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术法比八奇技还猛吧?风后奇门都被压著打!”也有人指著擂台大喊,眼里满是敬畏。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像瀑布一样刷屏,几秒钟就盖过了上百条:
[这黑白画面是怎么回事?我手机卡了?]
[不是卡了!你看旁边的树,叶子都不动了!这是真·定住时空!]
[国家不是出了异人管理条例吗?这种级別的大佬,会不会被请去喝茶啊?]
[楼上想多了,大佬要是想搞事,谁能拦得住?没看他只针对王也吗?这叫点到为止!]
…………………………
高台上的气氛却格外诡异。那些知道“玉宸”存在的掌门,悄悄交换著眼色,嘴角都带著几分瞭然;
不用想,这李灵道肯定是那位的化身,不然哪来这么通天的本事?
可王靄和吕慈,眼里却只剩下毫不掩饰的贪婪。
吕慈攥紧拐杖,指节泛白得像要裂开,压低声音对王靄说:
“若能把这『天地失色』弄到手,吕家以后就能压过龙虎山,甚至十佬之位都能再进一步!”
王靄也舔了舔嘴唇,眼神阴鷙:“先让下面的人盯著,等他离开会场,直接动手;
这术法,绝不能落进別人手里!”
擂台上,李灵道缓缓走向动弹不得的王也。
他的脚步很轻,落在木台上几乎没声音,可每一步都像踩在眾人的心尖上,让台下的议论声都小了几分。
走到王也面前时,他抬起手,掌心朝下,轻轻一巴掌拍在王也的头顶;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浪,没有刺耳的巨响,就像朋友间开玩笑的“爆栗”;
可王也的身体却软软地晃了晃,眼睛一闭,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晕了过去。
隨著王也晕厥,李灵道指尖的气浪骤然收敛,那方黑白小天地像被风吹散的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阳光重新洒在擂台上,晨雾继续飘动,滚落的石子“啪嗒”一声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切都恢復了正常,仿佛刚才那场“天地失色”的异象,只是眾人的幻觉。
李灵道转过身,对著还在发愣的裁判,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贫道贏了。”
裁判这才回过神,咽了口口水,声音都在发颤:
“本、本场比试,李灵道获胜!王也晕厥,判定失败!”
话音刚落,李灵道便转身走下擂台,脚步轻快得像没事人一样,仿佛刚才施展了通天术法、击败八奇技传人的不是他。
可没人注意到,他在走到赛场大门时,眼角余光飞快地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树林;
那里藏著十几个气息阴沉的人,手里握著法器,眼神死死盯著他,正是王靄和吕慈提前派来埋伏的手下。
王吕两家的人见李灵道走近,悄悄握紧了手里的符篆和短刀,指尖的气都凝聚好了,就等他踏出大门的瞬间动手。
可就在李灵道的脚刚碰到大门门槛时,他的身影突然晃了晃,像被风吹散的雾气,连个残影都没留下,瞬间消失在原地。
“人呢?!”埋伏的人瞬间懵了,纷纷从树林里衝出来,举著法器四处张望,脸色煞白。
“是身法太快了?还是用了土遁、水遁之类的术法?”有人抓著头髮大喊,“刚才还在门口,怎么一眨眼就没了?”
旁边几个想过来结交李灵道的异人也傻了眼。一个穿灰袍的散修皱著眉猜测:
“会不会是类似『八门搬运』的转移术法?能瞬间换位置。”
另一个戴斗笠的异人却摇头:“不像,八门搬运需要提前在目的地布下阵眼,他刚才连手都没动,怎么布阵?”
躲在暗处的王吕两家手下,只能眼睁睁看著李灵道消失的方向,急得直跺脚;
连人都找不到,还怎么抢术法?只能咬著牙,拿出手机给王靄和吕慈发消息,声音里满是慌张:
“家主,人……人没了!刚到门口就消失了!”
赛场內,裁判正蹲在地上,反覆检查王也的状况,还时不时探探他的鼻息;
观眾们围在擂台边,七嘴八舌地討论著刚才的“天地失色”,有人甚至拿出手机翻录屏,想找出“特效”的痕跡;
高台上的王靄和吕慈,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王靄攥著茶盏,指节都在发白,吕慈更是直接把拐杖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只有张之维,望著李灵道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哭笑不得的弧度,低声呢喃:
“道祖啊道祖,你这化身的化身,怎么这么能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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