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娘亲你在父皇的寢殿!
玉堂殿。
容修仪怒拍桌案:“一群废物,连一个人都看不好,本宫要你们有何用?!”
曲嬤嬤和春兰急忙跪下请罪:“娘娘恕罪,奴婢是看著表姑娘把那酒吐了出来的,可奴婢一转头的功夫她人就出了宫殿,奴婢找出去时却不见她的踪影。”
南姝不知道的是,今日那迷药是下在了她穿的衣服上,容修仪在宫中三年,尚服局中不乏她的人手,纵然那衣服是青竹亲自去取的,可药是在尚服局就下好了的。
容修仪算著时辰催促她去梳妆更衣,恰好等到宴席过半药效发作。
那酒中並未异常,只是利用南姝多疑心的障眼法罢了。
曲嬤嬤听春兰这么说,自己也是辩解著:“今夜巡逻的侍卫多,奴婢怕被人察觉出端倪,就只叫了几个太监在沿途找人,可还是什么都没发现,表姑娘现在还没回去,怕不是...”
今夜这么多男眷在宫中,若是被哪个不长眼的占了便宜...
曲嬤嬤话语未尽,但容修仪已经听出她的意思了,她更是怒不可遏,好好的一颗棋子若是被旁人玷污了,那就彻底失去了价值。
且南姝是打著她表妹的名头进宫的,有个什么意外都要牵连他们容家的名声。
“再去找,不管怎样,务必要把人找到。”
*
相较於玉堂殿的兵荒马乱,宣政殿中气氛便安和许多。
太医给南姝诊脉后开了一副药,药汁入喉,她脸色逐渐缓了过来。
南姝抱紧了身前的被子,红扑扑的脸颊埋在被褥中,像只小猫一样將自己蜷缩成一小团。
晏平梟驀地想起了绵绵,绵绵睡觉时也是这样。
他眼神晦暗不明地看了南姝许久,半个时辰后,才转身离开。
裴济候在殿外,將查到的东西记录於卷宗呈了上去。
男人一目十行,看完后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她倒是多灾多难。”
裴济垂著头没敢说话,方才陛下让他去查是谁给南姑娘下药,却没想到揪出几个容修仪安插在尚服局的人,容修仪这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而且不仅容修仪,陛下早前便派人盯著乐阳郡主,郡主本也打算在今日对南姑娘下药,再找人毁了她的清白,但她找的人早早就被禁军控制住了,绑了丟回大长公主府。
大长公主素来为人清正,必定不会轻拿轻放的。
“容修仪的手伸得倒挺长。”晏平梟轻扯了下唇角,“把她在六局的人手都找几个出来解决掉。”
后宫有尚服局、尚工局、尚仪局等六局,中省殿统管六局和所有宫人,掌管了六局几乎等於掌管了整个后宫,因此六局中也不乏各宫安插的人手。
这下容修仪要元气大伤了。
“太后可歇下了?”
汤顺福道:“回陛下,前边宴席还没散,方才谢妃娘娘说在摘星阁给太后娘娘放天灯祈福,这会儿约莫快要结束了。”
晏平梟起身,直接往慈元殿去。
他到的时候太后也方才回来,到底年纪大了,到了亥时就有些吃不消,只能回来歇著。
庄嬤嬤进来道:“太后娘娘,陛下来了。”
“陛下?”太后诧异,“这个时辰了,陛下来作何?快让他进来。”
晏平梟信步走进殿中,看见太后已经將容修仪送的那盏绣著经文的屏风摆在了一旁,便道:“母后喜欢这屏风?”
太后顺势看过去,笑了笑:“哀家年纪大了,就喜欢抄抄经念念佛,容修仪这次著实有心。”
男人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水:“容修仪有心,这做事的却是她的表妹,母后可见过?”
太后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好奇,然后点了点头:“见过,是个乖巧懂事的姑娘,一手字写得也是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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