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必须打掉。

哪怕已经成形,也只会是一段扭曲的孽缘。

生下来?呵,他给不了平等的爱,只会养出一个充满怨恨的傀儡。

不如早早送它重入轮迴,乾乾净净。

夏然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还有那压抑的怒火。

她懂。

他恨的不是她怀孕,而是她把他的骨血当成了棋子。

她走到客厅,在离唐昭几步远的地方坐下,姿態卑微,却不再躲闪。

夏洪义赶紧上前扶住她,压低声音急道:

“你出来干什么?这不是自爆吗?他要是……唉!”

他重重嘆了口气,隨即猛地抬头,直视唐昭,声音竟带上几分悲壮:

“唐总,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了。”

“主意是我出的,迷药是我给的,连那天晚上的酒局都是我安排她去的。”

“我知道你体质强悍,只要有机会,就容易让人怀上。我想赌一把——只要夏家有了你的孩子,你就算看在血脉份上,也会拉我们一把。”

他挺直腰背,眼神竟有几分老派江湖人的狠劲:

“现在败露了,要杀要剐,冲我来。我夏洪义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男人。”

“但我女儿……她只是个被利用的容器。我们会立刻打掉孩子,送她出国,永远消失在你视野里——绝不给你添一丝麻烦。”

他说完,死死盯著唐昭,像一头护崽的老狼,明知敌不过,也要齜出最后的牙。

唐昭见他这幅样子,讥笑著拍了拍掌,

“还真是父女同心啊,真是为对方著想呢,一个担心父亲被伤害就迫不及待跑出来认错,一个担心女儿被伤害就主动背锅。

倒是我这个受害者,成了要残害你们父女情深的施暴者了是吧?!”

最后一句,唐昭的声音提高了许多,嚇得两人都是一激灵。

这让夏然想到了系统给她看过的唐昭那些残害敌人的画面,整个人都一激灵,身子止不住颤抖起来。

她怎么敢招惹对方的,明明对方是比她前世仇人更残忍百倍的傢伙。

而唐昭看著夏然的样子,对自己的表演很满意,准確来说,从进门开始他就在表演了。

昨天调查夏家的时候,怎么可能不调查夏然。

夏然前世经歷的,他也都知道了,並且知道了对方现在不过是一只拥有利爪和牙齿,却以为自己已经被驯化的小绵羊。

就像是被关在罐子里的跳蚤,即使本来能跳出罐子,关上一段时间,即使打开了盖子,也再也跳不出去了。

这么柔弱的性格,可太好拿捏了,那事情一下子又好办起来了。

今天的这一出,都是用来拿捏夏然的,让她对唐昭感恩戴德、俯首称臣的戏码。

恩威並施嘛,古代帝王常用的手段之一罢了。

现代的资本家用起来也是很有效的。

唐昭再次深深看了夏然的肚子一眼,眼神里似乎有一丝心疼。

隨后他看著夏洪义认真地开口道:

“这件事情,严重危害到了唐家和我的利益,我可以不追究,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们夏家,要为这次的事情负起全部责任,打掉的这个孩子遭的罪,我也会让你遭受一遍。

你们应该清楚要怎么做吧。”

夏洪义没有否认,点了点头,他看到了唐昭的眼神,心中清楚,夏家这个结果,或许已经是他看在孩子的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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