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句,我等几个爭得面红耳赤,谁也驳不倒谁。

二位自海外仙山远渡而来,所修功法玄奥莫测,早已超脱凡俗。

斗胆请教:若论真实修为,您二位与苏先生相较,究竟孰高孰低?”

这话一出口,

全场霎时静如止水,数百双眼睛齐刷刷钉在赏善罚恶二使脸上。

苏尘到底有多强?

眾人早憋著一口气想瞧个明白。

可前几次交手,不是快得只剩残影,就是乾脆没人看清;

偶有传闻流出,也似雾里看花,虚实难辨。

而眼前这两位,出身荒岛绝域,习的是岛上失传多年的上古心法,境界直抵天人交界——

他们开口,便是铁证!

张三李四闻言,下意识望向说书台。

只见苏尘正低头整理捲轴,袖口微扬,神情淡然,全未留意这边。

两人心里一松,略一迟疑,冷麵的李四便朗声答道:

“苏先生之造诣,远非我兄弟所能企及。家师若在,胜负亦难断言!”

满场譁然!

眾人早知苏尘厉害,却万没料到竟高至此境——

连一手调教出赏善罚恶二使的龙木岛主,竟都未必稳胜於他!

不远处,

混在人群里的千牛卫將军李元芳心头猛震,指尖险些捏碎茶盏。

他本打定主意暗中探查,谁知竟撞上这番话——

霎时间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幸而没莽撞出手!

否则误会一起,丟命是小,坏了女帝苦心经营的结交大计,才是塌天之祸。

念头至此,他悄然收了强赐赏物的打算,只待徐徐图之。

而另一侧,

有人听完二使之言,眼底却悄然燃起一点火苗。

忽地有人高声截住苏尘:

“苏先生!胭脂榜上您细数宋地佳人,可宋地豪杰,您却一字未提!”

“莫非……我宋地男儿,在您眼里,连提一提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未落,

將散未散的人群齐齐顿住,纷纷扭头,目光灼灼盯向苏尘,静待他如何作答。

苏尘轻笑三声,摇摇头:

“天下英杰,多如春江潮水,岂是我一人舌底能尽数品评的?”

他摆明不愿接招。

那人却不罢休,声音又起:

“看来苏先生真把咱们这些粗人当草芥了?也对,您武功通神,连赏善罚恶二使都甘拜下风,哪还看得上凡俗英雄?”

话里带刺,眾人虽未附和,胸中却莫名涌起一股鬱气——

谁愿被人踩在脚底,还夸你识趣?

苏尘眉峰微敛,环视一周,缓声道:

“非是鄙薄天下英雄。”

“实因各路高手层出不穷,压箱底的绝技更是层出不穷。”

“既然诸位执意相询,那我也勉力点拨一二。”

此言一出,

那些抬腿欲走的,顿时钉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那挑头之人反倒一愣,再未吭声。

接著,苏尘语调平缓,却字字清晰:

“若论当世翘楚,確有不少人物值得说道。”

“譬如荒原深处那位无名剑者,天生剑骨,人称『天剑』,剑气所至,百步裂石,罕有敌手。”

“再如荒原新起的聂风、步惊云,一个风神俊逸,一个霸烈无双,皆携气运加身,不可轻侮。”

“至於宋地,五绝之中,除去欧阳峰凑数,其余四位——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哪个不是震古烁今的一代宗师?”

“就连少林寺中,也有隱世高人蛰伏。”

“据我所闻,藏经阁那位扫地老僧,內力早已凝成先天罡气,单论真实战力,怕不输六扇门那位五品神候!”

“……”

不知是被人激得兴起,还是另有深意,

苏尘一口气报出十余位顶尖高手之名,除五绝外,

在场者十有八九,闻所未闻。

一时之间,

有人蹙眉沉思,有人面露狐疑,先前那声音更是一声冷笑:

“哼!什么无名?什么扫地老僧?听都没听过!”

“苏先生莫非专挑些生僻名字信口开河,好叫咱们无从查证?”

话音落地,

虽多数人仍信苏尘,但终究有三五人眉头微皱,心中浮起一丝犹疑。

他们倒不怀疑人是否真有,

只是琢磨:苏先生是不是怕当场被拆穿,才把话说得格外玄乎?

说实在的——

这些名字,真知道的,还真没几个!

就在这当口,

人群里忽有一人踏前一步,朗声驳道:

“阁下既提起荒原高手,又夸聂风、步惊云这些后生可畏。”

“怎的偏偏漏了天下会的雄霸雄帮主?”

天下会?雄霸?

口气倒不小!

眾人一听这帮派名號和人名,心里直犯嘀咕——哪来的狂徒,竟敢把“雄霸”二字喊得如此理直气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