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那年在別院,她因许久未见晏平梟而情绪黯然,某日男人回来,他安抚她,握著她的手写下了这句话。

他说,纵然相隔甚远,但两心依旧,便是此情不变。

南姝眼中闪过一丝讽刺,將那封信收在了香囊中。

两人在这边说话,湖畔的槐树下,荣安正在和昌勇侯府二小姐李令容说话,她虽应著话,视线却一直落在南姝身上。

李令容顺著她看过去,嗤笑一声:“那便是容家那个破落户?”

他们一般把这种大秆子打不著还来投奔的表亲称作破落户,京城不少世家中都有这种人。

荣安笑笑没接她的话,只是摸了摸一旁李令萱的脑袋:“萱儿怎么不去和嘉仪公主玩?你们不是一起在上书房吗?”

李令萱拿著糕点在吃:“不喜欢和她玩。”

荣安眸光微动,弯下腰看著她:“嘉仪是皇兄最宠爱的公主,便是她性子不好,你也多担待一些,去和她玩吧。”

李令萱撇撇嘴,想说嘉仪公主性子挺好的,只是她不喜欢和她玩而已。

但是见两个大人在说话,怕是觉得自己扰到她们了吧。

“那我去找公主玩。”

与此同时,宋婉和宋谚也来了,南姝看出穗安想去玩便揉了揉她的发顶:“去玩吧,別离水边太近。”

“好!”

南姝见他们去丛里扑蝴蝶,今日女眷大多带著自家的孩子,不一会就一群小孩子聚在一起,南姝便看不到穗安的身影了。

正想走过去看著,太后却叫了她去说话。

南姝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在注意著穗安,突然间,她见那边的小孩子似乎推搡了起来,穗安的身形晃了晃,险些掉落到水里去。

南姝嚇了一跳,匆忙地跑出凉亭,却在快要走近的时候听到“扑通”一声,紧接著就是宫人的惊呼声:

“公主落水了!”

“快救人啊!”

南姝脸色刷的一下白了,她顾不得其他,推开聚集的人,直接跳下水去救穗安。

穗安扑腾著,嚇得都哭了起来,南姝水性很好,她著急地朝穗安游去,所幸落水的地方离岸边不远,南姝很快抱住了穗安。

“穗穗...穗穗別怕...”

沈兰姝在江南水乡长大,自幼就跟著父亲学会了鳧水。

“快!快救人!搭把手!”

宫人和侍卫都赶了来,今日当值的是秦夙鸣,太后设宴,他亲自带人在附近巡逻,一听到动静便跑了过来。

宫人扶著南姝和穗安上了岸,夏日衣衫单薄,南姝身上湿透了,布料紧紧贴在了身上。

秦夙鸣眼神一暗,急忙解下披风裹住了南姝。

穗安抱著南姝在哭,还好救得及时没有呛水。

“穗穗別怕,没事了...”南姝抱著她安抚著。

情绪逐渐冷静下来。

倏然间,她感到一道锋利的视线,南姝抬起头,便见长鳶湖西侧假山上的凉亭中,那道明黄色的身影正朝著自己的方向。

哪怕隔得这般远,南姝也能感受到那双幽暗不明,深沉无比的黑眸紧锁在自己身上。

晏平梟看著她湿漉漉的样子,眸底涌起分辨不明的情绪。

不会鳧水?

呵。

寧愿欺君,也要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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