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可真够狗血的,这两兄弟的烂帐,怕是这辈子都算不清了。”

以他如今的修为,神识早已能轻鬆覆盖整个苍云大陆,这点距离自然不在话下。

“怎么了怎么了?主人!腾蛇竖著耳朵凑了过来,一双竖瞳里满是好奇,尾巴还忍不住甩来甩去:

“寧国那边是不是出大事了?听你这语气,好像很有意思啊!”

它早就察觉到云正一直在关注寧国的动静,心里早就按捺不住好奇了。

“没事。”云正挥了挥手,语气平淡:

“就是两个兄弟年轻时玩得比较,现在陈年旧帐被翻出来,闹得人尽皆知罢了。

你乖乖种你的灵草去,別多管閒事。”

腾蛇撇了撇嘴,一脸不满足地转过身,拿起锄头重新回到灵田边,用力得对著灵田发泄。

云正看得眼皮一跳,急忙喝:“哎!哎!你轻点,灵草的根都要被你撅了!”

就在这时候,寧国刑场上的狗血剧情,再次迎来反转!

……

寧国都城,刑场之上,气氛已然凝重到了极点。

叶天成居高临下地看著狼狈不堪的叶长生,眼神冰冷如霜,忽然勾起一抹充满不屑的笑意,语气带著几分探究:

“我倒是很好奇,你这般自私凉薄的人,怎么会为了一个子嗣,甘愿以身犯险闯刑场?

何况,叶良风也不是你唯一的儿子吧?”

叶长生浑身一震,脸上的慌乱与心虚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颓然。

他缓缓摇著头,声音带著一丝沙哑的自嘲:

“原来……原来你什么都知道,我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他抬起头,直视著叶天成,眼中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有悲愤,有不甘,还有压抑多年的怨恨:

“我这种人?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我真的没有对你下过死手?你觉得良风不是我唯一珍视的子嗣?

你错得太离谱了!淑媛,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

良风与芷晴,是我的牵掛!”

“我一直都想杀你!”叶长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歇斯底里的控诉:

“只可恨我心太软,始终没能狠下心来!

父亲救你的那一年,你不过几岁孩童。

却將一只野猫抓在手里,活生生剥了它的皮,还用燃烧的火烛去烫它的眼睛,看著它痛苦挣扎,你脸上满是病態的笑意!”

“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是善类!”他胸口剧烈起伏,语气带著深深的恶寒:

“后来,你虐杀的野猫野狗不计其数,可这些渐渐满足不了你骨子里的残暴。

你开始变本加厉,不过在背后说了你两句閒话的家丁,莫名失足落水而亡。

伺候你时稍有不周的侍女,外出採买竟被人掳掠,最后惨死在乞丐窝,临死前还受尽了凌辱!

这些桩桩件件,都是你的手笔吧?

我苦於没有確凿证据,又忌惮你的狠辣,根本不敢向父亲告发你!”

“粥里的泻药,丹药里的催情药……”叶长生惨笑一声:“我本想直接用毒药了结你,可你在我和父亲面前,永远是一副温顺听话、谦逊有礼的模样。

那副偽装出来的纯良,终究让我於心不忍,一次次下不了狠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