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阮小天一愣,忘记了爭辩,急忙询问道:

“张兄,我听说你入了五品,莫非是真的?”

“自然!”

张鸿影淡然一笑,言语间体现出极大的自信。

池灵素举起酒杯,浅呷一口,笑道:

“你俩交手时,我得旁观-张兄,到时候下手轻点,给朝廷留点面子。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出了位上榜的天骄,別把他给打废了,免得到时候朝廷找你麻烦!”

轰一一四下一片鬨笑。

有好事者望向阮小天,问道:“阮老弟,你说五品打六品,会不会胜?”

阮小天挠了挠头,不知该如何开口。

因为他觉得,单凭林涛江面一战所展现的实力,遇上五品还可以拼一拼。

张鸿影见状,面色怒道:

“怎么在你看来,我难道还胜不过六品?”

噠噠噠就在诸多天骄在酒楼时,街头处传出一阵密集的马蹄声响。

“.·?这是斩妖司?”

“怎么这么多人?”

“不是咱西王府的吧?瞧那腰牌怎么像是淮安府的?”

“嘶一—那不是林涛所在的司署么?”

眾人循声望去,先前还閒散的江湖侠客,无不慌忙避让。

瞧著避让的人群,听著从对方嘴中冒出的名字,张天鹏心中倍感讶然一一这些江湖人士,只是瞧见他们的令牌,便如此的惧怕。

看来林班主在西王府闹的动静不小啊!

念及此处,他下意识朝身旁看去。

骑著龙鳞妖马的郭百战始终面无表情,但张天鹏却知晓对方心头怒意翻江倒海,只是一直强压著罢了一一他们在外奔波不休,对方却在这欺负江湖门派取乐!

转眼。

眾人已至西王府斩妖司,在门前遇上了得知消息赶来的佟诚兴:

“来者可是准安的府同僚?”

面对上官,郭百战不敢怠慢,连忙下马行礼:“下官郭百战,拜见司使大人。”

“..—免礼。”

佟诚兴迎了几步,起郭百战,

虽是首次照面,但他表现的犹如相识多年的老友,十分客气,寒暄几句,直接开口道:“郭统领一路奔波辛苦,我已在暖月楼备下酒宴,不知可否赏脸?”

郭百战心头异。

自己从未和西王府打过交道,但对方不但亲自迎接,居然还设宴款待。但上官相邀,他不敢拒绝,连忙拱手道:“大人相邀,下官定然赴约。”

“好,好,好。”

佟诚兴闻言,脸上喜色更甚,亲自领路带著郭百战前往偏院,“贵府的林班主也住在这里,不过今日都去街上了,兴许晚上才会回来。”

接著,寒暄几句。

又喊来吩咐下人照顾好淮安府眾人,確保没有遗漏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他本打算宴请林涛,结果被对方拒绝。恰巧听闻郭百战赶来,琢磨结交对方的上司也是一样的,所以才有了方才的那一出。

等佟诚兴离开后,大家才缓过神来,这是什么情况?这位右司使热情的不像话,竟然有些上杆子结交的姿態。

反而將郭百战衬托成了上司,

郭百战稍作沉吟,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佟右司使估摸著和我家司使有关係,或者是有什么事相求,不然不会这般以礼相待。”

念及此处时,更不由得暗暗感嘆,自家上司面子果然够大,居然能让远在西王府的佟诚兴都这般热情。

“?”

这时张天鹏发出一声惊疑。

郭百战循声望去,只瞧见偏院一角围了一座临时虎圈。虎圈里圈养了三十余头斑纹凶虎,个个气息彪悍,瞧著他们的目光如同打量著食物但当其目光警见他们的腰牌时,却各个乖巧如猫,显然已经养的十分乖巧。

“这些都是虎妖啊!怎么会圈养在这?”

“这叫金雷妖虎,成年后能达六品,喷若是养成坐骑,可不得了啊!也不知谁圈养在这的。”

几位班主凑在虎圈前议论纷纷。

郭百战满脸冷笑的扫过偏院诸多紧闭的房门:

“这座偏院除了我们,只有那位林班主,他们倒是閒情雅致!等捉到周尽忠后,我定要在左司使面前参他一状!”

“休息一下,等林涛回来!”

郭百战摆了摆手,吩咐眾人休养生息。

而他则回屋收拾一番,赶去暖月楼赴宴。

等到了暖月楼后,郭百战才发现此宴规格,比他想像中的还要高一一除了佟诚兴之外,还有两位大统领、六位班主。佟诚兴这位右司使,更是站在门前亲自迎接。

“下官惶恐。”

郭百战简直受宠若惊。

半年前,他只是周尽忠的副手,哪怕此时也只是大统领。即便参加这种档次的宴会,也只是陪衬,怎可能有资格和让司使这般恭迎?

“我与淮安府有些渊源,你把西王府当做自己家便可。”

佟诚兴拉著郭百战的手,如同见著亲人一般。

郭百战闻言,脸上笑容更甚。如果没有猜错,对方和自家上司关係匪浅,否则不会这般热情。

因为除了左司使,他想不到別人。

反正不会是因为林涛!

待到酒过三巡,场子暖了起来,佟诚兴这才笑问道:

“郭大统领此次前来追捕周尽忠,我在此预祝你能马到功成!”

“借司使吉言。”

郭百战喝下这杯酒后,忍不住愤愤道:“若不是林涛那小子使坏,咱说不定早就捉住周尽忠了!?

听见这话,佟诚兴不由得愣然:

“怎么回事?”

“佟右司使和咱家上司有关係,那就是一家人,我也不瞒您。这次捕捉周尽忠是以我为主,那小子只是诱饵罢了。”

“诱饵?什么意思?”

白子叶失声惊呼。

原本其乐融融的宴会,忽然沉寂下来。

郭百战还未察觉到,愤愤开口:

“周尽忠和他有仇,所以左司使推他出去当诱饵,结果这小子莫名其妙跑到西王府。我这次过来,专程抓他去引周尽忠出来,届时还希望佟右司使可以帮帮手。”

西王府眾人一阵面面相。

佟诚兴不著痕跡的皱起眉头,他本认为淮安府安排这么一大群刑者,专程协助林涛办案。这位带队的大统领,肯定和林涛关係匪浅。

但此时看来,事情完全不像自己想的那样,对方反而对林涛抱有很大的敌意。

“这么说,林班主应该是右司使那边的,而淮安府內的两位司使不太对付。』佟诚兴暗暗摇头,他原先打算提前与对方交好一下,日后官途也好有个照应。

如今看来,与之交好之后,官途多的不是一条道,而是一堵墙。

想到这,他脸上笑容转淡,放下酒杯:

“西王府不欢迎你,你给我滚!连夜!”

!?

怎么回事?

翻脸比翻书还快?

郭百战满脸愣然,自己没说错话啊!但他不敢与上官爭辩,只得无奈起身,躬身道:“下官告退!”

“这畜生差点坏了我的大事——”

见郭百战离开,佟诚兴愤愤的砸掉酒杯。他原本打算借郭百战与林涛拉近关係,没想到对方居然和林涛有仇。让他更没想到的是,林涛居然是被当做诱饵推出来的。

“去通知林班主,就说淮安府派人来捉他了算了,我自己亲自去。”

就在此时,只听得『』的一声巨响。

大门轰然洞开,两个人横著撞到了大门砸翻了酒桌,在一阵乒里乓唧声躺在了屋內正当中。

还未等眾人反应过来,门外呼啦啦涌进来数十人,几个呼吸之间便把大门堵住。接著,一位白面无须、身背长剑的男子缓缓从人群深处走来。

瞧见对方面容,佟诚兴面色一变:

“若青?”

“右司使,没有想到你居然还能记得我!”

若青咧嘴一笑,满眼寒光。

与此同时。

孔府。

孔落低头伏案,翻找著卷宗。

百年前大司主遇难一案,虽然早已经盖棺定论,但事態太过蹊蹺,以至於在省台內依旧掛著严查搜寻的记號。每一位上任的大司主,都知晓此事。

“问题出在哪?这事情太巧合。”

卷宗翻了一遍又一遍,孔落忍不住捏紧眉头。

“不用找了,那是暗庭所设,以你现在的眼力还瞧不出他们的手段—”书房大门忽的无风自开,一位身背长枪,须如钢针的男子立在门外。

孔落微微抬眸,旋即目光凝聚:

“金怀礼?”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长街依旧行人如织。

自与金瑞安一战后,林涛接下来一连数日,都在西王府內閒逛。列缺是妖魔,又有召集群鸟的本事。所以这些时日便一直让他盯著西王府內外。

嘰嘰屋檐上传出几声轻啼。

林涛微微侧首,不明所以。

列缺则是明白了,垂下脑袋低声道:“半刻钟之前,有大量实力高强、遮头蒙面的江湖人士进了淮安府。人数很多,瞧见了苏信,没看见周尽忠。”

苏信。

林涛略作斟酌。

苏信既然都到了,那么周尽忠肯定也在其中之列。

至於大量江湖人士,莫非他们想要强攻斩妖司不成?

心中想著,却然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走回了司署偏院。原本打算直接绕路离开,但偏院內却是鸦雀无声,气氛压抑的甚至直透而出。

莫非,已经到了?

心中想著林涛推门而入,瞧见偏院內的情形,却是不由得眉头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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