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昨晚的事..算自己倒霉吧!
忘了它,忘了它!
隨后,白璃一摆素白长裙,起身时裙摆扫过凳腿,快步走出了陈冲的房间。
陈冲则坐在床上嘟了一句:“奇怪,这次没梦到女魔头,身体状况也跟上次不同!”
方才,他下意识探查身体,本以为会像上次醉酒后那般头查脑,双脚虚浮,可奇怪的是,这次非但没,反倒浑身透著股使不完的劲,连指尖都带著点麻酥酥的暖意!
这是咋回事?
难不成·是师姐的仙不倒不够正宗?
非得师尊那青葫芦里的才管用?
这个问题缠得陈冲摸不著头脑,他只得掀开被子下床,拉著鞋跟在白璃身后走出问剑楼,准备往演武场去。
可两人刚踏出问剑楼的门槛,迎面便撞见一人!
白璃和陈冲不约而同地止住了脚步,连呼吸都顿了半分。
嘶!
三人面面相靚!
晨光落在三人脸上,连空气都仿佛安静了。
今天,云曦没有睡懒觉。
她起得格外早,窗纸刚泛白便醒了。
只因,今早两个弟子都在,白璃还要教陈冲练剑。这两个徒儿她都疼,作为师尊,自然要去演武场看看,瞧瞧两人的修炼进境。
她仍旧一袭白衣,领口松松著,一根玉簪隨意綰著秀髮,数缕墨色髮丝垂在胸前,遮了大半奶白的肌肤,走动时髮丝隨动作轻晃,倒比往日多了几分慵懒。
“白璃这丫头,应该不睡懒觉吧?”
云曦仙子从问天楼走出,脚踩在沾著露的石阶上,鞋尖沾了点湿意。
她沿著廊道慢悠悠走著,晨雾拂过脸颊,带著点清寒的气。
第一站便是往问心楼去。
这是白璃的住处。
可她踏入问心楼时,楼里静悄悄的,只有晨风穿堂而过的声。
推开白璃的寢室门,里面空无一人,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练功房里也没人。
只有架上的剑还在鞘里泛著冷光。
“这妮子,去哪了?”
云曦仙子微柳眉,指尖掐了个简单的诀,略一感知,柳眉便得更紧。
白璃的气息竟停留在昨晚,也就是说,她一整晚都没回问心楼。
那—..她去哪了?
“看看临渊这小傢伙吧。”云曦撇撇嘴,改了口,“嗯————不是小傢伙。”
云曦仙子只得转身,沿著迴廊往问剑楼走。
晨雾渐渐散了,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石阶旁的剑兰沾著露珠,叶片上的光晃得人眼晕。
对於陈冲,她心中向来复杂。
这既是与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也是她唯一的男徒儿。
她自知对这徒儿有情,可师徒的名分横在中间,加之自身因果缠身,只能盼著他早日成长,
或许等他登临九重天,自己与他才能真正.
眼下,也只能多敦促他修炼了。
念著念著,她已走到问剑楼前,忽而脚步一顿,眼睁睁看著两人从问剑楼中肩並肩走出。
正是陈冲和白璃。
白璃这丫头在陈冲这里,待了一宿?!
“好你个丫头,大晚上跑去欺负小师弟了是吧?你是不是灌他酒了?”
云曦酥胸起伏,拎起白璃,便是一巴掌落在她的屁股上。
她自然知道,白璃跟陈冲这两徒儿,不会发什么奇奇怪怪的事。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昨晚白璃偷偷跑去给陈冲灌酒了!
“师尊,轻点!”
白璃做贼心虚,只得乖乖受著。
昨晚挨了师弟欺负,一大早,又要被师尊惩戒,甚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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