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故人之秘

刘山的喝声在空旷的丹殿中迴荡，惊雷刀的金芒刺破丹雾，直指丹炉后方的阴影。

丹王谷主等人瞬间戒备，丹火、狂风、弩箭同时指向阴影处，气氛骤然凝固，浓郁的丹香仿佛也带上了一丝寒意。

阴影中，那道模糊的身影缓缓走出。

是一个身穿灰袍的老者，面容枯槁，头髮白，手中拄著一根龙头拐杖，步履蹣跚，看起来如同风中残烛，毫无修为波动，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

但刘山的破妄剑诀却在疯狂预警——这老者体內隱藏著一股深不可测的力量，比古渊和深渊章妖加起来还要恐怖！

“你是谁？”丹王谷主沉声问道，丹炉上的丹火跳动得更加剧烈，显然也感受到了威胁。

老者抬起头，露出一双浑浊却深邃的眼睛，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墨楚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没想到千年之后，还能见到金龙血脉的后裔……玄金蛇，果然没让老夫失望。”

墨楚的蛇瞳猛地收缩，金角爆发出刺眼的金光，传递出“是他！当年封印我的人！”的意念，声音中带著前所未有的愤怒和恐惧。

“封印你的人？”刘山心中剧震，难道这老者与墨楚被封印有关？

“小傢伙记性不错。”老者笑著点头，拐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当年若不是老夫出手，你早就被仇家挫骨扬灰了，封印你，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墨楚的意念中充满了怒火，“你明明是为了金龙鳞！”

“金龙鳞？”丹王谷主等人面面相覷，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

刘山却心中一动，想起墨楚额角的金角，难道那就是金龙鳞？

老者嘆了口气，目光转向刘山：“落霞谷主，聚魂灯的传人，果然英雄出少年。你手中的惊雷刀，用得比你师父还好。”

“你认识我师父？”刘山瞳孔骤缩，师父灰袍老者的身份一直是个谜，这老者竟认识他？

“何止认识。”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我们是师兄弟，当年一起在丹神座下学丹，一起闯荡天下，也一起……反目成仇。”

师兄弟？反目成仇？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炸得眾人头晕目眩。谁也没想到，聚魂灯原主人竟与丹神有关，还与眼前的老者是师兄弟！

“你师父当年偷走了丹神的『九转还魂丹』秘方，背叛了师门，老夫这才出手封印了他的灵宠，逼他现身。”老者缓缓说道，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可惜，他藏得太深，老夫找了百年，都没能找到他。”

“你胡说！”刘山怒吼，师父在他心中如同父亲，绝不可能是叛徒，“我师父是好人！他当年是为了救人，才不得已……”

他忽然想起师父临终前的话，“为了救人，欠下太多因果”，难道真的与九转还魂丹有关？

“好人？”老者冷笑，“他为了救一个魔族女子，不惜盗走丹方，助魔族炼製丹药，害死了多少人族修士？你问问丹王谷主，千年前的魔族大战，人族为何差点覆灭！”

丹王谷主脸色凝重，点了点头：“古籍记载，千年前魔族確实突然变强，尤其是疗伤丹药，威力远超从前，导致人族伤亡惨重，原来……”

刘山如遭雷击，愣在原地，手中的惊雷刀微微颤抖——他不愿相信，却无法反驳丹王谷主的话。

墨楚的蛇瞳中也闪过一丝迷茫，当年的记忆太过模糊，它只记得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封印，醒来时已在落霞谷。

“多说无益。”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今日，老夫便了结这段恩怨。墨楚，把金龙鳞交出来，我可以饶落霞谷的人不死。”

“休想！”墨楚发出一声愤怒的嘶鸣，庞大的身躯挡在刘山身前，金角直指老者，“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不会让你得逞！”

“冥顽不灵！”老者的脸色沉了下来，拐杖猛地顿地，“既然如此，那就別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隨著拐杖落地，整个丹殿剧烈震动起来，墙壁上的壁画忽然活了过来，画中的蛟龙、凤凰化作实体，咆哮著扑向眾人！

“动手！”丹王谷主怒吼，丹炉暴涨，丹火化作火龙，迎向壁画妖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