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疯批江予羡
到底是什么事,江予羡非要瞒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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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檀园。
裴东海收到江予羡助手的回电。
手机开了免提,室內所有人,均能听见。
男人把江予羡交代的话,一字不落的传达给他。
说完,便掛了电话。
沈京鹤对男人都说辞半信半疑,总觉得对方再夸大其词,他看向靳鈺,催促:“你赶紧把那条视频,公布到网上,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让警察把他抓起来,去坐牢。”
裴东海眉心紧拧,他也是从薑茶失踪后,才知道江予羡和她,在大一的时候谈过一段地下恋。
俩孩子藏的太深,他们做长辈的竟一点苗头都没发现。
裴东海长声嘆息,“別轻举妄动,这孩子现在性情大变,心里一定吃了不少苦,应该是被逼出来的。”
“我们不要触怒他,再想想別的办法吧。”
靳鈺也不敢將视频公布出去,脸上露出无可奈何,“听江以柔说,他差点把季肆烧死。”
带著薑茶一起殉情,奔赴死亡……
“他真的什么事都敢做出来!我们还是不要招惹他。”
靳鈺心里揪疼,“我只求薑茶平安无事。”
沈京鹤呼吸粗重,太阳穴处的青筋突突跳动,说话紧咬著后牙槽:“他无法无天!难道真没人能治得了他?”
沈京鹤目光落向裴东海,“裴叔,裴煦还不回来吗?”
厉琰活下来了,没有变成植物人。
风波已平。
裴东海联繫过裴煦,让他返回华国,可他却不愿意回来。
问缘由,裴煦也不肯说。
只是哽咽著,留给自己最后一句话:
“是我不孝,不能给您养老送终了,您就当从来没有我这个儿子。”
从那以后,裴煦的电话就再也打不通了。
裴东海派人去那座无名小岛,寻找他。
直至今日,没有任何结果。
裴东海眼眶不由自主地泛红,“裴煦……我联繫不上他。”
男人一字一顿,声音颤抖:“不知道,他是生是死。”
儿子生死难料,薑茶又被人囚禁。
身为老父亲,却束手无策。
这段日子,男人两鬢泛起数根银丝,脸上皱纹加深,整个人显得异常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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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对好所有保鏢的考勤,江予羡让財务將工资匯到他们的银行帐户上。
距离他做手术过去二十多天。
这段日子,他为了能更好的术后康復。
江予羡都是和薑茶分房睡的。
今天难得休息一天,男人可不想白白浪费掉。
养精蓄锐这么久,只想好好的宠爱她。
薑茶在臥室里等著他。
她侧臥在大床上,长发如瀑般洒在枕头上,手肘抵著鬆软的床褥,玉手抵著面颊,清凉吊带丝质连衣裙,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段。
“咔噠~”门开。
男人走进室內,目光瞬间锁定床上的人。
薑茶眼眸流转、唇红微扬,抬起纤细手指,朝男人勾了勾,每一寸姿態,尽显风情万种
江予羡眼神沉了沉,削瘦修长的大手鬆了松领带,迈著长腿,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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