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暗渠涌动风雷聚,恨火凝冰伺机燃
冉秋叶带来的那两本用牛皮纸包好的书,像两块滚烫的烙铁,被傻柱珍而重之地放在了床头柜上,与那个红彤彤的“技术標兵”奖状並排。他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摩挲著书皮,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温婉笑容传递过来的暖意。这份纯粹的、不带任何算计的关怀,如同一泓清泉,冲刷著他心中因秦淮茹而积淤的污泥浊水。他坐在床边,就著昏黄的灯光,翻开了那本讲各地风味小吃的书,那些陌生的菜名和做法,在他眼中不再是枯燥的文字,而是通往更广阔厨艺殿堂的阶梯。一股久违的、带著点傻气的专注和热情,在他眼中重新点燃。
【叮!检测到傻柱沉浸学习,对厨艺的探索热情提升(等级:中等),积分+200!】
【当前逆转积分:8483/1000000!】
这微小的积分提示並未引起许大茂的注意。他的全部心神,都系在尤凤霞身上,系在那关乎娄家生死存亡的外匯券上。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一分一秒流逝,每一刻都如同在刀尖上行走。
第三天傍晚,那个熟悉的公园角落。
尤凤霞如同鬼魅般出现,脸上带著长途奔波的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透著一丝亢奋。她警惕地环顾四周,確认无人,才將一个沉甸甸、用破布裹了好几层的包裹塞进许大茂怀里。
“大茂哥!成了!”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和一丝后怕,“跑断了腿,磨破了嘴皮子,动用了好几条老关係,差点把裤衩都押出去!总算…凑了这么多!”
许大茂入手一沉!隔著布,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厚厚一沓纸张的质感。他迅速掀开一角,借著昏暗的天光,映入眼帘的是一叠叠崭新的、印著“外匯兑换券”字样的淡绿色票券!面额从五元到五十元不等,粗略估算,总额竟接近五百元!这在这个年代,绝对是一笔巨款!足以撬动那几条隱秘的渠道!
“干得漂亮!”饶是许大茂心志坚定,此刻也忍不住心头一热。他迅速將包裹贴身藏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如同握住了娄家的一线生机。“渠道可靠吗?尾巴扫乾净了?”
“您放心!都是老关係,层层转手,绝对查不到咱们头上!”尤凤霞拍著胸脯保证,隨即又压低声音,带著一丝邀功的狡黠,“不过…这次动静確实有点大,道上可能有点风声…您得儘快出手。”
“知道了。你的功劳,我记著。”许大茂点点头,又將一叠钱票塞给她,“这是额外的辛苦费,还有活动经费。继续留意,有货,照收不误!”
尤凤霞接过钱,眼睛更亮了:“明白!跟著大茂哥,有肉吃!”她不再多言,转身消失在暮色中。
外匯券到手,如同拿到了打开生路的钥匙。许大茂没有丝毫犹豫,意识立刻沉入系统,那几条关键信息再次清晰浮现。权衡利弊,风险极高的“夹带线”是处理娄家那些烫手首饰的最快途径!他需要立刻接触那个押运员“老刀”!
根据信息碎片提供的模糊线索,“老刀”常在城南老火车站附近一家不起眼的、通宵营业的“大碗茶”茶馆后门出没,特徵是左脸颊有一道明显的刀疤,嗜好劣质旱菸。
深夜,城南老火车站。
空气中瀰漫著煤烟、汗味和廉价茶水的混合气息。“大碗茶”茶馆的后巷狭窄骯脏,堆满杂物。许大茂裹著大衣,帽檐压得很低,如同一个等活儿的苦力,蹲在阴影里,目光锐利地扫视著每一个进出后门的人影。
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许大茂以为今晚可能无功而返时,一个穿著褪色铁路制服、身形佝僂、左脸带著一道狰狞刀疤的乾瘦老头,嘴里骂骂咧咧地推门出来,蹲在墙角,掏出菸袋锅子,熟练地塞著菸丝。劣质旱菸那股呛人的味道立刻瀰漫开来。
特徵吻合!正是“老刀”!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装作不经意地走过去,在距离老头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也摸出烟,点燃。他吸了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刻意说给对方听:
“这南下的车,听说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带点东西,真他娘的难。”
老刀点菸的动作顿了一下,浑浊的眼珠子警惕地瞟了许大茂一眼,没吭声,只是吧嗒吧嗒地抽著烟。
许大茂继续用那种拉家常的语气,声音压得很低:“尤其是那趟xxxx次,听说查得最严?押车的兄弟,不容易啊。”
老刀夹著烟的手指猛地一抖!xxxx次!正是他押运的那趟车!他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向许大茂,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你谁?打听这个干啥?”
许大茂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缩,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心照不宣的暗示:“家里有点『老物件』,老太太传下来的,想托人捎给南边的亲戚。听说…刀爷您路子广,肯帮忙?价钱,好说。” 他故意在“老物件”和“价钱好说”上加重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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