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国走到窗边,拉开沉重的窗帘。外面的街道上,华夏远征军的卡车队正缓缓驶入广场,士兵们跳下车,迅速接管了各个要点。远处的天际线已经隱约露出了一抹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將到来。

刘青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平铺在市政厅的长条桌上。

“准將,既然你已经决定加入自由高卢,那么有些事情我们需要提前划定。”刘青指著地图上的几个坐標,这些地方的工厂、实验室以及原材料仓库,將由我们全权接管。

皮埃尔凑上前去,看著那些被標註出来的红圈。他知道这些地方的重要性。但在那些全副武装的华夏士兵面前,他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

“我明白。”皮埃尔的声音有些沙哑。

刘青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看向窗外的广场,那里一根旗杆正空著。一名华夏士兵正抱著一面摺叠整齐的旗帜走过去。

“皮埃尔先生,我曾经拜读过阿尔丰斯?都德先生的小说,那时候的高卢人还拥有著令人钦佩的骨气。谁能想到,短短几十年间,曾经的高卢雄鸡居然变成了这样,我很不理解。”刘青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走吧,让我们去迎接土鲁斯的新生。”

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中,红色的战旗在土鲁斯市政厅前缓缓升起,与法兰西的三色旗並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李云龙的吉普车停在了市政厅门口,他跳下车,整理了一下领口,对著台阶上的刘青喊道:老刘,火车站那边的汉斯佬全给收拾乾净了,一个没跑!

“老李,你这嗓门,隔著三条街都能听见。”刘青站在台阶上,看著满身硝烟味的李云龙,笑著调侃道。

李云龙把那支56式衝锋鎗往身后一甩,大步流星地走上台阶,也不管旁边那些高卢官员惊诧的眼神,上来就给了程瞎子一拳:“好你个程瞎子,老子在火车站跟汉斯佬拼刺刀,你小子倒是清閒。”

程瞎子揉了揉肩膀,嘿嘿一笑:“老李,你这就没良心了。要不是我的人在外围把汉斯人的主力引开了,你那空降兵能落地落得那么舒坦?再说了,这不正等你来嘛。”

“少给老子扯淡!”李云龙瞪著眼,四下打量,一眼就瞅见了地上的地毯“乖乖,这高卢人是真懂得享受。”

刘青摆了摆手,示意两人进屋说话。皮埃尔准將和一眾维希官员此刻正尷尬地站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皮埃尔先生,”刘青转过身,语气瞬间切换回了那种礼貌却疏离的模式,“既然我们的部队已经到齐了,那我们可以进行新的话题了。关於土鲁斯的『防务费』问题。”

皮埃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刘先生,土鲁斯財政確实困难……”

“困难?”李云龙耳朵尖,听完翻译的话后,冷笑一声,直接把腰里的大黑星拍在桌子上,“老子刚才在火车站库房里,可是看见了整整两车皮的白兰地和丝绸,那是准备运去柏林的吧?怎么,给汉斯人就有钱,给我们就哭穷?”

皮埃尔被李云龙身上的煞气嚇得一哆嗦。他看向刘青,却发现这位年轻的指挥官正低头看著指甲,仿佛没听见一样。

“两千万法郎。”刘青突然开口,报出了一个数字,“外加土鲁斯兵工厂所有的库存弹药,以及市中心那家法兰西银行分行金库里的所有黄金。这是我们保护土鲁斯不受战火摧残的『劳务费』。”

“这……这是抢劫!”一名维希官员忍不住惊呼。

“抢劫?”周卫国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把玩著一把汉斯军官的匕首,“如果让汉斯人回来,你们觉得他们会怎么做?是把你们掛在路灯上,还是把这座城市烧成灰?我们只要钱,不要命,这笔买卖,很划算。”

大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皮埃尔看著眼前这几个软硬不吃的东方军官,终於颓然地点了点头:“好吧……我会安排物资移交。”

“痛快!”李云龙一拍大腿,“咱老李就喜欢和痛快人打交道。那个谁,把我那瓶老白汾拿来,老子要和皮埃尔將军喝一杯!”

当晚,土鲁斯全城戒严。一箱箱黄金和物资被搬上了一辆辆卡车。而更让刘青在意的是,从秘密庄园缴获的那批资料和科学家,已经在特战队的严密护送下,连夜送往了马赛港,准备装船运回国內。

“老刘,这帮高卢人虽然怂,但这底子是真厚啊。”李云龙看著清单,乐得合不拢嘴,“光是这土鲁斯城的收穫,咱们就已经回本了。”

“这才哪到哪。”刘青站在地图前,目光锁定了北方的蒙托邦,“汉斯人不会善罢甘休的。土鲁斯丟了,他们在高卢南部的防线就被我们捅了个大窟窿。如果不把这个窟窿堵上,他们的b集团军群就会腹背受敌。”

“来就来唄!”程瞎子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机,“老子的特別旅还没打过癮呢。等到我们的装备全部送过来,就不知道谁打谁了!听说汉斯有个什么『帝国师』就在附近?到时候正好拿他们练练手。”

“別轻敌。”刘青沉声道,“根据情报,汉斯党卫军第二装甲师『帝国师』確实正在向南集结,而且,他们还调来了第11装甲师。这是两块硬骨头,全是重型装备。”

李云龙眼睛一亮:“重型装备好啊!咱老李缺的就是坦克!传我命令,空降一师,抓紧时间休整,这一仗,老子要吃顿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