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有各种仪器发出的单调滴滴声。

“距离五海里!”

“距离四海里!”

“距离三海里!”

雷达兵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了些微颤抖。

舰长已经能清晰地看到对面那艘弗莱彻级驱逐舰上,飘扬的星条旗。

“报告!对方没有转向跡象!”

“报告!预计五分钟后相撞!”

舰桥內,水兵们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们都是第一次面对如此疯狂的场面。

与世界第一海军的驱逐舰对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约翰斯顿號舰桥。

副官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他有些不安地看著舰长。

“舰长,他们……他们好像是来真的。”

米勒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放下了咖啡杯,重新举起望远镜。

那艘华夏驱逐舰的舰首,像一把出鞘的利剑,直指他们的心臟。

那股一往无前,玉石俱焚的气势,让他心中莫名一寒。

疯子!

这群华夏人都是疯子!

“规避!右满舵!紧急规避!”

在两舰即將进入危险距离的最后一刻,米勒终於绷不住了。

约翰斯顿號的舰身,突然开始向右侧倾斜,在海面上划出一道弧线。

堪堪躲过了太原舰的舰首。

两艘战舰险之又险地擦身而过,巨大的舰身带起的气流,让彼此的旗帜都疯狂地舞动。

太原舰上,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

但舰长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知道,游戏才刚刚开始。

约翰斯顿號上,米勒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居然被一群黄皮猴子嚇得主动转向!

这是阿美利加海军的耻辱!

“开火!”

米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暴跳如雷。

“给我把那艘该死的华夏驱逐舰轰成碎片!让他们知道挑衅合眾国海军的下场!”

平復情绪后,这位阿美利加弗莱彻级驱逐舰舰长,下达了炮击的命令。

“砰!砰!砰!”

约翰斯顿號上的五门38倍径高平两用炮,发出了怒吼。

一枚枚炮弹拖著尖锐的呼啸,砸向正在高速机动中的太原舰。

然而,由於太原舰早已预判了对方的动作,提前做出了规避机动。

那几发炮弹,全部落了空。

在太原舰的侧后方,炸起几道冲天的水柱。

太原舰上。

“报告!敌舰率先向我舰开火!”

“狗日的!”

舰长还没发话,副舰长已经怒骂出声。

舰长缓缓转过身,脸上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平静。

“既然这帮阿美牛仔率先拔了枪。”

“那就好好招待一下他们,送他们去见他们的上帝。”

“海鹰-1,授权解除。”

“目標,约翰斯顿號。”

“发射!”

命令下达。

武器操控员的手指,重重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嗖!嗖!嗖!”

太原舰的舰体中部,三枚海鹰-1反舰飞弹的发射箱盖板弹开。

三道炽热的火龙,伴隨著震耳欲聋的轰鸣,喷薄而出!

飞弹拖著长长的白色烟尾,以一种近乎贴著海面飞行的高度,朝著正在转向,试图重新瞄准的约翰斯顿號,狂飆而去!

这一幕,让阿多丸號上的田中信男,看得目瞪口呆。

那是什么?

不是炮弹!

也不是鱼雷!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带著火焰和浓烟的武器!

约翰斯顿號的雷达,也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这三个高速袭来的目標。

“警告!不明飞行物来袭!”

“该死的!那是什么?!”

米勒的大脑一片空白。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他的心臟。

他想下令规避,想让防空炮拦截。

但一切都太晚了。

海鹰-1的速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当他自大地妄图用近战解决太原舰时,结局就已经註定。

“轰!”

第一枚飞弹,精准地命中了约翰斯顿號的舰桥!

剧烈的爆炸,瞬间將整个舰桥撕成了碎片。

米勒和他那杯还没喝完的咖啡,连同他的傲慢与偏见,一同化作了漫天飞舞的血肉和钢铁。

“轰!轰!”

紧接著,另外两枚飞弹,一前一后,击中了约翰斯-顿號的动力舱和弹药库。

连环的爆炸,引发了殉爆。

整艘弗莱彻级驱逐舰,就像一个被拦腰斩断的巨人。

从中部开始断裂。

无数的火蛇,从船体的每一个缝隙里窜出。

最终,伴隨著一声不甘的悲鸣,断成两截的船身,缓缓沉入了冰冷的海水之中。

短短三十分钟后,海面上,只留下一片燃烧的残骸,和一个个在冰冷海水中挣扎的黑点。

舰上倖存的阿美利加水兵,哭喊著,咒骂著,划著名救生艇,拼命地逃离这片死亡地狱。

海面上,约翰斯顿號的残骸还在燃烧。

目睹了一切的田中信男,沉默不语。

他眼睁睁地看著阿美人的驱逐舰一个照面就被华夏人击沉。

那种恐怖的武器彻底顛覆了他的认知。

“华夏人的飞弹吗?”

“呵呵,看来,海军的那些大佬们,还瞒著大本营很多东西啊!”

田中信男苦笑,阿多丸號上的水手们已经失去了战斗意志。

通过望远镜,他们已经看到了负隅顽抗的后果。

“掛白旗,我们投降。”田中信男朝著大副挥了挥手。

大副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船长!您说什么?!”

田中信男转过身,用尽全身的力气,对著大副怒吼。

“我说!”

“掛白旗!”

这一吼,耗尽了他作为帝国军人最后的一丝尊严。

几秒钟后,大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点了点头。

“……哈依。”

没有合適的白旗。

一个水兵衝进船舱,撕下了一张床单。

那张带著褶皱的、甚至有些发黄的白色床单,被另一个水兵颤抖著,绑上了旗杆。

他拉动绳索,白旗慢吞吞地,升上了阿多丸號的主桅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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