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又重复了一遍,“於司令。”

“怎会如此?”杨立闯踉蹌后退,“霍家能量什么时候有这么大?”

他不想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

杨立闯立马冲了出去,“不行!绝不能坐以待毙!”

於彩霞还不知道父亲的事,她在为於久胜奔走,好不容易找到愿意帮忙的。

“一千块现金,三百斤粮票,我保证他安然无恙。”

“你疯了?!一千块钱?三百斤粮票!”於彩霞勃然大怒,“一个犯罪未遂的罪名,你好大的胃口!”

“你確定是简单的犯罪未遂?他动的可是县委书记都要保的人!”对方冷冷一笑,“何况,他並不是真正的主谋,背后指使人还没供出来……”

一句话卡住於彩霞的喉管,她来回奔波的时候都是打著为於久胜的名號。

可实际,她就是为了女儿。不救於久胜,女儿就得废。

可是,一千块,三百斤粮票她又不甘心,实在太多了。

“於久胜这个案子是公安局局长亲自审问的,你若是再不做决断,恐怕再高的价格我都解决不了这事。”对方不冷不热道。

於彩霞犹豫半晌,最终下定决心,“好,这钱跟票我出了,但是人,要立马放出来!”

“没问题,只要钱票到手,明天你就能看到他。”对方一脸篤定,还提醒了一句,“让他赶紧老实一段时间,还有不要再对那人下手。

否则,下次可就不一定能保了。”

於彩霞牙根咬碎,才忍住满嘴的脏话,但是心里把江烬晚骂了千遍万遍。

她憋著气,很快將钱和票送到对方手上。

这些年,双方合作过不止一次,她倒是不担心对方拿钱票不办事。

虽然把事办完,可她心口郁堵,铁青著脸走进家门。

杨轻灵迎了上来,一看母亲的脸色,口气忐忑,“妈,事情没办好?”

“没办好,我回来做什么?”於彩霞没好气道,“为了搞这破事,了老娘一千块加三百斤粮票,这个小贱人才来海南岛多久?后台就这么硬?!”

杨轻灵不以为然,“妈,她不过是个孤女……”

话还没说完,就被於彩霞粗暴打断,“以后离她远点!都是赵海洋这狗东西惹的麻烦!”

“明明是江烬晚那个贱人的错,跟海洋有什么关係?”杨轻灵低声嘟囔,“每次都骂他。”

“你!”於彩霞被女儿气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给我滚远点!”

杨轻灵被骂得没敢再囉嗦。

“废物!都是废物!”於彩霞也不知道要骂谁,转头给丈夫打电话,却无人接听。

想找父亲,也找不到。

“一个个都死哪里去了?!”於彩霞扔掉电话机,来迴转圈,“关键时候,一个都不顶事!”

她一天都在忙於久胜的事,回来的晚,加上没人去提醒她,她压根不知道父亲被带走的事。

杨轻灵头一次看到母亲这样,担心挨骂,赶紧偷偷溜走。

当夜,杨立闯没有回来。

第二天早上,於彩霞终於意识到不对了。

她出门,家属院的人个个眼神奇怪,欲言又止。

她问別人,別人就说有事,跑得比兔子还快。

大家不知道於得水还会不会回来,所以,暂时还不敢说其他的。

这搞得於彩霞更急了,正好看到郝红梅,一把把郝红梅拦住,“小郝,大院里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江烬晚又搞什么么蛾子?”

郝红梅期期艾艾半天,“於姨,昨天……昨天,有人看到於司令被带走了。”

“什么?你说谁被带走了!”

因为太震惊,於彩霞的嗓音都劈裂开。

“也可能是上面领导找於司令有事……”

郝红梅生怕得罪於彩霞,小声补充了句。

於彩霞已经无心听其他,急匆匆而去。

她不信父亲真的被带走,但是眾人的表情给她敲起了警钟,父亲指不定真的因为霍泽庭的事情受到某些牵连。

杨轻灵躲在赵海洋那,从赵海洋嘴里得知外公被带走,她完全不担心。

“放心吧,这里是我外公的天下,谁敢动他?肯定是个误会。”

赵海洋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算了。

他在这里八年,见识过无数次於得水的能量,不然,他也不会选择平平无奇的杨轻灵,放弃资產丰厚的江烬晚。

“怎么?你担心我外公出事?”看到赵海洋犹犹豫豫的样子,杨轻灵突然发起了脾气,“是不是我外公出事,你就要跟我离婚?!”

“没有!”赵海洋立马否认,“你不要胡思乱想,別嚇著孩子。”

“关孩子什么事?”杨轻灵注意力被转移,没有再盯著他囉嗦。

*

於家的鸡飞狗跳,江烬晚一无所知,她忙著带领农场的人开荒,忙得起早摸黑。

开荒小队长田高成气喘吁吁地跑到江烬晚跟前,“小江专家,遇到麻烦了。”

“什么麻烦?”

田高成张开手虚空比划,“后山坡上有块巨石挡住,人工挖不掉,但是不弄掉的话,那一块又很碍事。”

江烬晚抬脚走过去,“去看看。”

走到巨石跟前,她才明白田高成所说的麻烦。

这块巨石起码有五六米高,背面也很厚实,看不清背后有多宽,横插在山坡上,之前被野生椰子树给挡住,大家没有注意到。

现在这一片被清理后,巨石就露了出来,並且这一片离修路的位置不远,不处理,后期恐怕还影响运输。

遇到这种情况,要搞清楚巨石位置,看看能不能炸掉。

江烬晚绕著巨石仔细地查看,从树的间隙里穿过,朝著巨石后面绕去。

田高成赶紧提醒,“小江专家,后面杂草还没有休整,小心虫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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