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辆坦克碾过桥面,震动越来越剧烈。灰尘簌簌落下,落入下方湍急的河水中。

“队长,他们回来了。”一名队员手里紧紧攥著起爆器,低声说道。

周卫国小心翼翼地探头看去。一辆接一辆的豹式坦克正大摇大摆地驶过大桥。

“稳住。”周卫国看著手錶,心里默数著坦克的数量,“一辆……五辆……十辆……”

当第二十辆坦克驶上桥面时,周卫国眼神一凝。

“起爆!”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安放在桥墩上的高能炸药,瞬间摧毁了大桥的主要承重结构。

整座大桥像是一条被打断脊椎的巨龙,从中间断裂,轰然坍塌。

桥上的几辆坦克和半履带车根本来不及反应,就隨著断裂的桥面一头栽进了冰冷的河水中。

“怎么回事?!”后方的指挥官看著前方腾起的烟尘,目瞪口呆。

“桥断了!我们被截断了!”

大桥的断裂,將汉斯的大部队一分为二。已经过河的装甲团成了孤军,而被挡在河对岸的主力和后勤部队,只能眼睁睁地看著。

“干得漂亮!”远在指挥部的刘青接到报告,用力挥了一下拳头,“告诉程瞎子,特別旅可以动了!吃掉这股过河的汉斯军!

“是!”

隨著大桥被炸,早已在侧翼丘陵地带蛰伏多时的程瞎子便敏锐地捕捉到了战机。

透过炮队镜,他清晰地看到支被截断后路的汉斯装甲团正陷入混乱。

“传我命令,所有炮火,不需要试射,给老子覆盖公路中段!把这些铁王八给老子全炸了!”

隨著红色信號弹升空,特別旅所属的炮兵营瞬间发出了怒吼。

二十多门82毫米迫击炮和三十多门107火箭炮同时开火。对於这种密集队形的目標,107火箭炮简直就是死神手中的镰刀。伴隨著那独特的尖啸声,数百枚火箭弹拖著尾焰,如同暴雨般倾泻在那段拥挤的公路上。

爆炸声连成一片,公路瞬间变成了炼狱。

汉斯人的反应不可谓不快。虽然失去了指挥,但基层的战斗素养依然存在。步兵们迅速跳下卡车,寻找掩体;坦克转动炮塔,寻找攻击来源。

然而,地形限制了他们的发挥。

这条河谷公路左侧是湍急的加龙河,右侧是起伏的丘陵。特別旅占据了高点居高临下,完全封锁了德军的展开空间。“该死!敌人在右侧山坡!”一名汉斯装甲团的上校团长在通讯频道里声嘶力竭地吼道,“所有坦克,右转九十度!火力压制!掷弹兵,向山坡发起反衝击!我们不能停在这里当靶子!”

几辆倖存的豹式坦克试图转向,沉重的车身碾过燃烧的卡车残骸,炮口喷吐出火舌。75毫米高爆弹在山坡上炸开,掀起大片泥土和碎石。

但这只是垂死挣扎。

程瞎子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二团、三团,放烟!”

无数枚发烟弹被掷出,浓烈的白烟顺著风势,迅速笼罩了整个公路和山坡之间的开阔地。汉斯人的坦克瞄准镜瞬间失去了作用,原本精准的直射火力变成了盲目的乱打。

“吹號!衝锋!”

激昂的衝锋號声穿透了那一阵阵爆炸声。

特別旅的战士们,端著56式衝锋鎗,利用地形快速跃进。

和这支华夏军队近距离作战,成了汉斯军队的噩梦。

当汉斯掷弹兵还在拉动毛瑟步枪的枪栓时,特別旅战士手中的56式衝锋鎗已经喷吐出了致命的火舌。密集的弹雨在烟雾中交织成网,將试图反击的德军步兵成片地扫倒。

清脆的点射声在河谷中迴荡。这种来自东方的自动武器在两百米內的火力密度,完全碾压了汉斯步兵。

与此同时,在战场的另一端。

李云龙正趴在一处隱蔽的反斜面工事后,盯著前方那几辆正在试图倒车突围的汉斯坦克。

穆勒上尉的虎式坦克正在疯狂倒车,试图与后方的装甲团匯合。他很清楚,继续往前冲只有死路一条。

“想跑?晚了!”李云龙吐掉嘴里的草根,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意,“柱子!给老子发信號!”

柱子从掩体后探出身,打出了一发绿色信號弹。

侧翼的一片枯草堆突然动了起来。

引擎轰鸣声骤然响起,四辆涂装著红五星的“黑豹”坦克,撞破偽装,如同出笼的猛兽般衝上了公路。

穆勒上尉已经看到了令他魂飞魄散的一幕。

那几辆熟悉的“黑豹”坦克正向他衝来,但炮口却死死地指著他的座驾。

“那是……我们的坦克?不!那是敌人!”穆勒惊恐地大喊,“穿甲弹!快装填!”

“轰!”

没等穆勒的炮手完成装填,冲在最前面的一辆“红色黑豹”已经开火了。

在这不到四百米的距离上,75毫米穿甲弹毫无悬念地击穿了虎式坦克的侧面装甲。剧烈的金属撞击声后,穆勒的座驾停了下来,內部弹药殉爆,炮塔被巨大的衝击力掀飞,滚落在路边的水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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