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本就该从险中求,何惧之有!
扶苏朗声大笑:“不愧为孤之袍泽!”
“疲兵守卫浮桥、保我军退路,同时歼灭东岸敌军。”
“余者,隨孤衝锋!”
高呼间,扶苏还弓於背,持一桿长枪在手,一马当先纵马衝锋。
略略调整长枪对准一名逃跑胡贼的后心,枪尖便势如破竹般刺穿了这名胡贼的心臟!
扶苏手腕一抖,便带动枪尖剧颤、甩掉了插在枪身上的尸首,同时枪尖借力上扬,只是略作调整便又斩开了另一名胡贼的脖颈!
兵刃入肉的手感和空气中愈发浓郁的血腥味彻底激起了扶苏的凶性,怒声咆哮:
“杀贼!”
眼见扶苏带头衝锋,陈婴、骆甲等骑士尽皆嘶声怒吼:“杀贼!!!”
战马奔腾向前,六名潺骑骑士状若疯魔般向前衝刺,每个人都想衝到扶苏身前,去做扶苏前驱,余下弓骑更是紧紧簇拥在扶苏身侧,囊中箭矢毫不吝嗇的撒向前方。
拉克伸部本就因南、北两方突然出现的秦军而心神震颤,又因收兵退军的命令而爭相涌向浮桥、阵型散乱、后背对敌,却又在最虚弱的时候遭遇了最疯狂的秦军。
剎那间,黄河东岸便出现了一条血路,一条由胡贼鲜血和尸骸铺就的血路!
“带头衝锋那人,是公子扶苏?”
遥遥望见手持长枪率八百余骑士强渡浮桥衝上西岸的扶苏,苏角用力揉了揉双眼,目瞪口呆:“汝与本將说,那是公子扶苏?!”
额的四方天帝啊,这世界已经疯成本將不认识的样子了吗!
苏角赶紧摇了摇头,儘可能的把脑仁甩出大脑,同时大喝:“都尉张冲,汝率汝部兵马继续追击恐嚇匈奴胡贼。”
“余者隨本將向东南方向转进!”
手持长戟劈开胡贼阵型,苏角亲率三千骑士强行贯穿了胡贼军阵,一路衝杀至扶苏附近。
“公子!”抵近扶苏身侧后,苏角焦声道:“还请公子立刻退回黄河东岸,由末將来阻挡敌军!”
扶苏沉声反问:“退?为何要退?!”
苏角还以为扶苏不知己方兵力,赶忙说:“我部主力还在路上,至少还需要两天时间才能赶到战场。”
“南路偏师虽然已经抵达战场,但他们都是步卒强行军而来,现在已是强弩之末,摆出旗帜恐嚇敌军尚可,若是真与敌军交锋必会一触即溃,仅有北路偏师的八千骑士还有一战之力。”
“而今敌眾我寡,自是要退。”
“只要等到我部主力抵达战场,我部必可坚守至蒙將军率我军主力来援!”
扶苏擦掉脸上鲜血,眼中斗志愈浓:“而今敌军士气已溃,趁势追击方才能不给敌军喘息之机!”
“八千就八千,八千已足矣!”
“传孤令,反攻!”
苏角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確认道:“反攻?”
八千骑对三十五万骑发起反攻?
莫说是苏角了,就连骆甲、陈婴等將士都懵了。
扶苏断声道:“全军反攻!”
“跑不动的將士留在原地歼灭散乱敌军,还能冲的將士便跟紧孤的步伐,一同杀敌!”
“胜利近在眼前,焉能坐视战功北遁?!”
苏角眨了眨眼,一拍马背,决绝的说:“公子有智、將令未至,末將自当听公子號令。”
“传本將令,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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