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事,江予羡非要瞒著她?

帝都,檀园。

裴东海收到江予羡助手的回电。

手机开了免提,室內所有人,均能听见。

男人把江予羡交代的话,一字不落的传达给他。

说完,便掛了电话。

沈京鹤对男人都说辞半信半疑,总觉得对方再夸大其词,他看向靳鈺,催促:“你赶紧把那条视频,公布到网上,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让警察把他抓起来,去坐牢。”

裴东海眉心紧拧,他也是从薑茶失踪后,才知道江予羡和她,在大一的时候谈过一段地下恋。

俩孩子藏的太深,他们做长辈的竟一点苗头都没发现。

裴东海长声嘆息,“別轻举妄动,这孩子现在性情大变,心里一定吃了不少苦,应该是被逼出来的。”

“我们不要触怒他,再想想別的办法吧。”

靳鈺也不敢將视频公布出去,脸上露出无可奈何,“听江以柔说,他差点把季肆烧死。”

带著薑茶一起殉情,奔赴死亡……

“他真的什么事都敢做出来!我们还是不要招惹他。”

靳鈺心里揪疼,“我只求薑茶平安无事。”

沈京鹤呼吸粗重,太阳穴处的青筋突突跳动,说话紧咬著后牙槽:“他无法无天!难道真没人能治得了他?”

沈京鹤目光落向裴东海,“裴叔,裴煦还不回来吗?”

厉琰活下来了,没有变成植物人。

风波已平。

裴东海联繫过裴煦,让他返回华国,可他却不愿意回来。

问缘由,裴煦也不肯说。

只是哽咽著,留给自己最后一句话:

“是我不孝,不能给您养老送终了,您就当从来没有我这个儿子。”

从那以后,裴煦的电话就再也打不通了。

裴东海派人去那座无名小岛,寻找他。

直至今日,没有任何结果。

裴东海眼眶不由自主地泛红,“裴煦……我联繫不上他。”

男人一字一顿,声音颤抖:“不知道,他是生是死。”

儿子生死难料,薑茶又被人囚禁。

身为老父亲,却束手无策。

这段日子,男人两鬢泛起数根银丝,脸上皱纹加深,整个人显得异常憔悴。

核对好所有保鏢的考勤,江予羡让財务將工资匯到他们的银行帐户上。

距离他做手术过去二十多天。

这段日子,他为了能更好的术后康復。

江予羡都是和薑茶分房睡的。

今天难得休息一天,男人可不想白白浪费掉。

养精蓄锐这么久,只想好好的宠爱她。

薑茶在臥室里等著他。

她侧臥在大床上,长发如瀑般洒在枕头上,手肘抵著鬆软的床褥,玉手抵著面颊,清凉吊带丝质连衣裙,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段。

“咔噠~”门开。

男人走进室內,目光瞬间锁定床上的人。

薑茶眼眸流转、唇红微扬,抬起纤细手指,朝男人勾了勾,每一寸姿態,尽显风情万种

江予羡眼神沉了沉,削瘦修长的大手鬆了松领带,迈著长腿,走过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