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浑身抖得不像话,她本能地抱住了身前的人,熟悉的气息让她安心。

晏平梟高大的身形將她拢在怀中,他一个眼神,裴济立马带人进了林中去抓捕那歹徒。

“没事了。”

晏平梟声音冷峻,他下意识地拍了拍女子的后背,男人的掌心宽大炙热,支撑著她的身体。

南姝鼻尖酸涩,忍不住地想要哭,在听到他的声音后,她极力忍著汹涌的泪水从他怀中站直了身子。

“多谢陛下...”南姝的声线还有些颤抖,她擦了擦眼泪,缓过神后就急忙地后退了两步。

“那人怎么接近你的?”

晏平梟视线看向裴济他们离开的方向,纵然是停下来休整,可圣驾四周都会有侍卫和禁军巡视依次,能躲过他们混进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那人十分熟悉宫中侍卫的行跡,这才能掩人耳目混到车驾周围。

南姝吸了吸鼻子,极力维持著平静:“臣女不知...方才臣女在马车上有些难受,便想要下车透透气,那人突然就出现在了身后,他还穿著侍卫的衣裳,我...我以为是巡逻的侍卫,就没有注意...”

晏平梟见面前的女子脸色因为惊嚇而变得苍白,双眸湿红,几颗泪珠还掛在眼睫上,方才在他怀中时,整个人都在颤抖,显然是害怕极了。

他递了方帕子给她。

南姝抬眸看了他一眼,视线又落回到了他拿著帕子的手上:“不敢劳烦陛下...”

晏平梟心里有些烦躁,方才她撞进自己怀中,胸膛上被她撞得有些疼,又带著丝酥麻的痒意。

他收回了手,转身离开:“隨你。”

南姝在原地站了会儿,直到车架要继续前行,青竹才扶著她上了马车。

*

回到宫中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晏平梟看著南姝离开的背影,余暉拖长了她的影子,直至消失在了宫道的尽头。

“抓到人了吗?”

裴济面露惭愧:“卑职无能,那人似乎对林中的地形很是熟悉,卑职跟丟了。”

“对林中的地形很熟悉,对侍卫的行跡也很熟悉。”男人语气淡淡,“你能想到谁。”

裴济思索片刻:“除非是侍卫统领,否则不可能知晓侍卫的行跡轮值,宫中侍卫和禁军都由卑职负责,卑职之下每队人马都有各自的统领,陛下是怀疑其中有细作?”

若是皇城的侍卫出了细作,那可不是什么小事。

裴济立马跪地:“卑职该死,请陛下给卑职两日时间,卑职定当仔细清查。”

晏平梟微微頷首,目光还落在远处的宫道上:“退下吧。”

“是。”

夜晚。

舟车劳顿一整日,晏平梟很快陷入了沉睡。

熟悉的失重感遍布全身,他很快意识到了自己在梦境中。

身下一阵阵顛簸,晏平梟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骑在马上,正朝著城门外飞驰而去。

“殿下,沈姑娘今日想要去书斋,回来的时候在路上碰到了当街闹事的人,把我们和马车衝散了,不到片刻的功夫,就有人架著马车朝城门外去。”

晏平梟使劲抽打著身下的马匹,远远地便瞧见了前方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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