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在眾人面前暴露这份资料是她提供的,乾脆扯上县委书记的大旗。

眾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所谓的敌特是於彩霞张嘴胡扯的。

“人家是受县委书记所託来送资料的,怎么就成了敌特了?”

“就是啊,昨天县委书记不是还来咱们厂里,拉著林工出去的啊?”

“於主任该不会是因为昨天林工没帮她管辖的车间修机械,她怀恨在心?”

“她那条线是別人负责的,凭什么要林工去修啊?”

一些跟於彩霞不对付的人,立马冷嘲热讽了起来。

於彩霞彻底失去理智,她声嘶力竭地喊:“江烬晚,你竟敢说资料是县委书记让你送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能跟县委书记认识?!”

她已经忘记江烬晚能让农林局局长来吃酒席,认识县委书记也不算什么难事。

江烬晚还要赶著去上班,不想再跟於彩霞囉嗦了,扭头看向林工,“我手里是不是通敌证据,请厂长过来评判吧。”

“我是厂长沈正阳。”一个五十几岁,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上来,“谁找我?”

“厂长,林工跟敌特勾结!”

一看厂长来了,於彩霞立马恶人先告状。

不等沈厂长应话,林三甲把江烬晚手里的资料拿过去,递给他,“厂长,这是县委书记让小江送过来的资料,我正准备拿去找你呢。”

沈厂长立马接过资料认真地看了起来。

他越翻越快,看到后面,双手一合,难以言表的激动,猛地看向江烬晚,“小江同志,你这份资料太……太珍贵了!走,到我办公室去好好聊!”

看到这一幕,於彩霞的大脑突然醒了过来。

江烬晚竟然真是给县委书记送资料来的。

她连忙朝著人群中溜去,却被江烬晚拦住,“於同志,你刚才诬陷我跟林工是敌特的事情,这事还没完!”

“林工跟江同志是最宝贵的人才,你竟敢诬陷他们是敌特?”沈厂长眉头皱起,语气冷冽,“喊工委会的人来,调查於彩霞!”

“厂长!是因为这个江同志父母是资本家,被下放了,我才怀疑她是敌特的。”於彩霞慌了,绞尽脑汁地想託词,“我是为了咱厂安全著想才会犯错,我不是故意……”

“不是故意的?”林工直接打断於彩霞的狡辩,“江同志是军人家属,部队肯定早就调查过江同志,你也是军属,难道不知道这个条例吗?

我不得不怀疑你跟江同志是不是有私仇,才来诬陷她!”

昨天他跟师弟刚討论过诬陷之风太严重,导致人才被毁,没想到今天就碰上於彩霞诬告。

要是今天被她诬陷成功,他跟江烬晚都要完蛋。

绝不能放过於彩霞这种害群之马!

於彩霞被林三甲这个回击给打乱了阵脚,语无伦次,“不是,我跟她不熟,我没有想诬陷……”

突然有那天去参加杨轻灵婚宴的人认出来江烬晚,“咦,这个江同志不就是那个,跟於主任女儿同一天结婚的那个同志吗?”

去参加过杨轻灵婚礼的人,纷纷都想了起来,“我也想起来了,那天县里两个局长还来嘉奖这个江同志的。”

“她还说不认识这个江同志呢,定是跟人家有过节!”

於彩霞再没法狡辩,灰溜溜地被工委会的人带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