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胳膊和腿上全是被沙砾磨出的伤痕,她不知道晏平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只知道五年过去了,她想恨他远离他的同时,这个怀抱却还是让她安心。

紧绷著的神经陡然鬆懈下来,她眼前一阵发黑,感知一点点消失,身子软绵绵地倒在了男人怀中。

“棠棠?”晏平梟唤著她的小字,他闭了闭眼,將人打横抱起,像是对待失而復得的珍宝一般,將她紧紧地抱在怀中。

裴济翻身下马,叫人將地上的尸体收拾好,他问道:“陛下,可还要继续追?”

自从那日在玖灵山上见到了东岳真人,陛下是一刻也等不了,摸著黑都要下山回京,可是刚到京城就接到了小安子的急信,道南姑娘失踪了。

陛下亲自带人去寻,大理寺全员出动,总算寻到了南姑娘的踪跡,陛下两日没合眼了,还是亲自领著人追来。

带走南姑娘的人是一群人贩子,拐走的都是年轻易骗的女子,看起来数目还不少,京中这段日子常常有人报案说自家姑娘失踪,想来和这车人脱不了干係。

晏平梟抱著南姝上马,吩咐道:“你带人继续搜寻逃跑的女子们,著大理寺派人去追那马车,务必將人抓到。”

“是。”

晏平梟纵马离开,带著南姝回了最近的一处別院。

*

寂静的厢房中。

烛光摇曳,柔和的光照著女子苍白的脸颊,晏平梟拿著湿帕子给她擦了擦脸。

大夫收回把脉的手:“公子,这位姑娘受了些外伤,手上和腿上这些日子都不要沾水,保持乾净,至於为何昏倒,是因为情绪大起大落,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知道了,把药膏拿来。”

“是。”

晏平梟净了手,动作轻柔地挽起南姝的袖子,女子白皙的胳膊上有著长短不一的划痕,还在冒著血珠。

他拿了乾净帕子帮她擦乾净上面的沙砾,似乎弄疼了她,女子柳眉轻轻蹙起,不自觉地嚶嚀了一声。

晏平梟忙低下头吹了吹伤口,再將冰冰凉凉的药膏涂上去。

小腿上的伤他也如法炮製地擦了药,再往上他便不好动手了,他怕棠棠醒来觉得他太孟浪。

擦了药,他替她把脏了的外衣脱下,刚想给她盖上被子时,却见她胸口的衣襟散了些,那鲜红的印记露出一个小角,格外明显。

晏平梟的手顿了顿,最终还是轻轻扯开了一点衣襟,那瓣般的痕跡跃入眼帘。

“果然...”男人望著她,眸中情绪翻涌,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长长的餵嘆。

“我早该认出你的。”

晏平梟坐在床沿,俯下身握住了女子的手,轻轻的吻落在了她的掌心:“棠棠,真的是你回来了。”

南姝被找到的地方是出城后的山道,巧的是这里离曾经的京郊別院很近,晏平梟便將她带到了此处。

自从沈兰姝去世,他再未踏进这別院一步,可一直派人守著这里,將当初被废太子一党人损坏的地方都修缮还原。

晏平梟眼眶湿润,他凝望著女子姣好的眉眼,还是记忆中的模样,迈过漫长的时光却依旧如初。

南姝躺在这张床上,就和五年前他每每回来时见到的场景一样。

好像回到了五年前,可他知道终究是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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