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的太紧,紧到祝清寧觉得被勒的有些疼。

还有他说话时的气息洒在她颈侧,无端引的那一块的肌肤有些灼热。

她试著挣扎,但抱著她的手臂就像一双铁臂,怎么挣扎都徒劳无功。

躲避著颈侧的气息,祝清寧提醒他:“许恪,我们互相答应过没有离婚前会跟其他人保持距离,那句话一直有效。”

除非有一天离婚,不然她会遵守。

他要的不是保持距离的承诺!许恪突然张嘴在她颈侧轻轻咬一口,叼著一点皮肉,力度不重,比起当初在火车站她咬他的力度不及百分之一。

他想发狠咬她,恨不得能將牙印在她身上留一辈子,但是不行。

脖子被咬,祝清寧挣扎不开,又怕被人发现,咬牙切齿的骂:“许恪,你是狗吗?”

哄了这么长时间,临走临走还要发疯。

像是惩罚她骂他是狗似的,他缓缓加重一点力道。

她现在身上像被蟒蛇缠绕,脖子上还被狗咬,祝清寧忍无可忍张嘴也咬下去。

不就是咬人吗?谁不会!

仿佛被她找到让他鬆口的方法似的,她这边咬上他肩膀,那边许恪鬆口了。

她下口可比他重的多,但比起之前,现在最多能留个重点的牙印,一会儿就消了。

坏心眼的磨磨牙,祝清寧才鬆口,“撒开我!你再不走赶不上火车了。”

许恪的要求也颇为变態,“你再咬我一口就鬆手。”

“……”这种要求祝清寧头一回听到!

为了让他鬆手,只能委屈牙齿,在肩膀上重新找个地方咬一口。

大约是没经歷过这种上赶著让她咬的情况,祝清寧下口不够重,引起许恪不满。

不满的抗议,“太轻。”

有时候祝清寧真想给许恪找个医生看看!

抱著早咬早完事的念头,她恶狠狠地加重力气。

这口绝对比上一口重,起码得红肿一天!

许恪满意了,鬆开一些手臂的力气,但还是没鬆手。

直到祝清寧举起手錶放到他眼前,“还有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进站、检票、上车、找座位,其实也不算长。

不过对许恪来说足够,甚至还有富余。

五分钟后,许恪终於鬆手,转身往里走。

看著他走进火车站的背影,祝清寧心口点揪疼,说难受不难受,深呼吸两口就能缓解。

拐弯前,许恪回头看过来。

祝清寧抬手朝他挥挥手,许恪深深看她一眼,抬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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