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引人注目的是,旁边还放著一个黑色的丝绒礼盒。

谢承言看著这一切,心里那点彆扭彻底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狂喜和衝动。

他像是一只饿极了的狼,猛地转身,一把將商悸按在了身后的推拉门上。

“老婆,这是你给我的惊喜吗?”谢承言的呼吸变得粗重,目光死死地锁在商悸那张清冷的脸上,眼神里的侵略性几乎要化作实质。

商悸背靠著木门,金丝眼镜微微下滑。

他没有推开谢承言,反而伸出手,主动勾住了谢承言的脖子。

“喜欢吗?”商悸的声音低了八度,带著一种致命的蛊惑。

“喜欢得要命。”谢承言低吼一声,直接堵住了那两片淡色的薄唇。

这个吻来得凶猛且急切。

谢承言像是在宣泄早上的委屈,又像是在急於確认这巨大的惊喜。

他肆意地攻城掠地,舌尖扫过商悸的每一寸口腔,粗暴地剥夺著他的呼吸。

商悸仰起头,闭上眼,任由他索取。

双手攀附在谢承言宽阔的背上,指尖紧紧攥住了那件衝锋衣的布料。

“唔……”商悸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谢承言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他的手已经不满足於隔著衣物,直接从白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滚烫的掌心肆意揉捏著商悸微凉的肌肤。

“承言……”商悸偏过头,大口喘息著,眼镜已经彻底歪到了一边,“先……先吃饭……”

“不吃。”谢承言一把將眼镜从他鼻樑上摘下来扔到一边,眼神灼热,“吃你就够了。”

谢承言直接將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房间內侧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

他將商悸扔在被褥上压了上去。

“商悸。”谢承言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手指一颗颗解开那件白衬衫的纽扣,“看著我!你知不知道,你平时戴著那副眼镜,一本正经开会的样子,有多招人?”

商悸的胸膛剧烈起伏著,白皙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他没有羞赧,反而微微抬起腿,膝盖有意无意地蹭过谢承言紧绷的腰侧。

“那就……只给你一个人看。”商悸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室內温度极高,空气中瀰漫著温泉淡淡的硫磺味和越来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谢承言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从锁骨,到胸前,再到平坦的小腹。

每一次流连,都引得身下的人一阵战慄。

“哈啊……”商悸修长的手指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那张平日里永远运筹帷幄、清冷淡漠的脸,此刻染满了情慾的红晕,眼角甚至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谢承言的掌控欲和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放鬆,老婆。”谢承言耐心地安抚著,动作却透著不容抗拒的强势,“乖,叫声老公听听。”

商悸咬著下唇,偏过头不看他。

谢承言坏笑一声,故意使了点坏。

“啊!”商悸猛地扬起修长的脖颈,像一只濒死的天鹅,“谢承言!你……”

“叫不叫?”谢承言恶劣地逼问。

“老……老公……”商悸的声音都在发抖。

“真乖。”谢承言低吼一声,再也忍耐不住,毫不保留地占有了他。

极致的契合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长嘆。

商悸除了紧紧抱住身上的谢承言,他什么也做不了。

谢承言的动作大开大合,附在商悸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叫著他的名字。

“阿悸……我的阿悸……”

“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商悸的意识在一次次的巔峰中逐渐模糊。

他感觉自己仿佛融化在了这漫长的交缠里。

从下午一直到日落。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从未降下来过。

当商悸再一次从昏沉中醒来时,外面已经是繁星满天。

温泉的水流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身上却很乾爽,显然已经被清理过了。

他此刻正躺在谢承言的怀里,背后贴著男人滚烫的胸膛。

“醒了?”谢承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著饜足后的慵懒和沙哑。

商悸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懒得说话。

“饿不饿?”谢承言將下巴搁在他的发顶上,手臂紧紧环著他的腰,“我让人把料理热一下端进来?”

商悸摇了摇头。

他转过身,对上谢承言那双在黑暗中依然亮得惊人的眼睛。

“谢承言。”商悸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一周年快乐。”商悸抬起手,有些吃力地摸了摸谢承言硬朗的侧脸。

谢承言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他抓住商悸的手,放在唇边深深吻了一下。

“一周年快乐,老婆。”谢承言將人搂得更紧了一些,声音里透著无比的满足和庆幸,“以后的每一年,你都只能是我的。”

商悸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清浅却极其温柔的笑意。

“嗯。”

温泉的雾气在窗外繚绕,隔绝了世间所有的喧囂。

“老婆……”谢承言的手指又开始不安分地在那光洁的脊背上游移,“刚才是正餐,现在是不是该吃点餐后甜点了?”

商悸:“……滚。”

“不滚,除非你带我一起滚。”

谢承言刚要欺身压下,滚烫的气息还没吻上那片薄唇,商悸却忽然伸手,微凉的指尖一把抵住了他坚硬的胸膛。

“不行,我饿了。”

谢承言动作一顿,他认命地嘆了口气,顺手揉了把商悸的头髮,妥协道:“那,先吃点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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