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 物是人非
宇文谨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喉结滚动,眼底是无人能懂的落寞。
屋內烛火渐暗,映得他侧脸孤冷。
抬眼看著这里的一景一物,一切都没变,可却独独没有了她。
他曾以为,她留下的那些东西都是慰藉,可如今才明白,这些东西都是锁住他的囚笼 —— 前世的恨都变成了今生的憾,还有他那无处安放的心。
一滴泪悄然滑落,宇文谨忍不住呢喃道:“穆海棠,你为何就不爱我了。”
“为什么?”
“你不是说过,你会永远陪著我吗?”
“你不是说过,无论如何,你都会爱我吗?”
“我们明明都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明明可以弥补所有过错,好好相守。可为什么,你却如此决绝,为什么,这一世,你的父母明明安然无恙,你却再也不肯看我一眼。”
“王爷。”棋生站在门口,低声轻唤。
见无人应,他心里暗道:如今这差事真是越来越难当啊,以前穆小姐日日来送点心,王爷嘴上说让都扔了,实际那点心都端上了他的桌案。
如今,人家穆小姐也不来送点心了,这点心也成了事儿了。
哎,自家王爷这是何苦呢?
他是怎么也想不通,一向有正事儿的王爷,如今是彻底陷下去了,军机处的事儿,他是能推就推,顾相找他议事,他也是能推就推。
总之他所有的心思全都在那穆家小姐的身上。
可穆小姐却要另嫁他人了。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他就不明白了,女人那不多的是吗?
王爷只要想,要什么样的没有,那穆小姐虽美,可比她美的也不是没有。
为何王爷非要一棵树上吊死?
这都几个月了,他后院也不去了,夜夜就宿在这偏的不能在偏的棲梧院里。
也不知道他整日都在里面做什么,有时候一待就是一整日。
他等了半天,见还是无人应声,便又大著胆子敲了敲门:“王爷,先前您请的那位糕点师傅说,又重新做了几样点心,想让您去品鑑品鑑,看看是否是您要的那个味道。”
“您看,是您过去,还是让他把东西端过来。”
“滚,滚,都给本王滚。”宇文谨朝著门外厉声咆哮,他一想到今日穆海棠看都不曾看他一眼,就气的胸口疼。
他恨,他气,既然命运可以重来一次,为何不是重生在他们成亲后,那样就算她再生他的气,他至少可以日日见到她。
光明正大的拉著她的手,如今倒好,她的事儿,他是半点边都沾不上。
怎么办?他到底该怎么办?
她爹娘从边关回来了,多半是回来给她筹备婚事的,到时候,萧景渊平了漠北的疫情,就要回京。
等他一回京,萧、穆两家的婚事,势必提上议程。
所以,上辈子他红衣喜服迎进门的人,这辈子要嫁给別的男人了?
“啊——啊——。”宇文谨大声嘶吼著,发泄著,不停捶打著小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亲们,世子马上安排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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