觥筹交错的宴会厅,名流云集,笑语盈盈。

表面和谐之下暗藏风云。

“这薛老太太都病了几十年了,怎么现在突然就好了?”

“这谁知道呢?不过我可听说如今的薛家掌权人当年用了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才上位的…”

“嘘,你不要命了?在薛家的地盘说这些?被人听到怎么办?”

“不过,也不知道薛家是怎么想的,把宴会定在这种地方。”

“可不是嘛,除了山就是树,到处都是蚊虫,这薛家不会是要破產了吧?”

宴会厅某个角落。

池渟渊和闻唳川站在期间,看著就不低调的两人,在来往的人群中硬是没有被人注意到。

“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

闻唳川自己抿了口红酒,却递给池渟渊一杯果汁。

池渟渊不满:“凭什么我的是果汁啊?”

闻唳川似笑非笑:“你对自己的酒量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池渟渊想起在游轮上那一晚,脸上闪过尷尬。

他摸了摸鼻尖,底气不足:“那,那是个意外…”

“而且明明是你调的那杯酒太烈了好吧?”池渟渊硬气起来:“我觉得红酒肯定没问题。”

闻唳川语重心长:“老大,咱们今天是来做正事儿的,喝酒误事,你要想喝,回去我陪你喝个够,乖啊~”

池渟渊不情不愿,也知道闻唳川说得对,抓著他的手腕:“既然喝酒误事,你也不准喝。”

他喝不上,闻唳川也別想喝。

闻唳川低笑一声,“行。”

將手里的酒杯递给侍应生,他又抬手轻轻捏了下池渟渊的脸。

“这下可以了吧?”

池渟渊轻推他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脸嘟囔著:“闻唳川你怎么老爱捏我脸啊?”

“我喜欢。”他嗓音含笑,又趁机颳了下池渟渊的鼻尖。

闻唳川环视了一圈宴会上的人:“今天a市半数的世家都在这儿了,要是薛家真想做什么,这些人恐怕都得交代在这儿。”

“周叔他们已经提前在外面部署了,就是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问题。”

池渟渊目光扫过在场的人,沉声道:“暂时没发现什么问题。”

整个宴会厅平静得不像话,可越是平静,藏在背后的风浪就越凶猛。

“周老待会儿也来吗?”池渟渊询问。

闻唳川点点头:“周叔要留在特情组,这次周家来的人应该就是周老了。”

池渟渊思忖,宴会厅大门口传来一阵动静。

二人看过去,入眼的赫然就是精神抖擞的周如,他身边还有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林砚。

池渟渊眉头微蹙,他不是发了消息给林砚,让他最好不要参加这次宴会吗?

他怎么还是来了?

而闻唳川则是看著周如身边的另外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人。

那人虽然苍老,但身子骨却看著很硬朗,手里拿著根拐杖,眼清目明,气息威严。

“哈哈哈,闻老没想到您肯赏脸来参加我母亲的康復宴会。”

薛景焕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他满脸红光,激动地朝门口走去。

闻老不动声色地笑道:“我和你父亲也算好友,你母亲病了这么多年,现在好了我是该来看看她。”

“况且老头子我这么多年没出来,再不出来走走都不知道外面变化这么大…”

他这句话说得颇有深意,薛景焕脸上的表情顿了一瞬,很快又恢復了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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