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下意识闭上眼,把脸蛋深深埋进男人带著皂角香的胸膛里。

他的心跳,咚、咚、咚——

沉稳,滚烫,像巨锚砸进心里,把所有纷乱的念头都砸得粉碎。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脚下就踩实了。

阮棠睁开眼,还有点懵。

人已经回了自家院子。

可……这院子,好像哪儿不对劲?

早上走得急,她光顾著在堂屋里换衣裳吃饭,压根没仔细看院子。

她愣愣地转著脑袋,一双水灵灵的杏眼,一点一点地,越睁越圆。

原本隔在两个院子中间,那堵又丑又碍事的土墙……没了!

院子一下子大了一倍,敞亮得能跑马!

脚下也不再是软趴趴的泥地,全铺上了一块块厚实平整的青石板,从堂屋门口,一路铺到了崭新的大门底下,乾净又气派。

就连后院那个破茅厕,都改头换面,成了一间乾乾净净的石头小屋。

东墙根下,昨天才搭起来的凉亭静静立著,旁边新栽的野山葡萄藤和葫芦枣树,叶子绿得都快滴出水来了。

这哪是家啊,这简直是换了个地图!

阮棠的小嘴微微张著,半天都合不拢。

她猛地扭过头,仰著那张写满震惊的小脸,呆呆地看著身边的男人。

“哥哥……你、你这是……把家给拆了重建了?”

严煜看著她这副被惊得傻乎乎的小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脸蛋。

“不喜欢?”

“不,不是……”阮棠赶紧摇头,一颗心像是被泡进了蜜罐里,又甜又软,“我就是……你这一晚上,都没睡吗?”

带她从坑里出来,陪她观察黑色的石头,帮她处理韩志山的事。

晚上,又趁她睡著,一个人吭哧吭哧地干了这么多活。

这个男人,是铁打的吗?

严煜没回答,只是把她往怀里又揽了揽,低下头,用自己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小鼻子。

“给你修个新家,”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股子满足,“我高兴。”

两人之间黏黏糊糊的气氛正好。

就在这时,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小身影,“嗖”地一下从阮棠腰间的灵兽袋里钻了出来,稳稳噹噹落在两人紧贴的胳膊上。

是小白!

它刚睡醒,一双墨紫色的豆豆眼还有点迷糊。

可当它看清眼前的情形时,瞬间就精神了!

又是这个坏男人!又在抱它的主人!

“嘰——!”声音响亮,却没有之前那么刺耳的叫声,从阮棠腰侧传来。

小白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蓬鬆的大尾巴甩得像个小风车。

它手脚並用,跟个小炮弹似的,拼命想从两人胳膊的缝隙里挤进去,誓要用自己小小的身体,隔开这可恶的“亲密接触”!

严煜的眉梢微微一挑。

他垂下眼,冷冷地盯著这个还没他巴掌大,却一再挑战他家庭地位的“肉糰子”,並没有往日那般剑拔弩张,只是摸了摸那蓬鬆的大尾巴。

小白被他摸得一哆嗦,腿都软了。

但一想到主人,它又莫名地鼓起了勇气。

它不挤了!

只见它后腿猛地一蹬,小小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白色拋物线,“啪嘰”一下,精准地落在了严煜的肩膀上。

然后,它挺起毛茸茸的小胸脯,两只前爪像个老干部似的背在身后,脑袋高高扬起,用一种“朕在巡视江山”的威严姿態,在严煜的肩头来回踱步。

那小模样,活像在用全身的毛孔宣示主权:看清楚,这,以后就是我的专属宝座!本鼠坐骑,哼!

阮棠被它这副戏精的样子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刚才那点感动和心疼,全被这小傢伙给搅和成了哭笑不得。

她抬手,宠溺地点了一下小白圆滚滚的肚皮。

“好啦,小戏精,不许闹。”

严煜看著这一人一宠的互动,眼底含笑,没在理会小白。

他牵起阮棠的手,一边带著阮棠往堂屋走,一边道:“进屋告诉你,韩家那个……不速之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