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军……”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著鉤子,“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他记得自己喉咙发紧,想呵斥她放肆,想推开她,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冰凉的手指抚上他滚烫的脸颊,带著薄茧的指腹划过他的下頜线,激起一阵战慄。然后,那双手大胆地探向他胸前的甲冑搭扣……

“住手!”他记得自己当时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可她只是轻笑一声,那笑声像羽毛搔过心尖。

她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整个人欺身压了上来!

温软的身体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將他按倒在铺著大红锦被的床上,带著清甜气息的唇瓣不由分说地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斥责。

那吻带著一种攻城略地的霸道,不容他闪躲,更不容他拒绝。

他试图挣扎,却感觉她的力气大得惊人,双腿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將他牢牢锁住……

后面的画面更加混乱而炽热。

沉重的甲冑被一件件剥落,冰冷的金属与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像一团火,要將他彻底点燃、吞噬。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那个梦里溃不成军,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而可笑,最终只能在那汹涌的浪潮中沉沦……

“该死!”

陆远泽狠狠一拳砸在床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烦躁地掀开被子下床,衝进卫生间,拧开冷水龙头,掬起冰冷的水狠狠泼在脸上。

水珠顺著稜角分明的下頜滴落,镜子里映出一张懊恼又带著一丝狼狈的脸。

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残留著梦境带来的惊悸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他怎么会做这种梦?对象还是苏晚晚?还……还是那种霸王硬上弓的戏码?!

一定是苏晚晚纠缠他太紧了!

只是此刻冷水也浇不灭心头那股邪火。他猛地扯下毛巾胡乱擦了把脸。

他走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带著一丝清冽。

他深吸一口气,迈开长腿,几乎是衝出了房间。

苏晚晚听到动静被惊醒,她好奇地拉开自己房间的门往外瞅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隔壁房间的门紧闭著。

她走到陆远泽的门口侧耳倾听许久,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陆远泽呢?跑了?

奶奶的,这人忒不厚道,一大早就把自己给拋弃了。

一丝慌乱爬上心头,她回到自己房间趴在床上思考著自己將来的路。

不知过了多久,楼梯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苏晚晚眼睛一亮,立刻调整表情,换上一副劫后余生、又带著点討好諂媚的笑容,探出头去。

果然是陆远泽。

他已经穿戴整齐,军帽帽檐压得有些低,遮住了部分眉眼,但依旧能看出他脸色不太好,下頜线绷得很紧,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他手里拎著个军绿色的铝製饭盒,正大步流星地走上来。

“陆团长!”苏晚晚的声音又甜又脆,带著刻意的惊喜,“您回来啦?我还以为您把我扔这儿不管了呢!”

陆远泽脚步一顿,帽檐阴影下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来,落在她过分灿烂的笑脸上,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显然对她这种“自来熟”的能力感到极度不適。

想起昨晚的春梦,他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没搭理她,径直走到自己房门前,掏出钥匙开门。

苏晚晚厚著脸皮跟过去,像条甩不掉的小尾巴:

“陆团长,您吃早饭啦?您看您,还特意给我带了?这怎么好意思……”

她的目光黏在他手里的铝饭盒上。

陆远泽动作利落地打开门,侧身进去,反手就要关门,显然一个字都不想跟她多说。

“哎別关门呀!”苏晚晚眼疾手快,一只脚卡在门缝里,身体灵活地往里一挤,半边身子就探进了陆远泽的房间。

她无视对方黑沉下来的脸色和眼中喷薄的怒火,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真空包装、红彤彤的双匯王中王火腿肠,献宝似的举到他眼皮底下。

“陆团长!您看!这是我…...我贴身珍藏的宝贝!特意孝敬您的!”

她笑得见牙不见眼,“这玩意儿,顶饿!比您那饭盒里的硬饼子强一百倍!”

陆远泽的目光,终於从苏晚晚那张过分明媚的笑脸,落到了她手中那根造型奇特、包装鲜艷的“棍子”上。

他的动作彻底顿住了。

那是什么东西?塑料包装?上面印著他不认识的、里胡哨的文字和图案?一根……红彤彤的、圆柱形的……食物?

七十年代物资匱乏,肉食凭票供应,普通人一年到头也未必能敞开吃几顿。

这个东西完全超出了陆远泽的认知范畴。

他见过的肉食,要么是食堂大锅里燉的,要么是菜场案板上掛著的,要么是罐头里油汪汪的,绝没有眼前这种妖异又可疑的模样。

警惕性瞬间拉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