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扶苏大笑:“拉的好!”
“將士们,隨孤速速退回东岸、牵马持枪以备大战!”
话落,扶苏第一个跑回东岸。
眾將士见状暗暗鬆了口气。
虽然公子方才疯的厉害,但至少现在正常了,在胡贼果真要拉回浮桥后知道转头逃命了!
眾將士没有指责扶苏,只是跟在扶苏身后闷头狂奔,准备在浮桥尽头构筑防线,依靠地利优势阻截敌军。
谁承想,將士们才刚刚回到东岸、上马持枪,扶苏便再度开口:“传令申屠嘉部,按原定军略行事,而后令其部善水將士尽数入水潜藏,不惜一切代价保浮桥不断!”
眾將士闻言,尽皆愕然。
不惜一切代价保浮桥不断?
公子,您说反了吧?
合该是胡贼不惜一切代价保浮桥不断,而我军则是不惜一切代价斩断浮桥啊!
没给將士们开口质疑的机会,扶苏再度喝令:“能潺骑者,出列!”
陈婴率三名苏角派来的骑士当即出列,骆甲、李必也一同出列。
扶苏看向面前六將,沉声道:“孤欲顺此浮桥强渡大河、痛击敌军。”
“汝六人,皆为我部锋锐,为孤穿凿破阵!”
“汝等可敢领命?”
陈婴失声惊呼:“公子!对面敌军数十万,我部却仅有一千五百人!”
“兵力如此悬殊,我军能据守浮桥斩断敌军进攻之路已是不易,如何能渡河攻敌啊!”
区区一千五百骑却要抢先对数十万敌军发起衝锋?
这是正常人能想得出来的战术?
这是正常人能说得出口的话?
將士们突然发现自己方才那口气松早了。
公子压根没变正常,公子他疯的更厉害了!
扶苏傲然又理所当然的说:“孤执弓矢,眾將执枪相隨,虽百万眾若我何!”
这才哪儿到哪儿?
扶苏都不知道这有什么好怕的。
想当年,他仅带尉迟敬德等四名將士就敢去竇建德十万大军的军营外溜达,路遇敌军斥候时更是毫不遮掩的高呼自己正是秦王,面对数千敌军追击也毫无畏惧,边战边退將的把敌军引进了包围圈。
而今日,他身侧骑士三百七十五倍於昔,对岸敌军能有三百七十五万人吗?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他何惧之有!
见扶苏眼中唯有战意,毫无犹豫和退缩,骆甲突然笑了笑,轰然拱手:“能为世民公子效死,乃是卑职之幸!”
李必也当即拱手:“卑职愿捨命陪君子!”
陈婴也知道自己根本劝不动扶苏,只能拱手:“唯!”
扶苏欣然頷首:“甚善!”
“汝六人先行,孤隨於后,余下袍泽再隨於孤之后。”
“登浮桥,至浮桥中段止步!”
当冒顿看到扶苏部退回东岸时,冒顿狠狠鬆了口气,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但当冒顿看到扶苏部骑上战马后重新登上浮桥,冒顿脸上的笑容却僵住了。
猛的攥紧韁绳,冒顿声音难掩抓狂的说:“敌军究竟是虚是实?!”
依巴图忍不住再度劝说:“万夫长!敌军已经登上浮桥,就等著我军拽回浮桥便会对我军发动突袭!”
“难道万夫长真的要亲手为敌军铺平进攻的道路、促成此战大败吗!”
冒顿没有理会依巴图的劝说,目光死死盯著扶苏,声音难掩疯狂:“他在诈本將!”
“敌將还不愿放弃虚张声势,敌將还在诈本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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