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是怎么回事?需要这么大动静去追捕?还得捉活的?”

巡台使张毅成吞下美人递上来的葡萄,隨意道:

“闯进霍家祖坟的老鼠,滑腻的超出想像,我带人捉了七八天。不是他无意逃到温龙山附近,有你等相助说不定还真的被他逃脱了。”

“哦?”

听见此言,在座的不少僧人,皆是转过头打量起卫海。

霍家他们倒是听过,据说勾结妖魔被斩妖司屠了,但跑了雷家的几个关键人物,前去追捕的黑衙家主们没一个活著回来。南豫斩妖司追寻了这么久,也没有结论。

后来只能派一队人在霍家祖坟守株待兔,结果还真的捉拿到了人?

清远把玩著酒碗:

“那还留著作甚?”

“我怀疑他和雷家,还有黑衙那批人的死有关係。而且这小子只有六品,估摸著后面有人,他一路上还在留暗號,所以留著没杀。”

“—””

卫海眨了眨眼。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留记號的事情,居然早早被对方发觉。

对方还专门为此召集了所有人。

在此等著瓮中捉鱉。

一时,卫海面露古怪。

眾人瞧见卫海神色,都是无声的笑了起来。

这事情不止斩妖司在查,各大家族也都在追查,赏金丰厚的很。但谁也没查出头绪来,因为死的那些家主都被打成泥了,线索太少。

没想到转眼,案子到了手上。

“大人,救我”

就在此时,一阵哭喊声,將眾人思绪拽了回来。

就见一位被几名僧人带来的年轻女子,踏入大堂后,忽然快速几步跪倒在张毅成的面前,抱住其大腿哭喊道:“温龙寺不是寺庙,是一间贼窝,我是信阳河畔的难民,吃了他们一碗粥后醒来就到了这——”

哭声尤为响亮刺耳,使得大殿內为之一静。

听见哭声的清海忽的一怔,起身看向清远,惊道:

“师兄,这是真的吗?“

清远微微頷首:“不错。”

“可是——”

“有什么可是,若没有我,这个冬天她不是冻死,就会饿死。我把她留在寺內,供给锦衣玉食,这是多少人都求而不得的生活。我赋予了她们这些,她自然该回馈我等?“

清远把玩著酒杯,瞥向大殿內的一眾女子,“你问她们是与不是?“

“自然,大师。”

“可是——”

“可是什么呢?男人卖的一身力气討口吃的养活自己,我们也是卖力气呢,都是殊途同归——”

“——”

清海张了张嘴,愣了半晌,直接一拂长袖,“荒谬,我要把此事稟报给师尊。“

说罢,他走向年轻女子,便要將其搀扶起来,“我带你出寺,找一个公道。”

女子见状,满脸惊喜。

但是喜色还未浮现,便彻底凝固。

嘭!

一声金石击鸣的声音响起,就见到清海瘫软倒下,背后的清远手持禪杖,满脸阴冷。

“呸,好酒好肉招待,没想到根本餵不熟。”

见到清海还在抽搐,他又抡起禪杖砸向脑门,三下过后,地上只剩一具无头尸首。

“—”

年轻女子早已嚇傻,她万万没有想到竟会发生这种事情。

然而,不待她反应过来,张毅成伸手扶起下巴,满是惋惜的道:“怎么就不开窍呢,明明有好日子可以过,却偏偏选择了这一步。”

咔嚓话音未落,五指一收,拧断了她的脖子。

然而。

这一幕,殿內眾人都没有半点反应,即便是那些女子也都神色泰然,略微瘪下的嘴角似对年轻女子的选择极为嘲讽和不屑。

张毅成指了指地上的清海:

“怎么办?”

“能怎么办?到时候和师尊说不见了,斩妖司最近不是准备清扫淮水河么,往上面一推就是咯。咱们这么多,师尊不会怀疑。”

“——”

卫海在大殿一角,清楚的瞧见了整个过程,一时间神色都不免有些严肃起来。

这群人的举动远远比他想像中的要狠辣。

不管是这群僧人,还是那位巡台使,皆是如此。

“去去去。”

清远推开一位妖艷女子送到嘴边的葡萄,神情颇为不耐:“好好的心情,被一头白眼狼给毁了。”

张毅成笑了笑正要说话,忽然神色一凝,传出一阵呵斥声:

“什么人?”

声音一出,大殿內肃然一静。

他们之所以齐聚於此,就是在等著对方上门。

这一声喝出后,这才赫然惊觉殿外诡异的安静。眾人即便心再大,也得作出反应。

一瞬间,在座的张毅成、青渊等人都不由得面色微变,迅速撞开大门,朝向前方掠去o

颯颯—

大殿內眾人,也在同一时刻现出如临大敌之色,齐齐飞身而起,一时间声如利箭齐发。

更在同时,另有僧人吹起长哨,召唤其他人赶来。

咻尖锐的哨声响彻寺庙。

卫海连忙向大殿外望去。

只见一位年轻人,缓缓拾阶而入,踏入殿前。在道道目光中,摘下腰间的螭龙环首刀,重重往地上一砸,夺人心魄的眸子中泛起凶险的神色:

“不用再吹了。”

“在你刚才杀的时候,我们已经把庙所有的僧都杀光了。”

“—”

话音落下,整座寺庙,忽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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