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扎丽娜生前留下的最后一份手稿。”

黑天鹅將文件轻轻放在桌上,“她在匹诺康尼银轨测绘期间写下的分析笔记,上面有她的签名和大量的个人批註,应该符合你的要求。”

贾昇满意地点点头,示意黑天鹅將文件交给三月七。

三月七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稿,用力点头:“我明白了!”

她忽然想到什么,抬头看向贾昇:“等等——你不召唤吗?你手里没有信函了。”

贾昇闻言,笑眯眯地抬手,开始往上擼袖子:“我不需要。我自己上。”

车厢內安静了一瞬。

星盯著贾昇那副“我要去打群架了好兴奋”的表情,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信函,陷入沉思。

片刻后,她迟疑地开口:“我是不是……也该弄个什么信物?”

她环顾四周,试图从这辆刚刚被虫子摧残过的列车上找到什么“歷史感厚重”的东西。

贾昇摸著下巴,打量了一圈车厢:“你要不试试把列车当信物?”

星:“……啊?”

“你看啊。”

贾昇一本正经地分析,“这列车是阿基维利留下的,堪称寰宇独一份。你拿它当圣遗物,召唤出阿基维利的概率说不定——”

他顿了顿,诚恳地说:“虽然我觉得那破圣杯应该没那个本事把星神拉回来。”

星:“……谢谢,有被安慰到。”

她看了看其他人手中那些“专业对口”的信物,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抽卡前没准备一点资源的萌新。

贾昇看著几人,眼睛一亮,他摸著下巴,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眼睛里闪烁著那种熟悉的光芒——那是“搞事”的前兆,是“乐子来了”的信號。

丹恆看著他那副样子,无声地嘆了口气。

往往贾昇出现这种神情的时候,就意味著他突然有了些大胆的、突破常规的、往往伴隨著巨大动静和一堆麻烦的好主意。

而这种好主意的落地,通常意味著要有倒霉蛋出现——比如此前在仙舟罗浮,那位不幸被选中作为绑匪被送走的呼雷。

丹恆把手按在贾昇肩膀上,力道不轻:“別光想。”

他青灰色的眼眸平静地看著贾昇:“讲讲?让我们心里有点底。”

贾昇回过神来,笑容灿烂得有些晃眼:“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这个圣杯战爭的设定,倒是给了我一些新思路。”

他环视车厢內的眾人,语气带著一种令人不安的兴奋:“你们说……等这次匹诺康尼的事情解决了,咱们找个风景好、地方大的星球,也办一场怎么样?”

三月七好奇:“也办圣杯战爭?”

“不不不,格局打开点。”

贾昇摆手,“七个哪够,到时候咱们广发英雄帖,把银河里有仇的、有怨的、互相看不顺眼的势力,全都邀请过来!”

“规则就很简单——上台打,不限手段,只分胜负。最后的贏家,我满足他一个愿望。”

贾昇眼睛放光:“把这些人全拉到一个擂台上,嘖嘖嘖,那绝对是宇宙级的盛况,我想看他们人脑子打成狗脑子!”

星沉默了两秒,诚恳地开口:“你为什么被纳努克赐福,我现在倒是一点都不意外了。”

丹恆:“……”

他按在贾昇肩上的手微微用力。

眾人:“……”

车厢內一时陷入微妙的寂静。

最后还是三月七打破了沉默:“那、那什么……咱们先召唤试试?”

她低头看了看信纸背面的简易说明,抽了抽嘴角:“这也太草率了吧?不应该有法阵之类的大场面吗?”

上面写著只需要將信物放在地面,手持邀请函默念召唤者的名字即可——简单到像是某种恶作剧道具说明书。

“毕竟是酒馆发来的邀请函,谁先来?”星跃跃欲试。

丹恆开口,“一起吧。”

他走到窗边,背对著眾人,將弹壳握在掌心。

帕姆抱著帽子,跑到了观景车厢最中央的空旷处。

三月七深呼吸,展开手稿,目光落在末尾那个签名上。

星则乾脆盘腿坐在地上,把邀请函放在膝盖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別歪別歪別歪別歪……”

下一秒——

四道光柱,从观景车厢的四个位置冲天而起。

帕姆面前。光芒散去,青年的身影浮现。

米哈伊尔微微低头,看著眼前小小的列车长,脸上浮现出一个温和的、带著无尽怀念的笑容。

“列车长……”他的声音轻柔:“又见面了。”

帕姆盯著曾经意气风发的乘客,圆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小爪子紧紧抓著帽子,声音哽咽:“米哈伊尔乘客……欢迎回家帕……”

丹恆身侧。

光芒收敛,一个高大的身影矗立。

他穿著一身磨损严重的深色护甲披著深棕色的斗篷,腰侧掛著一把造型古朴的左轮手枪。

博雷克林·铁尔南,缓缓睁开双眼。

三月七前方,一道高挑的女性身影踏光而出。

拉扎丽娜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三月七手中的手稿上。

“我的笔记……”她微微挑眉,语气带著点讶异,“没想到还能以这种方式重现。”

她看向三月七,嘴角勾起一个爽朗的弧度:“所以,小姑娘,现在匹诺康尼……是什么情况?”

而此刻——

星面前的光芒收敛,没有任何人影出现。

星:“……?”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车厢內一片寂静。

半晌。

星缓缓转过头,看向贾昇,表情呆滯:“我……”

“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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