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许大茂当初撕开秦淮茹吸血本质时的话语,想起自己当眾与她恩断义绝的场景…再看看现在…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他狠狠啐了一口,仿佛要吐掉什么脏东西,转身大步走回食堂。过去的,就让它彻底过去吧!他现在是何主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叮!检测到何雨柱偶遇墮落秦淮茹產生的复杂情绪(鄙夷、沉重、物是人非的悲凉),积分+800!】

【当前逆转积分:83083/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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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四合院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

许大茂推著自行车走进院子,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厂里傻柱升官带来的正面情绪波动,秦淮茹持续沉沦贡献的负面积分,以及冉秋叶那边稳定的倾慕值,都让他脑海中的积分稳步攀升。

刚把车停好,就看到三大爷阎埠贵搓著手,脸上堆著算计的笑容凑了过来:“大茂,下班啦?”

“哟,三大爷,您这是…有事?”许大茂推了推眼镜,脸上掛起惯常的、带著距离感的笑容。

“嘿嘿,没啥大事。”阎埠贵小眼睛滴溜溜转著,“就是…听说你认识文化馆的人?路子广!你看…我家解成也老大不小了,一直没个正经工作,街道安排那临时工也干不长…你看能不能…帮忙打听打听,文化馆或者哪个单位缺个看门的、打杂的?临时工也行啊!要求不高,能发工资就成!”他一脸“诚恳”地看著许大茂,仿佛对方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许大茂心中冷笑。这阎老西,算计到自己头上了?想空手套白狼?他面上不动声色,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为难”:“三大爷,您这可难为我了。文化馆那地方,一个萝卜一个坑,多少人挤破头想进去?临时工也抢手得很!我就是一个放电影的,认识的都是搞技术的,哪说得上话?您啊,还是让解成多跑跑街道,或者…让於莉嫂子多想想办法?”他故意提到了於莉。

阎埠贵一听“於莉”,脸上顿时有些掛不住。他知道自己儿子不爭气,儿媳於莉一直不满,最近更是因为家里算计太过,跟他闹得不太愉快。许大茂这话,看似推脱,实则戳到了他的痛处。他訕訕地笑了笑:“呵呵,於莉她…她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办法…行吧行吧,那就不麻烦大茂你了,我再想想办法…”他悻悻地转身走了,背影透著算计落空的失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恼火。

【叮!检测到阎埠贵算计落空產生的懊恼与对儿媳的迁怒(等级:中度),积分+400!】

【当前逆转积分:83483/1000000!】

许大茂看著阎埠贵灰溜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转身准备回家,目光无意间扫过西厢房紧闭的门窗。就在这时,那扇门突然开了一条缝,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老脸探了出来,浑浊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著院子,最后定格在许大茂身上。

贾张氏脸上堆起一个极其夸张、諂媚到令人作呕的笑容,扯著嗓子喊道:“哎哟!许大茂…不,许放映员回来啦!下班辛苦啦!”那声音又尖又假,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许大茂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冷淡地点了下头,算是回应,脚步不停,径直走向自己家。他可没兴趣跟这个老虔婆虚与委蛇。

然而,就在他推开自家房门,即將进去的那一刻,他清晰地“听”到了贾张氏压低了声音、带著急切的催促从西厢房的门缝里传出来,对象显然是屋里的秦淮茹:

“…看见没?许大茂回来了!多精神!多体面!人家现在可是厂里的大能人!吃香的喝辣的!你…你给老娘机灵点!別光顾著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想想办法…跟他套套近乎!要是能攀上他这条高枝儿…咱们家以后…还愁没好日子过?!”那语气,充满了赤裸裸的贪婪和一种令人不寒而慄的、將女儿(儿媳)当作工具的理所当然。

门缝里,隱约传来秦淮茹一声压抑的、带著无尽屈辱和痛苦的呜咽。

许大茂脚步一顿,镜片后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锋。攀上他?贾张氏这老虔婆,真是贪婪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竟然把主意打到他头上来了?看来,秦淮茹沉沦带来的“红利”,已经让这老东西彻底疯狂,开始做起了更不切实际的春秋大梦!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到极致的弧度,推门而入,將贾张氏那令人作呕的算计和秦淮茹的绝望呜咽关在了门外。攀高枝?好啊…他倒要看看,这贪婪的老虔婆和已经深陷泥潭的秦淮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这送上门的“积分”和“戏剧衝突”,不要白不要。

【叮!检测到贾张氏企图攀附主角產生的极端贪婪与秦淮茹的剧烈屈辱(等级:强烈),积分+1000!】

【当前逆转积分:84483/1000000!】

温暖的灯光下,娄晓娥关切地迎上来:“大茂,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刚才好像听见贾张氏喊你?”

“没什么,”许大茂瞬间换上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门外的齷齪从未发生,“一条老狗乱吠罢了,別脏了耳朵。饭好了吗?饿了。”他享受著家的温馨,心中却已为西厢房那对贪婪绝望的母女,安排好了更深的戏码。冰与火的交织,无声的惊雷,在这四合院的暮色中,酝酿著下一场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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