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17-19点),太虚观练功房內烛火摇曳。
网上近日热议的元辰道长,正赤著上身盘坐於青玉蒲团上,肌理分明的脊背上涂满了琥珀色的特製肤脉膏。
这药膏是他专为內壮期“毛孔御炁·灸穴通脉”阶段所制,膏体触肤即融,既能中和艾灸时的灼痛,又能让气劲如溪水流淌般从毛孔间自在穿行。
他取来陈年艾条,指尖捻动间,淡青色的艾烟便缠上了周身三百六十处穴位。
每处穴位需灸足三分钟,灸时还得凝神静气,以意念引气劲顺著艾火的热力往穴位深处钻,像极了绣工穿针,要让那缕气劲稳稳“扎”在穴眼正中。
灸完最后一处气海穴,元辰闭目凝神。剎那间,三百六十枚“炁针”仿佛在体內活了过来,隨他心念流转如星轨,最终齐齐匯入掌心。
他猛地扬手,掌风未及之处,十步外悬掛的桑皮纸已簌簌碎裂,纸片落地时仍带著焦痕。
三个小时后,练功房內忽然气流骤紧。元辰肩头微震,体內炁针应声分化、渗出、凝型,数千道小指长短的气针从浑身毛孔中飞射而出,在他周身织成一片银光闪闪的针幕。
“走!”他低喝一声,身形已掠至道观外的密林。右手並作剑指,自上而下滑过,口中轻叱:“去!”
那些气针先是微不可察地颤了颤,隨即在他周身六米內布成领域。
飞舞之间遇顽石则石屑纷飞,碰古木则树干穿孔,连岩层都被凿出细密孔洞。元辰暗自估算,这般力道,便是钢板也能穿透,一根气针的威力竟已堪比寻常手枪;如若內壮期大成,领域能扩至方圆十米,届时数千飞针齐发,当真能做到摧枯拉朽。
片刻后气针消散,元辰一跤瘫坐在地,胸口起伏不止:“五臟还没淬炼,身子骨跟不上,穴位里的炁针耗了个乾净,只剩一点气劲维持身体本能运转。这领域才使出一次,就累成这样……”
他想摸出袖中的增气丹,手却只抚过一片光洁的皮肤——此时赤裸上身,哪有什么增气丹。元辰懊恼地拍了拍额头,撑著树桩缓缓起身,一步一晃地往观內挪去。
回到练功房,他在蒲团上调息了许久,才从货架上取过一个白瓷瓶。瓶中是他为淬炼五臟特製的清浊丹,每日一粒,能帮著排臟腑毒素,免得修炼“臟腑淬炼·虎啸纳真”时毒素淤积,拖慢灰气排出的速度。
出了练功房,元辰往道观后山走去。昨日閒暇时寻到的那处山谷正好合用,谷形拢音,最適合练“虎啸雷音”之法。他坐在谷中那块平滑的青石上,倒出一粒清浊丹服下,闭目调息。
一刻钟后,他意守丹田,將气劲沉至脐下三寸,那股暖流便如温水漫过臟腑,熨帖得很。接著深吸一口气,以丹田为起点,催气劲衝过肺腑、脾胃、肝胆,最后聚於喉头,发出一声“虎啸”。这啸声並非蛮力嘶吼,而是气劲裹挟著声波,刚出喉便带著金石之音。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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