了!这念想,这辈子都不可能实现!”
“不可能实现么?”陈冲撇撇嘴,心里暗嘆,那我的五行感应可怎么办?
“走,演武场!虐你三百遍!”
白璃转身就走,银白的髮丝在晨光里甩成道弧线,脸上满是自信,嘴角勾著笑,眼里却闪著一抹亮光。
小师弟,待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衝然跟在后头,不免缩了缩脖子,瞧师姐这架势,估摸著是要上强度了。
问天峰,小演武场。
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刻满了深浅不一的剑痕,边缘立著几排被劈得开裂的木桩,桩上还嵌著没完全褪尽的剑气。
晨风吹过,树叶“哗啦”作响,阳光透过渐散的晨雾落在石板上,给剑痕镀上了一层金边,倒真有几分剑拔弩张的紧张。
风吹动两人的衣袂,白璃的素白裙摆在风里漾开,
陈冲的黑衣则贴在身上,剑穗在腰间轻晃。
一场剑道天才的较量,眼看著就要在这师姐弟之间展开。
“准备好了吗?”
白璃反手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把剑,剑身莹白,像是用雪域寒冰凝的,她指尖轻拂过剑身,將上面的晨露拭去,眼角警向陈冲时,眼里已没了方才的嗔怪,只剩几分认真。
此时,她已將修为压到了与陈冲相当的叩关境,连剑道境界都压制在剑意之下,只动用剑气化形的本事。
陈冲深吸口气,调整著呼吸,紧了紧手中的扶风剑。
剑柄被他得温热,他只道:
“师姐,你要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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