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一晃而过,那日从静安寺回来,又在府上陪了南母一日,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宫中的马车就停在了容府门前。

南姝去向南母告別,南母已经梳洗好了,坐在榻边给她收拾了一些乾净的帕子,见她进来便道:“母亲也没什么能给你的,这几日绣了些帕子和香囊,你带在身边用著。”

南姝走过来帮她一起收拾:“这些东西女儿自己自己可以做的,母亲身子不好就多休息,不要整天做这些伤眼睛的。”

“知道了。”南母笑了笑,“你这次回来,倒是话多了不少,整天念叨我。”

南姝整理帕子的手一顿,她自幼丧母,父亲也去世多年,如今南母给她的感觉便如同她自己的父母,慈爱温柔,她不自觉地就多话了些。

“马上又要进宫了,女儿和母亲相处的时日太短,太多的话只能挤在这两日说了。”

帕子和香囊很快都整理好了,除了两套换洗的衣裳外,南姝便没有其他的行李了。

南母起身想要送她,南姝忙按住了她:“母亲好好休息,女儿还要去向容夫人辞行,辞了行便要走了,母亲若是去了,看著您女儿更捨不得了。”

“好,你在宫中万事小心。”

南姝应了下来,转身离开之际,南母突然叫住了她。

“姝儿。”

南姝回头,疑惑道:“怎么了?”

她总觉得南母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复杂,可屋中一直很安静,过了片刻,只见南母摇了摇头:“没事,快去吧,別误了时辰。”

“女儿走了。”

从屋子里出来,南姝先去了主院,她们寄住在容家,走了也该向主人家请辞。

容將军不在京中,南姝便求见了容夫人。

在院子里等了一刻钟,丫鬟却出来道:“夫人今日身子不適不便见客,姑娘先去吧,別误了宫中的事。”

南姝只有在回府那日来拜见了容夫人一次,容夫人问了些容修仪的事情,知晓她被太后叫去慈元殿时脸色便不太好了,之后几日她再来请安都推辞不见。

南姝没再多留,只象徵地问候了几句便离开了。

如今她在太后身边,容修仪不敢对她和南母轻举妄动,免得得罪太后,毕竟晏平梟很敬爱太后,得罪太后可没什么好处。

马车向著皇城驶去,清晨的街道並不热闹,只有些卖包点的摊子摆了出来,空气中都有隱隱的香味。

不多时便到了皇宫,南姝先回了慈元殿给太后请安,却听太后说穗安受伤了。

南姝差点失態,她紧紧掐著掌心,问道:“公主可有大碍?”

“前日在练武场蹴鞠时被人踢到了,还好只是点外伤。”太后嘆了口气,“穗安挺喜欢你的,待会儿你带些东西去昭华殿瞧瞧她。”

南姝忙不迭地点头:“是,臣女这就过去。”

庄嬤嬤整理些膏药和寻常用品让青竹拿著,两人很快就出了慈元殿。

“姑娘,您慢点。”青竹见前边那道身影走得太匆忙,忍不住出声道,“昨晚下了雨,地上有积水,姑娘当心脚下。”

南姝这才慢下了脚步,她听到穗安出事就一刻也等不了,只想赶紧去看她,倒忘了这是皇宫,由不得她横衝直撞。

一刻钟后,两人到了昭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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