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侧过头不再看她:“公主落水,你二人难辞其咎,陛下仁慈饶你们一命,旁的就別再奢求了。”

“来人,將人带出去。”

殿內的哭吵声渐渐消失,穗安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太后替她盖好了被子:“睡吧,皇祖母陪著你。”

晏平梟又看向元宝和春茗:“自己下去领罚。”

他们是贴身伺候公主的,纵然错不在他们,看护不利的罪名也逃不过。

“是,谢陛下恩典。”

*

玉堂殿。

容修仪气得將桌上的茶盏都摔在了地上:“陛下竟然將那个贱人接去了宣政殿?”

“她不过就是帮了公主一把而已,在场那么多侍卫宫人,轮得到她去救人?”

春兰劝道:“娘娘息怒,这次也是她运气好,竟然通过公主入了陛下的眼。”

“既然她得了陛下青睞,想必日后定然有怀上皇嗣的机会,有了皇嗣娘娘还愁什么?”

容修仪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向她:“蠢货。”

春兰被骂了一顿,连忙跪下,只听容修仪道:“如今太后和陛下护著她,她有了孩子还能给本宫养?母亲昨日传信,说陛下下了口諭好生招待那贱人的母亲,如今本宫谁都动不了了!”

春兰战战兢兢:“娘娘息怒,娘娘是將军府嫡女,任凭她再怎么得陛下喜爱,也不过一个偏僻地方来的孤女,怎么都越不过娘娘去的。”

容修仪怒气冲冲地坐在椅子上,她想要南姝进宫是为了替她生个有容家血脉的孩子,不是为了让她踩在自己头上。

宫女秋枫倒了一杯凉茶递上去:“娘娘,依奴婢之见,那南姝坏了娘娘的好事,与其等她得了恩宠,不如趁她羽翼未丰先除掉她。”

春兰抬头想要劝阻,但是容修仪明显动容了。

她睨了秋枫一眼:“哦?你有什么法子?”

秋枫道:“虽然陛下下了口諭善待那老妇,但年纪大了难免有个三痛两病的,在宫里不好动手,在府里还不是任由娘娘说了算。”

容修仪脸色渐黑,骂道:“你是蠢货吗?”

秋枫嚇了一跳,急忙跪下。

“陛下前脚才下令让母亲好生照顾她,后脚人就死了,阳奉阴违,你是嫌本宫命太长?”容修仪看到她就来气,“滚出去!”

*

宣政殿。

南姝被安排在了东厢房,她从小安子口中得知,晏平梟明日便要出发祭天大典,数日才能回。

今日从昭华殿被带来此处后,南姝就再未见过他,主殿的灯也一直未曾亮起。

今日她太衝动了,终究是令他起了疑。

可面对穗穗,她没办法不衝动。

南姝心力交瘁,本以为自己会失眠,可没想到嗅著殿內淡淡的香薰,她很快就睡著了。

她不知,半夜时分,晏平梟站在床边看了她许久。

女子睡顏恬静,晏平梟修长挺拔的身影挡住了窗外的月色,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灼热粗糲的指腹一点点划过她的面颊。

不论吴泉石要做什么,他都要走这一趟。

也许是执念吧。

年少不得之物,终將困其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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