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舒那个贱人死了,可她死了这么多年,依旧是宇文稷唯一的皇后。”

“爭到最后,她的儿子,依旧是嫡子,是太子,而她费尽心机,辅佐的儿子,最后却为了个女人,荒废了功业?”

她指著宇文谨,开始语无伦次:“宇文谨,你真行,你父皇都没能把我怎么样,你倒好 —— 你是我亲生儿子,却为了个女人,一刀刀往我心上戳!”

“真想不到,我真是万万没想到,我顾寒玉和宇文稷生出的儿子,竟是个情种?”

“人家太子的东宫,也有不少女人,我也没见他为了哪个女人要死要活、荒废正事?”

“你不爭了?不爭就不爭,我顾寒玉也不是就你一个儿子。”

“你给我滚,滚,永远別让我再见到你,我这些年的悉心教导,为你步步筹谋,到头来,全当餵了狗。”

“我说让你滚,你听不懂吗?”顾寒玉指著门口歇斯底里的叫喊著。

宇文谨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终只是沉默转身,一步步踏出了她的寢殿。

將军府。

把上官珩安顿好后,主僕二人,一前一后的走著。

许是今日自己的爹娘回来了,穆海棠心情好得不得了,话也比平时多了。

为了同身后的虎妞说话,她索性背著身,倒退著走:“虎妞,你的力气可真大,方才你扛著上官公子走了一路,竟然毫不费力?”

呼延烈望著她明媚的笑脸,唇角微扬,隨口编了个说辞:“小姐,奴婢从小家贫,若是再不出些力气,怕是早就饿死了。”

穆海棠闻言,想起她之前说的遭遇,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怜悯:“你一定吃过很多苦吧,是不是比你说的还要多?”

“你放心,今晚的力气我不白让你出,明日你跟著锦绣,去找穆管家,领五两银子,算今晚你出力的赏钱。”

“奴婢谢过小姐。” 呼延烈垂首轻声应著,心底却暗自冷笑。

坑了她足足二十三万两,如今从她手里討回五两是五两,反正是她的银子,就当收利息。

穆海棠不知他的这些心思,依旧同他閒话:“虎妞,你可有兄长?”

“並无。” 呼延烈垂著眼,脸不红气不喘地扯著谎。

他怎会没有兄长?

他排行老五,上面还有四位兄长。

只是,那些人皆是他父王与其他女人所生,於他而言,彼此之间只有算计,半分兄弟情谊也无。

“啊?”你家只有你自己吗?穆海棠已经忘了,好像那日她说她爹娘是嫌她吃得多,才把她卖了,她还以为是家里孩子多,没想到就她自己,她爹娘还养不起?

“也不是,我还有两个弟弟。”她轻嘆一声,“不怪爹娘,是我吃得太多,家里口粮不够。他们卖了我,也是想给我寻一条活路。”

穆海棠心中一酸,真没想到,这个自幼便被爹娘卖掉的孩子,非但没有怨恨那狠心的爹娘,反倒处处为家人开脱。

真是懂事的让人心疼。

她赶紧转移话题道:“你別难过,以后將军府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亲人,你放心,我不嫌弃你吃的多,你想吃多少便吃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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